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是心狠,竟能如此心平气和的将我推向其他女子。我却做不到这般。我会嫉妒,会发疯。”。
“我……”。
“对不起……”。
她,并未怪他,也未怪过其他任何人。相逢即缘,只不过他们的缘分不足以支撑他们的此生唯一。她懂得那样一种等待的失意与苦闷,也懂得那样一种在没有希望的荒芜之上盛满百花的满足与欣喜。
先来后来,不过是对于爱情先后的无聊评定。若爱情当着可以分得先来后到,也许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擦肩而过。她,从不介意曾经,也不拘泥于未来,她要的是当下的幸福。何苦让未来的事去烦扰如今的自己,空自悲切。
“无需道歉。你二人相识在先,此之缘分皆为命数。若有朝一日寻得人归,我并不介意委身”。
倾心的话着实令琰帝大吃一惊,连带着环住她的手也不由得收紧。知他被自己的吓到了,倾心并不在多言,由得他自己去消化。她却甚是轻松的把玩着他的手指。
身为帝王的他,又众多的妻妾并非是新鲜事儿,瞧瞧后宫的众人便知。只是身为妖尊,一向甚为自傲的她竟愿意委身为妾,这确有些出人意料。
虽说她如今身为斓妃,实际上也不过是为侍妾,只是身处后宫,不似平常官宦人家那般,更为贵重些罢了。但这称谓诚然是琰帝由着私心自己安排的,与倾心的亲口认同确是天壤之别。
“如此可以谈正经事了?”。
“方才也是夫妻间的正经事”。
琰帝笑了笑,自吃惊中缓过神儿,起身牵着倾心的手坐到外殿的椅座上。里内室远一点,倒不会那般的心猿意马。
二人坐下不过倒得一杯茶水的功夫,白芙同识荆便推门而入,瞧着衣冠整洁的男女,楞在了一旁。
这是怎么回事?方才琰帝那神情……这般迅速?
琰帝瞧着二人的表情以及眉目间的交流,便知这二人的想法,未及两人开口,便有些不悦道,
“鳯凰殿终究是后妃的寝宫,你二人怎可如此鲁莽行事,若是……。下不为例”。
那未说明的话语恰到好处,既消除了二人的疑惑,又达到了他自己的目的。倾心则是憋着笑,不着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