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想我是谁吗,我劝你别费这个力气了,就算你手边有台计算机所得到的答案也不一定是准确的,与其浪费时间搞清我是谁还不如听听我想要和你做比什么样的交易。”矮个岛国人说话的样子很自信。
的确就算我知道他是谁又能怎样呢,我依旧站在这里,不会有援兵不会有惊喜,所有的一切都得我和福根自己去争取。
“那你说说吧,想和我们谈什么样的交易?”人家直白我也不拐弯抹角的了,直接奔向主题。
矮个岛国人冲我竖起了大拇指然后赞许地说道:“你是我见过的办事最干脆的人,所以我们的交易将会是一个很愉快的过程。”
“少说废话,有事儿快说有屁快放!”在这种地方可一点时间都耽误不得,保不齐下一秒钟便会有人出现,到那时就算身后那家伙想包庇我们应该也很难做到了。
“外面多少不太方便,不知二位可敢随我来?”那矮个岛国人用手指了指刚才我们隐匿的房间然后说道。
都到这儿了也就没什么敢不敢之说了,我们俩也没等人家让便直接开门进了房间,房间的灯是矮个岛国人打开的,本来漆黑一片的房间瞬间变得灯火辉煌了。
我和福根也没客气随便找了个凳子便坐了下去,那家伙笑了笑找了个对面的位置坐了下去。
气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尴尬,因为不等他开口我已经抢占了先机:“说吧,你想和我们谈什么交易,我可明跟你说,我们俩可都是小虾米完全没有任何油水让你捞,领事馆你也找到了,布防也都清楚,所以你跟我们谈买卖根本就是有赔无赚嘛。”
对于我的这番话倒是让那家伙很是意外,他眯着眼看着我,仿佛对我充满了兴趣,我被他看的浑身上下很不自在,于是连忙说道:“我取向很正常,你能不能直接切入主题,咱大男人就应该嘁哩喀喳的。”
“行,那我就利落点,我和你谈的生意很简单,不会让你出卖领事馆,也不让你去枪杀自己的兄弟。”
我白了他一眼,心道这两项都不让我做你还能让我做什么,难道陪你坐下来喝喝茶聊聊天。
“我可以不将你们的资料公布于众,这样起码你们还能有留下这个拥护者,可一旦我把资料公布出去,这个世界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我就不得而知了。”
虽然不知道资料里写了什么,但我可以想象它要是公布出来时的轰动效果,所以我连忙催促道:“说吧,到底要我们做什么你才不会把资料公布出去。”
这家伙很是干脆用手指着我和福根然后说道:“我想让你成为我的手下,或者说合伙人,咱们一起开疆扩土建立属于我们自己的王朝霸业。”
这一刻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连忙扭头看向福根,没想到他也和我一样,这我才知道这家伙说的是真的。
我摆了摆手说道:“你让我们加入反政府军,这绝对不可能,你刚才还说不让我们强杀自己的兄弟呢,可我们一旦做了反政府军,双方真要开战,那还不是要兵戎相见,这我们无论如何都做不到,你要是觉得不行的话就叫人吧,大不了就是一死嘛,早死早托生。”
福根没主意自然是随着我,于是起身便欲破门而出,在起身的同时我们俩直接把枪都握在了手里,而另外一只手则各自摸了一枚手雷。
矮个岛国人连忙起身将我们拦住然后笑着说道:“你们误会了,我怎么可能让你们加入这种组织,那太有失你们的身份了,我所说的组织暂时没有成立,现在正是招贤的阶段,等组织成立起来,它将是这整个世界最大的佣兵团最大的杀手组织,它所接的任务甚至可以是去刺杀一国的总统。”
疯子,彻彻底底的疯子,以一个组织的力量去对付全世界,那得有什么样的底蕴,那得有多少部队,那得有多少武器支持,那得有什么样的资金链,光是听着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更别说付诸于实际了,毫不夸张地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一时间我在心里开始泛起了嘀咕,难道那资料不是这儿的人偷的,虽然眼前的一切都是这么证实的,但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我我们丢的资料就在这个房间内。
轻微地在地图上摁了摁,下面没有放着东西,于是我绕到办公桌后,开始逐一检查桌子的每一个抽屉,小心翼翼地抬起每一本书,用手指轻轻滑动每一篇书页,结果在我的预期之中,那么重要的东西对方应该不会随意放在这么容易被找到的地方吧。
检查了一遍确认都是按原样摆好后,我这才从桌子后面离开,站在屋子正中间我缓缓转动着身体将房间的每个角落都看了一遍,四面墙壁有三面没有任何问题,只有那紧靠最里面的那扇墙我发现些与众不同的地方。
按理说那是挖掘所形成的墙壁,除了粉刷会改变些色彩之外其余任何形态都是最原始的,可我却在墙角的地方发现了个并不是很显眼的缝隙,不过对方很巧妙地把一个柜子放在了那里,这也就是我站的位置的问题,要是稍微偏离一点我想别说缝隙了,我连一点毛病都察觉不了。
快步走到那柜子前面,用手试着挪了一下,柜子竟然像被钉在地上一般纹丝未动,这下便更加坚定我的想法了,这柜子后面绝对有问题。
可有问题我又该如何才能将其挪开啊,我试着将所有柜门打开,把里面一些我认为比较重的东西拿了出来,不过接连试了几次,那柜子依旧纹丝未动。
避免对方突然归来,无奈我只好把拿出的东西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就在我拿起最后一件东西要放归原位的时候,灯光反射地面让我看到了一处划痕,最为关键的是划痕的一端正好在柜子的下面。
暗骂自己太愚笨,光合计着怎么去挪开柜子却忘了要是柜子有滑道的话,那种费力气的动作是完全没必要去做的。
按照划痕我轻轻拽动柜子,果然它随着我的力道开始缓缓的移动,待将整个柜子已开后,一个天然地手掌大小的洞口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应该是一纯天然形成的洞口,在它的外围并没有打磨的痕迹更没有敲凿的印记,洞应该很深,因为柜子上的灯根本无法完全将其照亮。
为了避免里面有埋伏或者其他危险生物的存在,我掏出强光手电向里面扫射,说洞很深其实一条手臂足可以够到底,之所以柜子上的光源无法将其照亮,是因为它在平行于地面十几厘米之后来了个大转弯直接向斜下方延伸而去,这要是能照到就见了鬼了。
确认没有异样,我这才将手臂探了下去,我摸的很小心很谨慎,我最先摸着的是一长方体,冰冰凉凉的,虽然很硬但入手感觉很细腻,没拿出来我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
传说中最保值的东西之一,金条,对于这东西虽然我也很喜欢但君子爱财取之以道,故而我才不会去贪这点外财,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可不能因为这点外财而坏了大事儿。
顺着金条往下我触碰到了一个塑料密封袋,我迫不及待地将其拽出,借着灯光那鲜红的印章和熟悉的汉字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果然在这里,看来偷东西的家伙是刚才那个矮个男子无疑了,在不做任何规划的前提下竟然能那么轻松地进入到守卫森严的领事馆然后还能全身而退,这是得有多大的把握啊。
就在这时屋门突然被轻敲了几下,这是我与福根定的暗号,只要有人到附近就赶紧通知在房间里面的我。
我没敢做太多的停留,将资料往口袋里一放,将柜子恢复到原位,粗略检查一遍整个房间,确认没有遗漏后这才将门轻轻推开。
福根压低了声音对我说道:“赶紧走,那人马上就到!”
这间办公室处于一个死胡同的最里面,故而我们俩根本没有其他路可逃,不过好在这条走廊里并非这一个房间,故而我拽着福根直接朝着另外一间房冲了过去。
那一刻我应该是把开门的本事用到了极致,简单地几下门便被我给打开了,闪身而入,等进到房间里面我俩才发现这里是一片漆黑,根本就没有开灯。
不过这样倒好,起码证明了这个房间里是没有人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