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有什么心情去散心旅游?我怕我这一走,这个家就更成那个小贱种一个人的了!”
陆皓阳只是听着,没有言语。
“你不要不把妈的话放在心上,我现在已经开始怀疑这小贱种就是故意做各种事情讨你爸的欢心,之后伺机等着和你争家产!”
陆皓阳抬头看着赵离笙的房间窗户,见她已经关了灯,眼神微微一怔。
她睡这么早吗?
“这几天你就回家来住吧,也好在你爸面前多一些存在感,否则你爸整天都和陆明言在一起,却见不到你的人,心肯定慢慢地往那个小贱种那边偏了!”
“妈,等我有时间我会回去看你和爸的。”
陆母听了就是一声冷哼,“你最近在忙什么啊?蒋思梦那个女人肚子大了没有?算算时间,她肚子也该大起来了,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我要娶她。”陆皓阳仍保持着望向赵离笙房间窗户的姿势。
陆母也没有一开始那么情绪激烈地反对了,毕竟想抱孙子的欲望大过一切,再加上陆皓阳这些年闷闷不乐也只是为那一人,她也反对不住,该如何还是如何。
“那赵离笙那女人呢?她住在哪里?她现在家破人亡的,没想过再回头攀上你吧?”说起赵离笙,陆母又是紧张起来。
她深怕陆皓阳真的对那女人有了感情,再吃一次回头草,那他们家可就要彻底沦为一个笑话。
“妈,我怎么会知道她住哪里?我很久没和她联系过了。”陆皓阳状似不耐烦地说着。
陆母放了心,临挂电话前还是嘱咐他,尽快回到家里来住,别让外人霸占了他们的家。
“思梦,你到底还要把我逼到什么程度?”陆皓阳已经耗光了所有的耐心,他吐着气,“我说过你要给我时间,现在我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我莫名其妙多出个弟弟,你知道我妈有多心烦?这段时间她一直和我爸僵持冷战着,要想让他们在这个节骨眼上接受你,让你过门,如果你觉得你有那个本事的话,那你尽管去试试看好了!”
“还有这个孩子,他是怎么来的你我心里都应该清楚,我说过我会给你、给他一个家,所以你现在也不用这么早就开始担心起孩子会不会被人当做私生子这个问题!”
蒋思梦被他说得怔住眼神,之后便开始懊恼起自己的沉不住气。
她早该知道,陆皓阳是个不能逼、不能违抗的人。
出生在那样的官宦家庭,再加上先天各种优秀的条件以及后天付出的辛苦努力,他得以登上今天的位置,却早已养成了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性子。
他可以接受她的算计,可以装作看不到她的小动作,却不能容忍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脾气。
“皓阳,我没有逼你……”她慌得不停流泪,试图抓住他一贯不忍看她流泪这一点,来将这件事就这么掩过去。
他却绕过她,快速穿好了外套,在她的慌叫声中,头也不回地说:“今晚我在公司住,你不用等我了。”
蒋思梦想上前去抓他的手,求他不要走,可他走得那么快,关门的声音那么响,让她整颗心都又疼又恐慌。
她到底犯了怎样的错误啊?
……
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晃荡。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他不禁又开始想,赵离笙此时在做着什么呢?
挂断电话之后,她一定又愤怒又失望地待在那个老房子里,生着闷气吧。
在一个月前,当她在酒吧的厕所里主动褪下裙子,同意“卖给他”的时候,他心里就隐隐有了猜测。
她一定是急需一笔数额不小的钱去做什么事情。
之后他就留了心,用尽手段和人脉去监视她,暗中控制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