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灵圣母听到叶倾颜的回答并没有任何意外,反而一语道破,“别急着回答。他一定是答应了你什么条件吧,不过小姑娘我可要告诉你,这个贱男人可比你想的狡诈多了,从来都说话不算数。”
金灵圣母的一席话立即让明王炸毛了。“老妖婆你说谁言而无信?”
“说的就是你,若不是你言而不信,本圣母的徒儿怎么会魂飞魄散。”
“什么你的徒儿,明明就是你养的器皿而已。你敢说你不是看上了她的灵魂?”明王一双眼睛洞若观火,看着金灵圣母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你休得胡说。”
“呵,我胡说?”明王猖狂地笑了笑,黑色的瞳孔刹那全转为了白色。他走到金灵圣母面前,一字一句地道:“你知晓我的道侣的灵魂力是灵界最为浑厚的,所以才拿收徒的幌子骗她。是,我对她没有感情,但我至少不会像你一样害死她。”
“我没有害死她,是你负了她,她才会魂飞魄散的。你这个贱男人,我金灵圣母是不可能让你再有机会欺骗别的女子的。”金灵圣母说罢,又将目光放到了叶倾颜的身上,“小姑娘你不要怕,有我在他不会对你怎么样。在灵界,他能做到的我同样也能做到。”
“哈哈哈。”明王笑了,“你这老贼尼还真是恶心,又想骗我的妻子?”
“我骗她有什么好处?”
“好处?”明王冷笑一声,手里变出了一颗绿色的石头,他对叶倾颜道:“你将手放在上面。”
叶倾颜不知道明王在打什么主意,但还是听话的将手放到了上面。
一刹那间,她感觉脑袋一阵晕眩,绿色的石头发出了耀眼无比的光芒,接着便出现了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
这一回,所有鬼修都惊呼了起来,看向叶倾颜的目光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原本镇定自若的明王看到洗魂石出现的七种颜色也不淡定了,他一直以为叶倾颜只有五种颜色,没想到是七种,只不过蓝紫两种比较淡了吧。
至于金灵圣母,在看到叶倾颜灵魂颜色的一刹那,眼里就不由自主流露出了一丝贪婪之色。即使她掩藏的很好,也还是被叶倾颜发现了。
她之前听过明王说过灵魂的等级,自然知道自己的灵魂资质十分独特。
金灵圣母一瞬间又变回了慈悲为怀的模样,她温柔地看着叶倾颜,道:“你的灵魂是这个世界最为独特的彩虹之色,你不应该在这个地方默默无闻,跟我回去小灵山修炼吧。”
叶倾颜还没说话,明王便冷笑出声了。“金灵圣母,你这也太不厚道了吧。”
“跟你这个贱男人没什么厚道可言。”
明王冷哼一声,身后立即出现了数百把利剑,他冷冷地注视金灵圣母。“想要带走我的人没问题,就看你有没有离开我明王府了。”
明王说完,将叶倾颜往司徒墨的方向一推,指挥着身后的利剑向着金灵圣母扫射去。
金灵圣母不急不缓地飞到半空,手一张,就出现了一把巨大无比的山河扇。只见她大手一挥,那数百把利剑陡然转变方向向明王打了过去……
叶倾颜此时已经跟司徒墨会和了,她看了司徒墨一眼,道:“你怎么来了?”
司徒墨紧紧握住叶倾颜冰凉的手,道:“我说过不会丢向你一个人的。”
“你没有出事吧?”
寻常人是不可能进来灵界的。
“没事,我是用了秘法进来的。”司徒墨看了眼天空中的打斗,抓着叶倾颜往外走,“我们先离开这个地方。”
叶倾颜脚步一停,没有继续往前走。她平静地看着司徒墨,道:“我现在还不能离开。”
司徒墨倏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他怎么能容忍叶倾颜和别的男人拜堂,这简直是在挑衅他男人的尊严。
旁边的鬼修看到司徒墨那么激动,取笑道:“你小子那么激动干嘛,又不是你娶新娘。”
“……”
不是他娶新娘,但那娶的是他的娘子。
司徒墨抱怨的同时也不由暗自庆幸了下,若不是这个鬼修打断了他,他怕是毫无顾忌地冲上去了。
看着叶倾颜与明王面朝这边,司徒墨拳头紧紧地攥在了一起。
忍住,忍住,这不可能是真的。
那边,喜官已经开始在唱起来了。声音高昂兴奋地道:“一拜天地。”
叶倾颜感觉到花球轻轻一扯,下意识地跟着明王的动作向着门外的方向拜了一拜。
“二拜先灵。”
叶倾颜转过身又是一拜。
接下来便是第三拜,夫妻对拜。叶倾颜手一紧,怎么也没有弯下腰。
明王不悦地道:“被耍性子。”
这个时候已经是箭在弦上,他是绝不允许叶倾颜破坏他的计划的。
只见他指尖轻轻一扬,一个小光点就射到了叶倾颜的身上。叶倾颜只感觉腰一软,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弯下腰。
喜官喜上眉梢地道:“送入洞房。”
司徒墨这回是再忍不住了,手一抬,一阵疾风就刮了过去。
不过比他更快的是一把剑。
只见金光一闪,一把剑咻地插到了大殿之上,直愣愣地插在了那个喜字之上,刺眼又夺目。
所有人一瞬间都向门外看去。明王终于露出了一丝真心实意的笑容,他轻轻地揽住叶倾颜的肩,用传音道:“戏可以结束了。”
叶倾颜闻言,略松了一口气,下一瞬,外面的喜袍就震碎了。叶倾颜里面穿的是一件普通的衣裙,不过配上她那清丽的面容,倒也不俗。
叶倾颜刚想调侃明王几句,谁知一抬眸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恰好这个时候,司徒墨也在直勾勾的看着她。
叶倾颜心一慌,立即走了过去。谁知她才走两步,就被明王勾住了衣带,轻轻一拉便将她拽到了怀中。
明王低下眸,邪魅的勾了勾唇。“走那么快干嘛?”
叶倾颜略微挣扎了两下,恼怒地道:“你不是说这戏已经结束了吗?”
她不知道司徒墨是怎么来的,一想到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和另一个男人拜堂,她的心里便充满了心虚和愧疚。司徒墨的醋性她是知道的,她要跟他解释清楚。
可是明王这么绊住她,她连话都说不了,更别说向司徒墨解释了。
明王理所当然地道:“旧戏已经唱罢,新戏当然就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