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他有些不解。
“夫君,你的话本太过轻浮。你是男子脸皮厚,妾身只是个小女子,会害羞的……这大庭广众之下……”。
琰帝虽不知这倾心缘何化作这般神态,奈何这媚眼如花柳叶微,饶是他定力再足,也被这抚媚多情的她给搅得一池春水。纵然他心知这突然地柔情必有深意,却又忍不住泥足深陷。她,仿若那罂粟,入骨成瘾。
“那,为夫这就回房同你讲”。
琰帝顺着她的意说下去,又顺势牵过她的手,轻拽,娇人儿已入了怀。倾心则更是柔弱无骨的贴了上去,娇滴滴的轻呼两声,粉拳似挠痒般锤着他的胸膛。琰帝虽笑她的幼稚,却诚然受不住自己她这般的诱惑,许是怕一旁的三人瞧出什么,嘲笑自己的不冷静,便就势伏在她的耳旁提醒她勿要太过分了些。
倾心听及抬头微愣,看了几秒,复又捂嘴轻笑起来,更添了几许方才不曾有过的纯真之感。这多重触觉与视觉的冲击,令得琰帝无他选择,一横,一抱,以冲锋陷阵的速度向着東乾宫冲去。旁人看来甚是急切。
倾心却未想得这么多,只当是琰帝明白了自己的意图,暗暗为其戏功摇旗呐喊。她回头一瞥那微风浮动的芦苇小路,邪魅一笑。
白芙同识荆大约是头一次瞧见自家主子这般急切,有些迷茫的对视一眼,便忙跟了上去。反观迈着小步哼着小歌谣的一一,却是一脸的满足与兴奋。
她并不讨厌倾心这个斓妃,甚至于说相对于先主子她更喜欢如今情绪丰富的斓妃。若是先主子……她倒是十分支持她二人的相守。
方才琰帝那神态,明显便是动了心,这般急迫的他也少了些平时的冷峻,多了些人情的滋味。一一她这般想着,心里盘算着,思索着……
琰帝这边紧迈的步伐着实令倾心肚腹有些不舒服,缩在他的怀里除却胸膛上传来的愈加急促的呼吸声,她仿佛还听到自己方才下肚的那几杯茶水的来回撞击声。
好似哪里有些不对劲。
倾心这般想着,人已被琰帝有些粗鲁的扔在了床榻之上。虽说这后宫的细软松软尚可,弹性尚足,却也耐不住琰帝这般的摧残。
倾心轻摇有些犯晕的脑袋,想要找回自己的思绪。
“你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