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座建筑吗,按理说应该直接给毁了,毕竟不是什么好地方,可奈何我和福根一没有大量的炸药,二来是实在没这个力气了,故而最后也只能由它自生自灭了。
我们俩直奔了海港,果然在到了那里之后,我们发现老齐和一营长正站在我国的一艘导弹驱逐舰下张望着。
当看到我们两个后,这两位招呼着好几个人朝我们冲了过来,一见面二话不说先是扒装备,然后由两个人背着我们俩朝军舰跑了过去。
等上了船之后,领事馆还有我们两个营的弟兄们全都围了上来,大家七嘴八舌地问着情况。
难得福根这回也卖起了官司,既然他喜欢那就任他自由发挥吧,我也懒得去做战后汇报,便直接找了个舒服的地方一仰舒舒服服地睡了一大觉。
等我觉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船也行驶在了海面之上,这会儿在我旁边负责照顾我的一兄弟应该是冲着老齐他们喊道:“班长醒了,班长醒了。”
“鬼吼鬼叫什么,我又没死,那个赶紧告诉老许让他给我弄点好的,我得补补身体,娘的疼死老子了。”我满嘴喷着脏话,但听在那战士的耳中应该像英雄的赞歌一般。
过了会儿老齐亲自端着两托盘的吃的来到了我的面前,将手中托盘一递然后说道:“来吧,都是硬菜,我可听福根说了你们俩的英雄事迹了,可真叫一个可歌可泣啊,完全可以翻拍成电影电视剧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出演男主角。”
他没正经地我自然逗趣道:“你先给我找个漂亮的女主角,我再考虑你的问题。”
“滚蛋,你这可是英雄题材影片,哪来的巾帼女战士啊。”老齐笑骂道。
“福根这家伙都白话什么了,我怎么觉得大家都不对劲呢?”我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他其实没说啥,就是说你双刀赴会,搅的那座地下堡垒叫一个天翻地覆,不但沉重打击了对方的战斗力更是将其领导者给终结了。”老齐将福根所说的话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这傻小子,好处都让给了我,这怎么可以,我解瑞龙做事想来光明磊落从来不会占有自己不该有的东西。
“那小子说谎了,我的确是双刀赴会,我的确是面对了上百敌人,可你知道他独自面对多少吗,整整是他的十倍之多,想想他平日里都什么表现,想想他背后背的是什么枪,不但躲过了追杀,相反他还救了我的命,最最关键的一点事鬼瞳身上的致命伤是他造成的,老齐我想不用我多说什么了吧,这样的兵我觉得咱们不能亏待人家。”我很是平静地跟齐大凯说了这些。
“不管谁杀的,你俩都有功,都算是为死难的兄弟还有当地的百姓报了仇了,就冲这所有人就得向你们两位英雄致敬。”齐大凯笑着对我说道。
“可我并没有拍下鬼瞳已经死亡的照片,故而我们俩说的未必算数啊。”我笑着说道。
齐大凯一挥手:“本来就没你们这次行动,你们的所作所为完全是自己个人意愿,成与败都与我们没关系,所以那家伙死与没死都不重要。”
虽然他这么说,但我知道在他心里自然还是希望鬼瞳这样的祸害能少一个算一个。
对于外人出现且打断了自己的好事儿,鬼瞳不但没生气相反显得颇为得意,他用手指着福根很是满意地说道:“能在四十人的围追堵截中活下来,小子我承认你的能力,你的确有加入我这个组织的资格。”
福根搭理都没搭理他,依旧站在那用枪瞄着他,之前我说的是狠话福根听得出来,故而现在是在等我最后的命令。
这会儿我已经挣扎着站了起来,怒视着鬼瞳我冷冷地说道:“鬼瞳先生,请不要再往前了,否则我真不敢保证我这兄弟会不会一枪爆了你的头!”
可鬼瞳这家伙就像根本没有听到一样,将手中那把已经断掉的武士刀随手扔到一边,然后又从腰间抽出了另外一把刀来。
这把刀一出顿时在我眼前划过一道血色的闪电,这景象真乃是前所未见,在部队的时候各种各样的匕首咱也没少摸过,可眼前这把刀竟然给我一种心悸的感觉。
猩红的刀身,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刀纹,虽然我对武士刀研究并不多,但我知道但凡刀身上带有刀纹的刀,不论是钢口还是其锋利程度都是那种没有刀纹的刀所不能比拟的。
在网上更有传闻说,带刀纹的刀里都封印着灵物,当你自己的能力达到一定高度的时候,便可以唤出灵物,而这时的刀便可以斩妖除魔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了。
当然这都是人们谣传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带刀纹的刀品质绝对差不了。
在这把刀亮相后,我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被人吸住了一样,特别是身体里的血液竟不受控制地朝一个方向涌去,这让我大惊失色,连忙冲着平台上的福根喊道:“赶紧开枪,那刀太邪门了。”
话落枪响,对于福根的执行力我还是放心的,但本以为枪响便可以解决的战斗,却出现了意外情况。
特殊的狙击枪子弹,别说是刀了就是那装甲车的护板都可以穿透,可我却亲眼看见鬼瞳那家伙用手中那把刀将弹头直接劈成了两半。
先不管鬼瞳的刀法和眼力如何,单是那把刀就足够惊艳了,劈中高速飞行的子弹竟然一点问题都没有,此刻正闪烁着红光,仿佛在向外人炫耀自己的锋芒。
“知道厉害了吗,这把刀的名字叫鬼冶,传说是用地狱的冥火炼制而成,而浸泡它的冷水则是死去人的鲜血,看见这把刀上的刀纹了吗,那是它每杀完一个人后吸取的对方的灵魂,今日它的上面将会又多两道。”鬼瞳有些痴迷地抚摸着刀身,就好像在诉说故事一般。
鬼冶,虽然不像村正那般有名,但可以肯定也绝对是柄妖刀,光是那让我血液翻涌的能力就完全可以被冠上妖的称号。
又是一声枪响,显然福根并没有放弃,他想用枪法来证明自己,要是换成别人,现在别说一个了,很有可能都倒下仨了,但他面对的是鬼瞳,而且还是一拿着妖刀的鬼瞳,这别说打中了,想在他身上放点血都是个难事儿。
没有任何意外的又一次将弹头劈为两半,鬼瞳狞笑着对站在平台上调整姿势的福根说道:“让我先把解瑞龙处理了,我再上去会会你,看看你学了他几成的本领。”
“想料理我,也得先问问我手中的刀答应不答应!”这两枪让我有了充足的休息时间,不管是神志还是刚才冲击波造成的伤害,都恢复了些。
我知道光靠福根那一枪一枪的瞄根本无法击败鬼瞳,故而我只好忍着不适,拿起别在腰间的菜刀朝着鬼瞳便冲了过去。
这菜刀对于鬼瞳来说可是记忆犹新,上次败就败在了菜刀之上,所以当他再次看到我手拿菜刀的时候,面目变得狰狞了起来。
这是他的痛,自打出山之后,他每每向人挑战最后都是得胜而归,可偏偏遇到了我,这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主,更令他气愤的是打败他的竟然是把最最普通的切菜刀,他觉得这是对他的一种羞辱,故而再见到菜刀之后,他立马变得异常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