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我便明白了,这算是两败俱伤的打法,我出拳把前面那个人给打了,后面的这名杀手则用匕首把我给捅了,这种没便宜占的打法我才不要,于是乎我身形一转从两人的夹击中躲了出来。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快便做好选择,不过杀手嘛,以不变应万变,今天的不变就是将我留下,所以俩人犹豫都没犹豫,晃动着两柄匕首又一次攻了过来。
从同一个方向进攻,这俩人便打起了立体的攻击模式,之前在我正面的家伙攻击我的脖颈往上,而在我背后偷袭的那家伙则负责我的中路,在我的脖颈以下腰腹以上动起了刀子。
这俩人的攻击速度都很快,是那种只要你有一秒钟的走神都会在你身上留下印记的人,出于旁边还有三个虎视眈眈地家伙,我决定不再试探,直接速战速决。
这次身上带的刀可是我在离开市区前特意到一华夏馆子花高价买的一把菜刀,那些没有什么重量且短小的刀我用起来实在是不顺手。
见我拿出这么大一把刀,那些杀手们先是一愣,不过转瞬间我便从面罩后看到了一丝窃喜,想来他们觉得我用这么一把又大又憨的刀既影响速度又毫无技巧可言,要说对他们有影响那可能就只剩下力量了,但在一名杀手的眼中,力量是最不被他们所在乎的。
两人再次攻来,而且依旧是上下夹攻,赤手空拳我还可能在意,可现在菜刀在手天下我有的王霸之气立马上身,这种小菜我根本不在乎。
挽了一个刀花迎着他们俩便冲了上去,只听两声脆响,两名杀手便已经后撤了几步,与此同时他们之前空着的那只手这会儿正捂着拿刀那只手的手腕。
这回他们的眼睛里不再有轻视,相反地是深深地不解,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眼前这个人能把那柄又厚又大的刀舞的那么灵活,其程度都快赶上他们手中的匕首了。
这两位算是被我暂时逼退,但别忘了我身边还有另外三个家伙,他们见情况有变,立马举刀冲了上来,连句招呼都不打便朝我上中下三路攻了过来。
在杀手界本就没有正人君子、君子战这么一说,只要能完成任务,他们会不择手段,别说围攻了,就算是背后放冷箭他们也干得出来,所以在应付这三个人的同时,我还得分出注意力给另外两个。
这一切似乎都在按照我担心的一面进行着,用眼角余光看,只见刚才那两个还在揉手的杀手,这会儿不知从哪弄出两把手弩来。
弩箭上那明晃晃地箭头在告诉我它们的锋利程度,我清楚这种情况不能再拖下去,时间久了,狂狮佣兵团的人肯定会发现,现在我必须速战速决。
手上菜刀加劲儿,快速朝前面三人冲去,而后背则整个露给了那两个家伙,如此大好机会他们怎么可能会错过,机簧声响,破空声起,两支弩箭激射而来。
而事实上我等的就是这两箭,凭我一己之力杀一个没问题,俩人也可以,但三个而且又是配合如此默契的家伙,虽然也能杀掉但绝对要废上一番功夫,因此我决定铤而走险来此搏命之举。
在弩箭马上就要射中我的时候,我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身,然后猛地向后一仰,两支弩箭噌的一下贴着我的衣服飞了过去,刚才我的身子挡住了前面三人的视线,虽然他们听到了机簧响,但一没想到我能躲得开二来他们根本没看清弩箭的走向,故而其中两人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可这些家伙毕竟常年在刀尖上行走,即便如此危急时刻他们的本能反应便是避开要害。
两声闷响,弩箭分别射中了两名杀手的软肋和手臂,由于这种机簧类的兵器冲击力巨大,故而这两下伤的不轻,俩人差一点就摔倒在了地上。
我深知脚下这种地雷的敏感程度,所以每做一个动作的时候我都异常小心,生怕自己的小命交待在这儿,那丢人可就丢大发了。
略微思考了一下,要是以我的速度跑开的话,这种地雷是无法对我造成伤害的,但这样一来就无异于给那支特种部队发了信号,这种低级错误是不能犯的,所以我只有排雷这一条路可行。
可之前放插销的眼已经被我踩了下去,顶针已经出发,现在除非是找到重量和我相等或者超过我重量的物体这才能脱身。
在我不远处的福根发现了我的异样,等他往我脚下看的时候已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用鸟叫声询问我是否需要帮忙,我淡定地摇了摇头,然后缓缓蹲下身体。
在炊事班时养成的习惯,身上总会带上一些瓶瓶罐罐,而此时正是用到这些宝贝的时候。
要想让火药失效水是不二的选择,不过为了让其彻底一些,冰冻则是更加有效的办法,说实话随身带着一瓶液氮那种滋味真心不怎么好受,起码那一处的皮肤温度就要比旁处低上不少,不过虽然不舒服但它也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将其小心翼翼地灌入地雷的缝隙,不大一会儿我的脚底板便传来了阵阵凉意,待那股凉意愈发强烈的时候,我这才以最快地速度扑向了远处,事实上我这也是理论阶段,从来没有做过类似的实验,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宁可丢些脸面。
身后并没有爆炸声响起,这说明我的实验算是成功了,不过为了防止意外我还是到别处搬了一块大石头压在了上面。
弄好这一切我这才继续摸索着前进,有了先前的经历,再往前走我这脚底下可就加了十二万分的小心,故而这一路我直接破坏了能有四五处地雷,同时我的背囊里也多了四五个跳雷。
随着我的不断深入,在营地里观看影像的雇佣兵战士,一个个面色通红,嘴唇发紫,他们实在是太紧张了,整颗心都随着我扫雷的动作而上下起伏着,等看我抵达边界的时候,这些人才长出了一口气。
“头,是狂狮佣兵团!”这边雇佣团里的一名士兵指着投影幕上的敌方雇佣兵的旗号说道。
万企扭回头轻声问道:“你们知道这支队伍?”
雇佣兵头头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狂狮佣兵团,进攻鬼瞳堡垒的几大佣兵团之一,真实数量不详,但武器配备绝对是我们这些队伍中最好的一个,有人说它们背后是一个国家,而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解决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曾经有几支队伍联合去找它的麻烦,可最终狂狮以极少的代价取得了绝对的胜利,据逃走的佣兵说,别看狂狮佣兵团人少,但那些家伙简直都不是人,身上挨了一枪竟然还能冲锋,最后大家猜测他们是不是某国研究的生化人,不过这些都是猜测,谁也没有确凿的证据,总之狂狮佣兵团的实力真的很强。”
还没等万企反应,这名头头就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他有些吃惊地问道:“你们的队友不会是想挑狂狮吧,既然做了队友,那我就提醒你一句,让他赶紧离开吧,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万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不急不忙地说道:“既然知道它的厉害,那要是我们的人将其挑翻,那我们是不是就更厉害了,你们是不是也就会规规矩矩地训练。”
雇佣兵头头地第一反应就是疯子,一个人挑一支部队就已经够疯狂的了,现在竟然选的还是战斗力超凡地一支队伍,光是想让人不寒而栗了,可眼前的这个家伙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或许是良心发现吧,这名佣兵头头有些愤怒地质问万企:“前去战斗的人是不是和你有什么私人恩怨,要没有我劝你赶紧把他叫回来,这不是闹着玩的,搞不好真的会出人命。”
“感谢你的提醒,我们也很高兴你能这么说,不过接下来你只需安安静静地看着即将发生的一切就好,至于那人的生死全部由他自己掌握,你们乃至我们都没有权利去决定,当然了敌人更没有权利和能力去决定。”铁军微笑着对他说道。
佣兵头头沉默了,因为他在万企和铁军的脸上看到的不是幸灾乐祸,那应该是自信,一种源于骨子里的自信,他将目光重新放在投影幕上,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到底有什么本事,现在他的脑袋里满满地都是问号,全都是关于我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