这下邵乘明的脸都黑了,但还是示意邵家人不必动作。
景明见众人脸色难看,便打着哈哈,说:“都是玩笑话,不过,卿彦道长,俏长老你们这最后一场比是不比?”
玄易子此时背剑,说道:“我方才尽了全力,已无力再战……最后这场我认输。”
这场对阵的是炎凉阁的悟虚,玄易子这一认输,悟虚自然就成了最后胜者。
好不容易看着清阳观打了一场,结果最后还是认输……这清阳观果然草率。在场之人无不摇头嗟叹,只是这都是人家观中之事,其他人又能说什么?至于清阳门人,更不会说什么。悟虚是卿彦子的弟子,待人宽厚,比悟熙亲和不少。辈分、资质更是不输悟熙。上如今这个掌门,仿若也不错。
悟熙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指着玄易子:“我还没有输!你凭什么就要进行下一场比试!!!”他看不上玄易子,更看不上悟虚了。如今你说这掌门之位落入悟虚之手?他怎么可能答应!
“悟熙,你若存疑,等你伤愈,我们再行比过。”玄易子意图安抚住悟熙。
“比什么!还比什么!”悟熙咆哮道:“掌门之位都被你送出去!我还和你比什么?!”悟熙觉得胸口血气翻涌,只怕是怒火攻心之兆,他强行压下这股汹涌的气血,说道:“玄易子!从你入观我就在和你比!比了这些年还不够?!你八岁通脉,十五知微,就算废了一身真气,还是清阳观最年轻的紫袍长老!我比你大上近三十岁!我为何要和你一个黄口小儿相比!!!”说着,他就目眦欲裂,吐出惊人之语:“早知道五年就该在你中毒之时杀了你!”
众人脸色大变。
“哈哈!!!”悟熙仰天长笑,“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对!我就是要杀了你!才能泄我多年的怨气!事到如今也不怕告诉你们!百转蛇毒是我偷的!我就是要毒死你——玄易子!”说着未受伤的左手呈爪状,朝玄易子冲去。“纳命来!”
说时迟那时快,果实一个飞身上来,将玄易子带下擂台。悟熙还未来得急追去,就被随后而到的卿彦子擒住一只手臂,“孽徒!住口!掌律长老!押他走!”
悟熙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挣开卿彦子的钳制,同他动起手来。掌律长老紧接着也上了擂台,形式对悟熙而言糟糕透了。他已怒火攻心,此时运功无疑将走火入魔,对上长老院的左长老和掌律长老根本毫无胜算。无助之下,喊了一句:“公子!救我!”
在其他人还未得要领,一脸茫然之时,果实和果然已经警觉地在人群中搜寻起来——所及之处并无那玉面公子的面具,也没有果林的身影。
咻——
咻——
破风的声音从众人头顶而过。
“何人!”一声高斥,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了擂台。只见悟熙笔挺挺地倒下擂台,道垣扑了上去,“师父!”
当下卿彦子朝凌高殿顶飞去,目光追及,见一个淡淡的白色的人影从凌高殿消失。第一时间果然也跟着追去,留下一句:“照顾小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