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支票是羞辱?我没看出来,我倒觉得她很喜欢我的羞辱。”陆皓阳确认她没事之后,冷眼看着她,“还有,你管我向谁扔钱呢?要是我的钱是臭钱,那你干嘛还拿着跑去美国!”
赵离笙轻勾了一抹笑,不怀好意地扫了一眼旁边的蒋思梦,语气微嘲:“我拿你的钱那是我应得的!你在酒吧的厕所里把我弄得那么疼,难道我还就不能拿你的钱做我想做的事了?”
一番话声音不算大,不至于让路人听清楚,可一旁的蒋思梦却是白着脸听进去了。
“皓阳,她在说什么?”
陆皓阳想一把捂了赵离笙的嘴,可这小女人刚恢复点力气便从他怀中蹿起来,笑得冷而讥诮:“蒋思梦,你以为我的孩子是怎么怀上的?当初我在酒吧,是陆皓阳非要过来买我,硬是把我拉进厕所里和我做,我和他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怀上的,具体过程你还是他吧!”
她在这边轻轻地笑,蒋思梦却已是湿了一圈眼睛。
“皓阳,我早知你背着我……可为什么……”她摇着头,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似的。
为什么他宁愿在酒吧厕所里强要那个臭女人,也不愿意在他们的家里去碰洗得又白又香的她!
“赵离笙,你说够了没!”陆皓阳恼怒着去看那冷眼旁观的小女人,这该死的小东西怎么就这么会给他找麻烦?看着蒋思梦一脸伤心难过的样子,他心里的愧疚也快要将他吞没。
“我实话实说,你又来要管我?”赵离笙唇畔勾着一抹冰凉弧度,“既然你提到了那钱,我当然就要说一说那钱的来源,是我什么时候得的,又是怎么得的,我没编造也没歪曲事实,你们谁不爱听那就当我没说过!”
“你说话不要这么阴阳怪气,我可真想把你从飞机上丢下去。”陆皓阳不再往蒋思梦那边看,只冷睨着身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女人。
明明都已经怀了孩子的人,却自己还像个孩子似的。
赵离笙哼了一声,偏过头靠着座椅闭目养神,懒得理他了。
飞机在万尺高空上飞了小半天,终于抵达了京市的机场。赵离笙下了飞机才觉得胸口的闷好了一些,因为在飞机上久坐,她感觉胸腔和肚子都压迫得紧,她深怕孩子会因此出什么事情,所以刚一下飞机,她就急着活动身体。
这一运动,她的大脑霎时就“嗡”了一下,连带着眼前也一黑,最后,她慢慢扶着一旁一个路人滑坐在了地上。
路人被她吓了一跳,看她精致漂亮的容颜,也不像是无耻碰瓷之徒,也估摸着她大概是犯了什么急病,心生一抹怜惜,正要去扶她——
“滚开!”
在后面的陆皓阳迅速冲过人群,铁青着脸走过来,一把拂开有些不明所以的路人,就伸手去摇坐在地上扶着额头脸色苍白的赵离笙。
“你怎么样?你睁开眼看我一下!”陆皓阳内心惊骇到了极点,莫大的恐惧几乎让他失去理智。
“皓阳,皓阳!”蒋思梦轻喘着气小跑跟过来,一连声喊他的名字。
陆皓阳的眼睛已猩红了一片,像是要生吃人似的:“你喊我做什么?去叫机场的医务人员来!”
蒋思梦眼色变幻两秒,最后轻咬了牙,动身去了机场的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