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他酒量多少,他亦自知,却无言解释。唯此放纵,伤的却是三人。她的情,他的意,以及无辜之人的一生。
一个女子能够在后宫之中活得如此的淡然,只有两个原因,其一,她不爱这个帝王;其二,这个帝王不爱她。
“那霓氏如何?我瞧着她倒是甚得你的欢心。”。
想着琰帝今日既然开了口,她也不必藏着掖着。今日一并问得明白了,赶明儿的戏也更精彩些。这霓氏如今既同那颇富心机的帝后联了手,自然也没有让她放过的道理。菜肴一起吃才有对比,戏要一同看才更精彩。
“她,很像她……”。
“自以为我才是替身,原不知竟已有他人”。
“你不是。”
琰帝一顿,思考了一番还是说了下去。他,不想瞒她。
“初入宫确因你同她相似的容貌,有些旁的念想”。
“你倒是坦诚”。
爽朗的笑声自透过房门传遍后宫一角的宫殿。与此相对的是她的笑意同他的窘迫。
她,生于皇家,于皇家长至年幼,其中的粉饰太平她看的太多。她,倾慕于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白头情深,却不强求。得之,则安;无得,不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