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子苏哥哥,今日子沫不该擅自入殿。”。
女子微屈起身子,侧头,嘟着恢复了血色的粉唇,柔声说道。瞧见男子纹丝不动的神色,微皱眉头,“子苏哥哥,子沫以后绝对不会任性好不好?就这一次?嗯?好不好嘛”。
男子依旧如故,神色无波,袖袍微动。
“哎呀!”,女子轻呼,紧接着歪头俯向身下的玉枕。
鬼君子苏闻声忙伸手接过,横在她的脖颈处。颈前的几处淤伤那般清晰的映入眼帘。
装病的女子许久未瞧见男子下一步的声响,有些不解。眯着双眼,偷开一侧,瞧着上方的人。浓密的眉宇,掺杂着些懊悔与愤怒。
“可是水牢中受的伤?”。
“嗯”。
如蚊蚁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诚然,她并不想承认自己似孩童一般装病的幼稚行径。奈何男子的气息太过压迫,他知道她的假装,她亦知道他定会识破。
“下不为例”。
女子听及,兴奋的抬头望着他,笑意浮满双颊。满身的病态由着这欣喜也增添了些活力之气。下不为例,所指自然是她擅闯大殿之事。
“子沫?”。
“恩恩,子沫。苏子沫!子沫子沫,与子相濡以沫。”。
女子低垂着的双颊中那两团桃色,他自然看的清楚与明白。
“很好听。”,男子说罢,负身向外走去,“子沫,养好病,该回家了。”。
“子苏哥哥,你要赶我走?子沫没有亲人,留下陪着子苏哥哥不好吗?子沫以后会很听话的。”。
微蒙双眼涟雾起,楚楚微动,娇容甚是惹人怜。
“三日后本君婚宴结束后你便离开吧”。
男子清冷的语气不似从前。
婚宴。三日后。他同巫族圣女……
苏子沫呆坐在床榻上,久难回神。她努力了这么久,终究还是无法更改这个即来的事实吗?
她是普通的人族女子,没有高贵的身份与美丽的容颜;而她是巫族圣女,尊贵的身份,高握的权力,盛传的容颜。
她,毫无优势。可,她又不甘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