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正面我还能下得了嘴？”萧以恒面无表情。

苏棠握紧了拳头，强忍着没有反驳。

“你一定要在这里？”

萧以恒听见这句话，扯起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又贴近了掐住她的下巴，声音如魔鬼般恐怖冷漠。

“苏棠，你别忘了，你就是干这个的。”

苏棠身子一软，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跪好。”

萧以恒明显没那么多耐心，一把扯下了她裙底的内裤。

苏棠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这么多年了，她知道萧以恒的性格和手段。

她就是一个妓女，一个靠卖身换钱的低贱女人罢了，既然反抗不了，不如享受。

最起码，她不算亏，她也爱了他那么多年，能被爱的人上，还能拿钱，有何不可？

苏棠睁开眼，笑了笑，眸子里璀璨极了。

她放松了身体，尽量为他粗暴的动作做好准备。

萧以恒往她双腿间一探，全湿了。

“苏棠，你果然就是个婊子。”

苏棠是个妓女。

所有人都这么说，就连苏棠自己也这么认为。

但，妓女也是有爱的。

平生一顾，至此终年。

苏棠推开包厢门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打在了她的身上。

玩味的、戏谑的、讽刺的，那些目光像是能剥了她的衣服，赤裸裸的暴露在人前。

苏棠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推着把手的指尖止不住的颤。

“敢情萧总喜欢这个类型，制服诱惑嘛，比我们一般人可会玩多了。”

“怪不得萧总不近女色，人家看中的，那都是有趣的玩意儿，哈哈哈！”

人群里一阵哄笑，苏棠看着自己一身白色的女仆装，头低的更深。

“不就是一个妓女。”笑声中夹杂了一个尖利的女声。

妓女。

苏棠扯起嘴角笑了笑。

对，她就是一个妓女，一个当小姐的，何必在这里故作清高怕人不齿？

想到这里，苏棠昂首挺胸，淡然走到了萧以恒的面前。

“萧总，您要的东西。”

苏棠走过去，把一个盒子递给他。

萧以恒接了盒子，伸手一摸，眸色沉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