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该做什么该怎么做这种事儿自然交给一营长和老齐,我们其他人的任务就是再次检查装备和补给好弹药。
很快方案就出来了,第二天一早我们要保护着现在在大使馆内的华侨以及投资者撤离这个国家,当然这只是第一批离开的人员,送走这批人之后,我们要在周边区域搜寻我国的侨民,并且将其带回使馆,最后待这个国家所有的侨民全都撤离之后,我们则负责保护大使馆工作人员的安全。
我粗略地数了一下此刻在大使馆避难的侨民,足足有一百多人,他们更多的是来这边打工的务工人员,和我们中方援助该国建设工程的一些施工人员,当然里面还有一些来这里投资的商人。
从他们的表情上根本看不出经历过战争的样子,他们显得都很轻松,有些人还是有说有笑的,这对于我们来说既是好事也非完全的好事儿。
人们没有那么大的恐惧感和压力,会让我们少去很多时间去安抚他们,这样我们能够更加专心的去做自己的本职工作,但他们太过轻松很有可能会不听指挥,这是绝对是让我们是头疼的一件事儿。
为了让他们顺利的撤离,大使馆的人加上一营长和老齐不得不给这些侨民们上了一堂课,所讲的内容自然是遵守纪律这些条款,不过我看那些家伙的样子似乎根本没有听见去。
最后有几个人索性嚷着自己困倦了,这他们几人才算停下,隐约中我觉得明天的撤侨过程并不会很顺利,没准儿还会有意外发生。
我将向梅儿也安排到了侨民之中,在临离开前我对她说道:“看来只能暂时委屈委屈你了,先回国吧,起码那里是安全的。”
出奇的这回向梅儿没有儿女情长,她的样子又回到了冰美人的状态,那架势和气势简直就是几米之内生人勿进,不过在这样也好,省的我时不时地过来看她的情况了。
其实就算她不这样,就算我不总来,也不会有人来骚扰她,毕竟战争当下,谁还会有那闲心去撩妹。
第二天侨民队伍、大使馆的工作人员以及我们维和部队的战士三支队伍同时出发,大使馆的工作人员穿插在侨民之中,而我们这些战士则将它们围在中间。
大使馆在市区内,故而我们这支队伍显得很是扎眼,不过整支队伍前的那几辆车上插着五星红旗,这让那些想上来寻衅和捞好处的土匪和反政府军止住了自己的步伐。
我们行进的速度并不是很快,没办法现在大街上可以说是废墟一片,没走一段路都会遇到倒塌的建筑物或者烧着的车辆或者尸体,不得已我们的车队只好另寻它路。
由于机场被反政府军占领,我们只好动用军用机场来撤侨,车子驶离市区朝远郊开去,没了那些废墟,我们行进的速度倒是提速了不少。
一路上我们遇到了好几场战斗,不过对面的两支部队一见是我们国家的国旗便都选择了停火,这样我们也算有惊无险地抵达了军用机场。
此时机场跑道上已经停靠了一架超大型的客机,我们直接把车停在了飞机下,这一百多名侨胞逐一登上了飞机。
我把向梅儿一直送进了客舱,安抚了一阵之后,这才返回到跑道上。
很快侨民们全都登上了飞机,而我们和大使馆的工作人员们这才将车驶离跑道。
飞机伴着轰鸣飞上了天空,这一百多侨民算是安全了,我们这些人也算是长出了一口气,可就在我们准备返回大使馆返回城市去救助其他侨民的时候。
天空中突然发出一声巨响,我们所有人猛地朝声音的方向看去,下一秒钟两方面的人一起跳上了车朝着那团火光坠落的方向驶去。
这一刻在我的心里祈求者向梅儿安然无恙,可自己又岂会不知道这是自欺欺人呢,飞机在高空发生爆炸,而且还是因为外力,这种情况机舱内人员的存活几率简直低的可怜,一想到这儿我恨的牙根直痒痒,是谁干的好事儿,反政府军吗,他们要干什么是想让我们空欢喜一场还是就是单纯的做给我们看的,不过这个时候我已经无法静下心来去想这些问题了。
所有的车辆跟飞一样,想来所有人的内心应该都和我一样急切,大家的心里大概都抱着一丝侥幸吧,把火及时扑灭是不是还能挽救几个人的生命。
从机场出来,两辆车依然是一前一后的行驶着,唯一有所不同的是在我和向梅儿的车里多了名战士。
或许就是多了一个人的原因吧,向梅儿没有像之前那般耍小性子了,她做的更多的就是半倚在车座靠背上打着瞌睡。
绕的这段路虽然距离上比之前多了些,但好在路够平坦,路两旁也有不少的住户,补给方面我们是不用愁了。
最庆幸的就是这片区域反政府军还没有把触手伸过来,不过开上一段距离之后,这车就得转进荒原了,接下去的路也就没那么好走了。
所谓的路其实就是一辆车一辆车压出的车辙,在两条车辙之间的地方长满了枯黄色的不知名长草。
还好我们国产车辆的性能够好,要不然就别说跋山涉水的了,就是这高高的草我们也得走一路割一路。
熟睡的向梅儿最终还是被颠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她先是瞄了眼窗外,见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她立马转过头来问我:“咱们这是到哪了,怎么这周围都没有人烟啊?”
我笑着答道:“咱们现在应该说是在别人家里做客!”
“做客,谁家,别开玩笑了,要是做客的话不应该坐在主人家客厅里喝着茶跟主人聊着天吗?”向梅儿又一次揉了揉惺忪地睡眼,生怕自己看错。
“这里是大草原你说我们在谁家做客,不信你往那边的大树下看看,是不是有主人。”我笑着指着远处的一棵矮树对向梅儿说道。
虽然已经是下午了,但这边的太阳依旧炙热,烤的人都不是舒服就更别说那些浑身珍稀皮草的动物们了,故而树下的阴凉通常是它们最喜爱的地方,也是白天对于它们来说最惬意的地方。
“这可比在动物园看着过瘾多了,解瑞龙,咱能不能靠近一些,这太远了我有点看不清。”向梅儿就像个充满了好奇心的小孩儿向我恳求道。
这我自然不会答应,白天看着那些大猫们蔫了吧唧的,可真等到了晚上它们一活跃起来,那我们的处境可就危险了,不过我也不好拒绝向梅儿,最后只好把一军用的望远镜递给了她。
“现在赶路比较重要,所以只能委屈你了,用这个吧!”
向梅儿嘿嘿一笑并没有表示生气,而是很高兴地接过望远镜有滋有味地看起了大草原的风光。
看着她兴趣盎然地欣赏着窗外的景色,我对她的那份因机场事件而生出的担心也渐渐地消散掉了。
这会儿坐在后排的那名战士有节奏地敲着我的椅背,那是我们常用的摩斯码,他所说的内容是:班长,你女朋友感受到了你的关心,现在应该心里都乐开了花吧。
破译了他的密文后,我随即就是一愣,关心,哪里来的关心,不过我还是很快地反应了过来,于是用手在方向盘上轻轻地回敲着电文。
“小子,行了啊,挺懂女人的心嘛,看来当兵之前没少处女朋友啊。”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和这名战士便彻彻底底地把摩斯电码复习了一遍,不过这样也不赖,起码不至于太无聊而犯困。
本来一个小时的行程,由于临时改路让我们多走了将近四个小时,待我们回到营地的时候,太阳已经朝着地平线坠了下去。
当向梅儿从车上走下来的时候,整个营地里的士兵都傻了,他们不约而同地望向了我。
齐大凯这个家伙最是夸张他直接把我拉到一边小声问道:“老解,这什么情况,你不是去送她了吗,怎么又把她给拉回来了,难道你小子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