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王妃三嫁

叶倾颜心里不情愿,但又想知道明王的心思,最后索性就半推半就地跟着他到了一个结界里。

这个结界四周冒着白雾,若不是结界的主人,别人是走不进来了。明王将叶倾颜带到结界里,又变出了一把椅子,示意她坐下。

叶倾颜看了明王一眼,坐到了椅子上,神情不是很愉悦地道:“明王殿下,该说了吧?”

明王缓缓点头,直接摆出了自己的条件。“本尊知道你想恢复成人。很简单,只要你帮本尊一件事,本尊就帮你恢复成人。”

“这件事就是做你明面上的新娘?”

“跟聪明的人说话就是好。”明王笑了下,“这个要求对你来说应该不是很难吧?”

叶倾颜思忖了下,道:“若只是这样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不得对我做出任何超越出界限的事情。”

明王这回真的是被叶倾颜逗笑了,他细细地打量了叶倾颜一番,而后才道:“你的姿色的确不错,只不过这样的美人我在千年间不知遇见了多少。你对我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这应该是一件好事,但叶倾颜听他这么说后还是觉得心脏中了一箭。

这个明王表面看起来正经的不行,打击人却是这么的不遗余力啊。如此耿直,难怪两千年都没有女人,老光棍。

“你在骂我?”明王活了两千年,虽然没有学过占卜之术,但经历了多了,什么都懂一点。

叶倾颜嘴角挂上一丝笑,“岂敢岂敢。”

“你这小狐狸,我还真不知道这天底下有你害怕的事情。”明王爽朗地笑了出来,也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眼底竟带上了一丝湿意。

叶倾颜听到他这话也愣了下,司徒墨也曾对她说过同样的话。她眼角恍惚了下,竟然诡异的发现司徒墨的影子和明王的身子重合了。

她脑子一颤,急忙晃了晃脑袋。她这是发抽了,明王怎么可能跟司徒墨像。司徒墨对她可好多了。

“你在想什么,小狐狸?”明王见叶倾颜在他面前失神,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想你在人界的夫君?”

叶倾颜奇怪地看了眼明王,凤眸忽地闪过一道精光。“你调查过我?”

明王摇摇头,他伸手在她眉间轻轻一点,语气慵懒地道:“你这里面有愁绪,有情愁。”

“您还会看相呢。”叶倾颜笑道。

“略懂皮毛而已。”明王说罢,才将话语转到正事上,“话说,你这小狐狸还没跟本尊说,你这到底是同样还是不同意呢。”

叶倾颜冷笑:“明王殿下都发话了,小人怎敢不从命呢?”

“好。此事若是办的好,本尊一定会实现你的愿望。”

“呵呵。”

叶倾颜心底虚啊。她这一次根本就没有办法摸到这个明王的底。唯一清楚的是,他是这灵界最有本事的人,若是他都没有办法让自己变回普通人,那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了。

……

灵界这边正在大张旗鼓的筹办喜事,人界这边也不安生。

司徒墨为了去找叶倾颜这段时间可没少往天机阁跑。此刻,他正坐在书桌上,低头认真地翻看着晦涩难懂的古书。

若是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在灵界和另一个男人准备婚事,他怕早就跳起来了。

他对面坐着的百晓生则一脸悠闲地吃着从番邦运过来的哈密瓜。

百晓生将最后一片瓜皮丢到装垃圾地篓子里,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道:“你真的要去那个地方?”

司徒墨抬起发红的眼眸看向百晓生,道:“颜儿还在等着我,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在那个地方。”

“灵界这个地方我也只是在古书里见过,若不是你说,我还以为这只是一个传说中的地界。那里面是什么情况我们谁也不清楚,你这样做太冲动了。”

“难道将自己的女人丢在那里不管不顾就是不冲动了?”司徒墨啪地抽出一张奇怪的图纸,按在桌子上,怒气冲冲地看着百晓生。“不管如何,今晚这个秘法我是用定了。”

“你这样,叶倾颜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开心的。”

“若是不去的话,我也会不开心。”云浮生闭上眸,道,“百晓生,我知道你在担心我,放心我是一个有分寸的人。”

百晓生蹙着眉,好一会才道:“好,你跟阁主是都是一根筋的人,我也拦不住。不过,话我可说在前头。这秘法虽然能够让你的灵魂出窍,获得强盛的力量。但也极其容易遭到反噬,一旦反噬,必定万劫不复。”

司徒墨没有半分犹豫地点了点头,“我知道的,有得必有失。”

百晓生见司徒墨都这么说了,也没法再说什么,只得最后嘱咐道:“焚香沐浴吧。”

焚香沐浴,祛除邪秽。司徒墨这次沐浴足足用了三个时辰,等他换上法袍出来的时候,月已经上了柳树梢了。

百晓生也换了自己的法袍,他本就生的清俊,此时站在阵法的旁边,美的跟谪仙似的。他拿着一只笔,笔上沾金砂,口中唱着晦涩的古文。

司徒墨赤着脚来到阵法中间,双腿并膝,缓缓地跪了下去,青丝如墨,披散了整个阵。

百晓生拿起笔在他的额间画了一个符文,一手端酒一手拿着柳树枝。

司徒墨只感觉一股神秘的力量从地底生了出来,正慢慢地渗人他的脚底,攀上他的身体。这力量很温暖,但温暖之中又有一丝的锐痛。

没一会,司徒墨的身体便全是鲜血,尤其是额间的符文,妖冶的像是一朵曼陀罗花。神圣中,又带着些禁忌。

百晓生也跪到了法阵中,他认真地看着司徒墨,低声道:“现在还有回头路,再继续下去可就……”

司徒墨闭上眸,“开工就没有回头箭,继续吧。”

百晓生唇轻轻颤了下,心底竟生出了几分难过之意。他微微叹了声,最后提起笔,一挥而就。

司徒墨身体一麻,便感觉到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他只能看着百晓生在他面前跳着,唱着。

而自己的灵魂也在慢慢地跟身体在撕扯着……

月,被乌云遮住,风轻轻吹起,树梢上的乌鸦惊得叫了起来。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