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她终于还是将这出轨的罪名坐了个实!

“你不是要生孩子?”他一句话堵回她的恶人先告状,身体猛地逼近,直接将她禁锢在洗手池和他之间,他凑近,薄唇危险擦过她耳垂,瞧见她耳根瞬间爆红,他又故意问一句,“知道怎么样才能生孩子么?”

“……”余生脸上火烧火燎腾起一片滚烫酡红,她又不是没有生过孩子,能不知道?

倒是他……

也是被他欺压惯了,余生心底那点逆反的苗头伺机而起,“这个问题应该我比较担心时先生不知道吧?”

他不知道?

时谦听着她不知死活的那句反问,喉咙里一声冷笑脱口而出,“余生,你别后悔!”

余生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后悔什么,冷不防身子在他手里转了个圈,由面对改为背对着他。

他抵着她,大手侵略十足的从她衣摆下方钻入,“这次你家亲戚没来吧?”

“……”一切发生太快,眨眼的功夫胸衣扣子已经被他解开!

那只大手……

胸口一阵酥麻窜进四肢百骸,余生不安的皱了皱眉,按住他手臂不让他再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别……”

“晚了!”

男人势在必行,三两下化了她的挣扎,半身镜里余生瞧见他唇角邪肆上扬,只是眼底却始终一片冰冷……

她终于知道他让她转过身的原因,因为这面镜子里清楚倒映着他们两个,一举一动全都被迫看得清楚。

余生身上穿宽松病号服,那衣服三两下被他撕碎丢在一边,镜子里她很快不着寸缕,而他却依旧衣冠楚楚站在她身后,余生不敢再看他眼底冰冷,还想再做最后反抗,却不及她后腰往下压的动作来的迅速,没任何前戏的冲刺而入——

疼!

除此之外再没任何感觉……

他太大,根本不是她能容纳,疼到双腿发软的感觉,她死死咬着嘴唇,整个人近乎瘫在了洗手池上。

时谦并不急着抽动,透过镜子瞧着她脸上痛苦的表情,未有半点怜悯,反而倾身嗓音黯哑的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疼么?余生,你自找的!”

疼么?

再疼也是你自找的!

因为他倾身的动作,他那处更深的送进她身体里,余生痛到几乎晕厥,下意识夹紧了腿试图将她挤出去,可这‘无知’的动作却几乎要了男人的命,彼时时谦嗓音哑的不成样子,骂一声,“妖精!”

他是不可能放过她,后面进去了,抵在这洗手台上,一举一动余生感受的清楚,却也看得清楚……

是她自己先玩的火,不怪他焚了她的身!

说不清楚这算不算是一场折磨,可后半段,渐渐适应之后,身体分明是享受他的进出……

放纵彻底,但余生却始终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那点可笑的羞耻心在提醒着她,女儿还在外头,所以再欢畅淋漓也不能发出一点声音。

感官冲击强烈,余生腰眼发麻到过好几次,可身后男人却不知疲惫般没有半点颓软的趋势。

余生感觉自己快要死掉,身前是冰冷的洗手台,身后是衣冠楚楚的男人一次次强烈到叫她承受不住的撞击。

她可耻的偷着欢,终于还是将这出轨的罪名坐了个实!

不知过去多久,身后男人突然抽身出来,他滚烫的火源对准了她后腰,落下一滩浊白,他竟然全都……在体外!

余生难以置信的抬头看他,撞见的却是男人一双沉冰般的眸子,没有半点欲望掺杂,即便他嗓音中还透着层餍足的哑,“要孩子,先离婚!”

虐待……

听见这两个字,余生并不觉得吃惊。

白蕙的种种行为说虐待都是轻的,用脚趾头想也晓得,她不在的这一天时间,白蕙若是没有动过澄澄,她怎么会突然高烧到昏迷?

好,退一万步说,就算澄澄是自己发烧,那身为‘家长’白蕙不是应该尽快将小孩送来医院?

可是她做了什么?

不闻不问,任由澄澄睡在一堆呕吐物中,自生自灭!

“医生,您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了。”余生点点头,适当的时候她会报警。

“你确定你都知道?”医生一脸质疑。

余生有些莫名。

那位医生这才补充,“我说的虐待不只是你女儿高烧的事情,等下回病房建议你看看她身上的伤,必要的话可以拍照取证,说实话,这种虐待儿童的行为是最不能忍!”

澄澄身上有伤?

余生的确不知,昨天傍晚她也的确是只注意到她高烧不止……

“另外……”前一个话题点到为止,医生将澄澄的检查结果摊开在她面前的桌上,“余小姐,老实说,你女儿的状况很不好。”

余生自己也是医生,虽然专攻心里,但这些检查结果她看得懂。

女儿此次检查结果的确要比回国前糟糕很多……

“没多少时间了,必须找到能够配对的骨髓进行移植才能保命,我想知道余小姐你是怎么打算的?”医生点了点她面前的那份报告,想问她究竟是什么想法。

“澄澄她血型特殊,这无疑是给配对增加了难度……”余生眉心紧紧皱在一起,话说一半却突然没了下文。

她分明是有话没说,医生等了会见她还是没有再开口的意思,索性直接了当的给了建议,“一方面,医院这边的寻找不会断,另一方面,我希望余小姐自身也能做些努力,这时候千万不要消极应战,若有个同父同母的孩子,配型恰好合适的话,患者术后排斥反应也会更小一些。”

孩子……

她也想。

可是这一趟去过c城,余生对此几乎已经不抱什么希望。

“我知道了。”她点点头,呼吸突然变得很沉,“医生,我女儿还能撑多久?”

“十个月以内找着合适骨髓手术不成问题。”医生显然是建议她走再怀一个孩子的法子,“你回去和孩子父亲商量商量。”

“好……”余生应一声,心里却是声自嘲的笑,连人是谁都不知道,她找谁商量去?

————

余生离开医生办公室时,神色可想而知的一片凝重。

回到病房,澄澄还没有醒。

她想到不久前办公室里医生交代她的事情,弯腰将澄澄上衣扣子解开两颗。

不看还好……

余生难以置信的捂了捂嘴,到这一刻才明白医生口中的‘虐待’是怎么一回事!

衣服里,澄澄嫩白的皮肤此刻无一处完整,那些伤口很浅,但密密麻麻几乎爬满她每一寸娇嫩的肌肤。

怪不得昨晚将她从儿童床上抱起来时,她哭着说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