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书声音不知何时已经软了下来,道:“姑娘,你要想想夫人,想想大少爷和小少爷还有殿下,奴婢们无父无母,没有什么牵挂,可姑娘就不同了,奴婢知道姑娘仁善,姑娘舍不得看着奴婢们死去,可是奴婢们就是来保护姑娘的,如果连姑娘都保护不了,奴婢们也没有面目去见殿下,也没有存在活着的意义。”
“奴婢们或者的意义就是姑娘活着。”描画也接口道。
急促的寒冷风声从杨惜婉脸颊吹过,泪水随之掉下来,就像两条冰锥子挂在了杨惜婉的脸上,杨惜婉已经哭的不能自己:“不能,不行!”
之前为了自己,吴剑死了。
难不成现在连问书和描画,她都无法保护吗?
自己就这么无能吗?
问书声音十分温柔:“姑娘,你别哭了,天气冷,泪水容易冻在脸上,姑娘,若是奴婢大难不死,奴婢真的想和姑娘学医,姑娘一手医术出神入化,能够开膛破肚,起死回生,奴婢真的好想和姑娘学医啊,只是殿下肯定不准奴婢露出医术,奴婢心心念念想着,就是没有开口和姑娘说一说。”
杨惜婉哽咽:“问书,你快别说了,你和描画都不会有事的,等我们过了这个难关,我一定教你医术,把我毕生所学都教给你。”
当夜。
果然。
她们正在睡梦中,忽然问书醒来,连忙走到杨惜婉床前,道:“姑娘,姑娘”
杨惜婉微微想要睁开眼,可是杨惜婉只觉的头很痛,眼皮努力才能睁开一点点缝。
问书的声音压低下来在杨惜婉说的清楚:“姑娘,他们又用迷香想要把我们迷倒,这一次可能就要把我们送进西夏国,姑娘,半路上奴婢和描画会想尽办法救姑娘,一定不会让姑娘去了西夏国。”
后面的声音开始轻起来,杨惜婉已经渐渐陷入晕迷,一定知觉都没有了。
待杨惜婉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只觉的浑身都冷的发抖。
四周全是风,强烈的风朝杨惜婉脸上猛剐,尤其是此刻身子一抖一抖,自己似乎被什么人给背着。
杨惜婉可以听见背着自己的人正在拼命的喘气,旁边还有一个人跟着跑。
杨惜婉努力睁开眼,幽冷的月光下,清晰可见描画正在旁边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里快速跑着,脸色紧张戒备,还带着一丝惶恐,而背着自己的人正是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