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谁让你放弃了……”白倾卿把剧本一放,揉着脖颈起身,“我看你今天是没心思对戏了,刚才试了十条,你一条都不在状态,我不跟着浪费时间了。”
听着关门声,桑以安垂下了头,一脸挫败。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莫名的焦躁,很想解决一件事情似得。
明明是她主动和沈叔说,不要公布关系,可是现在却……开始不安了。
“想什么呢。”
“吓!”桑以安猛地回头,惊出一身冷汗,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看到来人后,起身用力摁住他的头:“你要吓死我啊!”
“啊……嘶……放手!有话好好说好好说!亏我还给你带吃的了……”唐之棠连躲带跑地退后,还是挨了好几拳,这女人简直是怪物!
还是极品怪物!
“你病好了?”桑以安长舒口气,现在心脏才渐渐平息。
“差不多,药费花了好几千,一直没接通告,病不起了。”唐之棠说完举着塑料袋,“锅贴,吃不吃。”
“什么味的。”
“韭菜鸡蛋。”
两人去小阳台吃锅贴了,唐之棠给配音室的几个小粉丝签名之后,才摸到锅贴。
“靠!就剩一半了!”他连忙抓了一把,五官都挤在一起,“桑以安你是猪吧!”
“切……”桑以安吃着烫嘴的锅贴,白了他一眼。
唐之棠和她站在一起,两人满嘴的韭菜味,他问:“你和那位大叔最近还不错?”
“挺好。”
“我上次说他有那种病……你不怀疑?啊!脚!”
唐之棠捧着锅贴不停地跳脚,这女人简直疯了!
“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别动手成不成?!我又不是欠你的,给你送吃的还挨揍!”
“哼……”桑以安继续吃锅贴,其实早上吃过饭了,但好像又饿了,吃了这些也不觉得撑。
“顾止要举办婚礼了。”
“我知道。”
“这么淡定?”唐之棠一嘴一个锅贴,生怕其余几个被桑以安抢去。
桑以安用纸巾擦手,挑眉看着他:“不然我大哭一场?祭奠我逝去的回忆?”
“那两人这次捐了很多希望工程,几乎准备白手起家了,听说只准备邀请些熟人,都不让媒体去拍的,我觉得好像……”
桑以安看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唐之棠说了两字:“有诈。”
“黄鼠狼发出人的声音,那就真的是人?那是陷阱,勾引你开门的陷阱。”桑以安沉声说道,眸光深邃。
唐之棠浑身汗毛竖起,他用力拍着桑以安的后背:“不要给我讲鬼故事!”
桑以安后背一阵刺痛,这厮要扇死她是不是?
唐之棠怕鬼,从小怕到大,而且还是一丁点都不能听,不能看,也是怂的没谁了。
“那你去不去?”唐之棠情绪稳定之后问道。
“不去,我要是去的话,就是脑子有坑。”
唐之棠吞下最后一个锅贴,也擦了擦手,拿出两片口香糖:“不过我觉得,你去也代表不了什么,又不是去了就输了,你和顾止之间……”
“不是因为顾止,我们之间已经没有面子不面子,谁输谁赢的问题了,他现在对我来说,就只是一个认识的人而已。”
桑以安转头看向他,语气颇为认真:“你也别再把我和他放在一起想,我现在听到他的名字,不会心慌不会心动也不会期待,我喜欢的是沈于毅。”
喜欢的这种感情,从未如此清楚过。
在遇到沈叔之后,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什么是喜欢。
那种死也不想放手的感觉,她体会到了。
“锅贴吃饱了,对狗粮不感兴趣。”唐之棠弹着她的后脑勺,“来训练了,少跟我秀恩爱。”
说完,他自己转身先走了,烦躁地揉着发顶,打乱了精心梳理的发型,和本就不平静的内心。
桑以安你,果然陷进去了,要怎么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