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凤竹顿时抬起了眼眸,看见来人是南空浅的时候他愣了一下,便问,“浅儿……怎么了?”
“有件事我想跟你说。”南空浅话音未落,寒烟尘便走了进来,南凤竹一看是他,心中对于南空浅所要说之事已经有了一个猜测,“你是想跟寒公子一起去汉阳城?”
“爹知道?”南空浅有些讶异。
南凤竹顿时垂眸一笑,而寒烟尘却在他那一笑之中知晓了他的意思,“难道城主早就有打算,让南空浅去汉阳城了?”
“爹,是这样吗?”南空浅听寒烟尘那么一说迫不及待的问南凤竹。
而他缓缓的点了点头,“这一次的事情已经出乎了我的意料,所以我不能再继续坐以待毙了,既然要去汉阳城申请驻城令,那自然要派个法力高强的人前去,所以我便将此事委托给了寒公子,可是我昨天夜里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对,寒公子毕竟不是我江陵城的人,派他去申请驻城令,实在有些不妥……”
“所以城主就想到了南空浅?”寒烟尘出声询问,他又点了点头,“浅儿是我南凤竹的儿子,如今又是江陵城的少城主,身份地位自然非同一般,我想,有浅儿跟寒公子一同前往,那些人,我料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爹你放心,孩儿一定不会辜负爹的期望的!”南空浅兴奋的开口说,可是寒烟尘却有些不解,“城主就这么放心南空浅跟我一同前去,要知道,渡笙镜也算是他们的目的之一,让南空浅去,岂不是正给了他们一个夺取渡笙镜的机会吗?”
“你放心好了,昨天那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我南空浅在麒麟门练就一身本事,若是连自家的渡笙镜都保护不好,那岂不让天下人都笑话!”南空浅顿时出口反驳寒烟尘,而南凤竹听了心中倍感欣慰,但寒烟尘所说的,他确实也在担心。
“不过寒公子说的,也确实是实话,昨天那些幽扬曲的杀手,你们也都看见了,光看外表,他们与常人无异,若不是后来寒公子施法逼出了他们体内的蛊毒,我们怕是也不知道他们早已中蛊。”
“城主既然同意唐南空浅随我同去,那就请城主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南空浅的,绝对不会让南空浅中蛊。”寒烟尘看着南凤竹一字一句的承诺保证道。
“有寒公子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南凤竹满意一笑,而南空浅也见势开口,对南凤竹说:“是啊,爹,你就放心吧,孩儿一定会好好保护好自己,保护好渡笙镜的。”
“那就好!”
说罢,南凤竹将桌案上的一封书信拿起来让顾擎交到了寒烟尘的手里,同时对他说:“寒公子,这个就是我写给汉阳吕家的书信了,还请你一定要保护好这封信,并且一定要将他亲手交给汉阳城城主吕明,千万不能让那吕飞扬,看了信中内容。”
寒烟尘伸手接过了那封信,好好的收了起来,对南凤竹承诺道:“城主放心,烟尘定不负所托。”南空浅也信誓旦旦的说,“爹你放心好了,有他在,驻城令我们肯定能拿到的。”
而南凤竹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并未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