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看在过去他们之间关系的份上,还是道德上,他都无法就这么撇下她不管。
想到这里,陆靖堂明白了。
“我会帮您,毕竟您之前也救过婉约。”
一听他会帮助自己,静父因为痛苦而深深紧皱的五官因此而舒展开来。
“但,我希望这件事不会让我的妻子知道。”陆靖堂认真的嘱咐道。
婉约表情冷酷,但实际心却比谁都软,当初她知道是静父的血救了她之后,她就激动了很久,质问他为什么要用他的血,哪怕她死了也不想欠他们人情。若是让她再知道静文苑病了的事,她绝对会自责,没准她真的会因为愧疚而成全他跟静文苑。
在这个节骨眼上,是有绝对的可能的。而他,不能冒这个险!陆靖堂想到。
静父说着,两行热泪从眼眶之中滚落了下来。
憔悴的脸色,无助的表情,殷切的目光,一个不过才五十多岁的男人,却让人看得心酸不已。
陆靖堂看着,内心如刀割一般,很不是滋味。
他没有办法忽视他对自己与婉约之事的谅解,也很感激他那日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就撒手不管婉约的死活,甚至在他的亲生女儿激动得昏过去之时还顾及到了输血的事情。
但,这件事,他真的没有办法。
“恕我不能答应。”陆靖堂无奈的说道,看着老泪纵横的静父,他怀着一丝期望安抚道:“我有个朋友是专攻精神科的,或许他能够帮你,一会儿我就联系他——”
“不,没用的。”不等他一句话说完,静父大掌抹去脸上的泪水,眼底还翻滚着水汽。
“什么国内外知名的医生我们都请过了,没有一个能够让静儿好起来的。静儿她不肯说话,不肯吃东西,只能靠输液,整天做着伤害自己的事,只要她醒着,她就发疯的尖叫,哭笑……你静姨她因为伤心过度在病床上躺了快一个星期了……靖堂,就算是我求求你了,你难道想眼睁睁的看着我们一个好好的家毁了吗?就帮帮我们静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