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其依旧傻乎乎地往前冲,我一把夺过齐大凯手中的扩音器,将音量调大最大,同时让自己的声音也放到最大,冲着两辆步兵车喊道:“还等什么呢,还不赶紧躲闪,难道你想让人一炮把你给轰了吗!”
步兵车驾驶员这才如梦方醒,不过等他想转向的时候已经为时尚晚,两辆主战坦克各发射了一枚导弹,其中有一枚结结实实地命中了其中一辆装甲车,不过好在我们这车够结实,没有造成致命伤,但想要再让它驰骋沙场估摸暂时是不大可能了。
而另外一辆的驾驶员手上还有两把刷子,见事情不妙,赶紧来了个急转向,炮弹几乎是擦着装甲车的车体飞过去,在其身后不远处爆炸了。
这下算是鼓舞了对方的士气,那些反政府军乌拉着又一次朝基地扑来,战士们这会儿也不管别的了,只要对方敢往前冲,他们便敢把他们全都给打下去。
而我也没闲着,和谁都没打招呼,我从一侧绕出营地朝着那辆堪堪躲过攻击的装甲车跑了过去,这一路我尽量把自己隐蔽起来,毕竟孤零零地一个身影在战场上还是很扎眼的。
好在装甲车是朝着我这个方向而来的,所以我没跑多远便迎上了它,虽然它处于高速行驶状态,但对于我来说,它跟走也没什么区别,迎着它快速跑去,然后猛地跃起直接跳上了车体。
等我弄开舱门的时候,里面的人吓了一跳,因为他们也不知我何时上的车,。
“解班副,你怎么来了,还有你是怎么上来的?”一连好几个问题从车内的战士口中问出。
我可没时间跟他们解释这个,钻进驾驶室,不容分说便把驾驶员给挤到了一旁,然后对炮手说道:“把炮口瞄准车辆正前方,我让你发炮你就给我打,什么时候我喊停你再喊停。”
那名炮手犹豫了一下,不过很快便被我玩的一手装甲车漂移扫的一干二净,他难掩兴奋地神情,很是夸张地点着头对我说道:“解班副你就说吧,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不只是他,车上另外几名战士也都是同样的表情,我笑着对他们说道:“那就让那些反政府军疯子们看看咱们是怎么用榴弹炮打掉它们两辆主战坦克的吧,兄弟们,坐好了,咱们可要出发了!”
又是一个近乎完美的漂移,车头已经重新回到了与坦克相对的位置上,先不说我能否端掉这两辆坦克,但是刚才那两记漂移已经赚足了眼球,几乎瞬间便点燃了营地里战士们的一枪热血。
虽然是正面面对坦克,但我可不会傻乎乎地直接往上冲,暂时性的我还不想当炮灰,所以每开一段距离,我都会改变车行进的方向,而坦克的炮筒此刻不断地随着我改变着它们的弹道方向。
此刻装甲车距离敌军阵地可以说越来越近,毫不夸张地说我甚至能看到那些反政府军身上穿的廉价尾货上已经残破的字母是什么了。
“正前方四十五度给我开两炮!”一边不断地变换着车行进的方向,一边对武器手大声命令道。
这工作好,不需要瞄准只需按照我的命令去做即可,连着两炮发出,瞬间我前面那片原本站满了反政府军战士的地方被轰成了平地,残肢断臂立刻散落了一地,不过这时可并不是让我产生怜悯之心的时候,因为一旦我心软了,那下一秒钟死的很有可能就是我身后的那群兄弟,所以不管是为了他们还是为了我自己,我都得去拼这一下。
清为平地后,我根本没给对方补人的机会,便一脚油门直接冲了过去,在行驶到两辆坦克车正中的时候我突然将刹车踩的死死的。
刚才还是辆小杀器的装甲车此时正平静地等待着反政府军对它的审判,或许是刚才那几枚榴弹的作用,故而现在其中一名坦克驾驶员情绪很不稳定,真不知道是我刚才那一炮轰死了他的家人还是其他原因,总之就算隔着厚厚的铁板我依然能够感觉到从他身体里迸发出的恨意。
这回基地里的所有人都信了,没办法事实就摆在眼前,那些子弹可不是闹着玩的,试问下假如真是政府军和反政府军之间的火拼,那子弹怎么全都朝我身上招呼。
大概是觉得自己暴露了,那支神秘的部队便决定不再伪装自己,之前伪装用的爆炸声还有烟雾慢慢地消失了,我们这才总算看清楚对面这些强人们的庐山真面目。
并不是很整齐的军装,同样有些参差的装备,不过唯一相同的就是这些人的身上都有一条颜色有些扎眼的方巾。
老营长眉头一拧声音略有些沉重地说道:“它们是反政府军的,以往大家算是井水不犯河水,可今天它们这是要干什么。”
“我不知道它们要干什么,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那就是他们的首领很喜欢绿色啊,又或者说他对这个颜色情有独钟。”我的这番调侃让气氛有些沉闷的营地多了几分欢愉的味道,起码大家紧张的神情暂时放松了一些。
在我们的注视下,反政府军队伍距离我们越来越近,最后大概在五百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这些家伙不傻,知道在这个距离外自己还可以称得上安全,同时这也算是在当地两军交战时所习惯地一个便于交流的距离。
还没等我和齐大凯想好该怎么去和敌方头头交流的时候,老营长已经拿着高音喇叭走出了队伍。
老营长说的不是英语,应该是当地居民所独有的民族语言吧,看老营长的样子聊的很是轻松愉快,要不是两面剑拔弩张的样子,任谁也不会相信这是在战场上,双方很有可能在下一秒钟成为敌人。
我和齐大凯此刻就站在距老营长最近的一个掩体后面,突然我觉得心一阵发慌,特别不好的预感瞬间席卷了我的整个身体。
我没去喊老营长,而是直接朝他冲了过去,待我将他扑倒在地的同时,一发子弹从我们的头顶飞过,而在它的弹道上,正是之前老营长所站的位置。
“齐大凯,还等什么呢,他们已经开枪了,这些反政府军疯了!”我扭回头冲着齐大凯怒声喊道。
其实根本不用我喊,在这件事儿发生的瞬间,齐大凯便以下达了还击的命令,对面那些散兵游勇岂是我泱泱大国正规军的对手,所以很快反政府军便被我们打退了十数米之远。
趁着这个时间,我和老营长赶忙退回到了掩体后面,齐大凯很是着急地跑了过来,连声问道:“怎么样,受没受伤,老营长你没事儿吧。”
“竟然下黑手,我倒是没什么,只是可惜了这公家的财产了。”说着他举起了已经分解的扩音器有些苦涩地说道。
我和齐大凯都明白真正让他苦涩的并非是扩音器摔坏,而是他竟然被对方给暗算了,更为关键的是他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这对于一名常在战场上走动的人来讲简直就是致命的。
我轻轻拍了拍老营长的肩头然后对他说道:“这说明不了什么,你要是非得往上扯的话,那我只能告诉你,你欠缺地是和死神争抢生命的经验而已。”说完我便提着枪去帮忙做防御了。
在我加入战团之前,整个防线简直可以说是乱成了一锅粥,所有人的枪口虽然都是瞄准着敌人,但大家发枪的时机却几乎都是乱的。
这样下去,先别说敌人能不能攻上来,单是我们自己如此消耗也都把弹药给消耗没了,而人家以逸待劳,坐等反击的时机。
赶巧的是在我身边不远处还有另外一个扩音器,我也不管什么营长不营长的了,一把将扩音器抄起然后对阵地内所有人喊道:“都给我看准了打,别放空枪,咱们的供给有限,不能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