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他声音冰冷地说道。
“能不能向他们大使馆施压,让他们出面解决这件事儿,我怕一旦告诉李云彪这事儿会不好收场。”我将所担心的事情说了出来。
龙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咱们手中的证据不足以要求他国大使馆啊,而且对方好歹也是一公众人物,一旦我们要对其问责很容易把这件事儿上升为政治事件,所以!”
龙华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国家不好出面,顿时我就炸了,我也不管旁边是不是有人直接对着电话那边的龙华吼道:“队长,龙华,难道你要见死不救嘛,别说那是我们兄弟的家人,就是一普通人,作为国家的干部也不能坐视不管吧!”
“瞎吼什么,我有说过不帮忙嘛,我只是说咱们不能直接去问责那个国家,但至于事发国家我们会督促的,而且虽然明面上无法动作,但私下里我会让人去查的,不过至于当地政府有没有力度将人救回那我就无法保证了。”龙华叹声说道。
这已经算是龙华能做的最大努力了,我总不能逼迫他给阿彪派支特种部队去救人,那根本就是不现实的事情。
在临挂断电话时龙华对我说了一句话:“既然对方是有预谋的行动,自然对李云彪的底细一清二楚,所以我对事发国派的人手的实力真的不会看好,但要是李云彪亲自去的话,我真的害怕他!”
往下龙华没有再说下去,他相信我能明白,我几乎没做任何的考虑直接开口说道:“队长,我穷没钱,机票的事儿和护罩的事儿你给我想办法吧!”
回到饭店,我的面色有些难看,玉姐上来很是关心地询问,我苦笑着对她说道:“可能咱们的店又得关几天了。”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玉姐笑着说道:“刚才听你那一声吼,我就有心理准备了,不过在临走前你得把麻辣烫的底料给我炒出来,老汤给我熬出来,小食给我做出来,其余的就不用你管了!”
“我这就去弄!”玉姐都这么支持我了,我要是连他这点要求都达不到那我这合伙人当的也太失败了。
在做着小食的时候,龙华的电话打了过来,飞机是第二天中午的,护罩什么的等我到了机场他会派人给我送去,额外的他又交代了一些事项给我。
他这边挂断电话我便直接给李云彪拨了过去,那边事情还没有进展,那名酒店的内奸密码本这件事儿还是打听出来的,至于其他的他一概不知道,他要做的就是确定李云彪一家几口是否抵达,是否在岛内,这些做好他便会有一笔不少的收入。
当听说我要去找他的时候,李云彪便知道这事情有些大条了,他在电话里问了我,但我没有说只告诉他一切等到了之后再说。
现在对于阿彪妻儿是否还活在世上我实在是没有多大把握,她们可能刚一出岛就被人给杀害了,当然对方也可能用她们当做人质来命令李云彪做什么事情,再往深点说,他们的最终目的很有可能就是李云彪。
第二天黄昏时分我抵达了李云彪所在的酒店,一进门我便看到了消瘦许多的阿彪,听着有些熟悉的脚步声,他抬起了头,黑黑的眼圈挂在脸上,两天不到的时间他已经苍老了许多,这还是那个吆五喝六目无一切的彪哥嘛,这还是那个跟我在厂房里与人热血搏斗的阿彪嘛。
“龙哥,你来了?”沙哑地声音从李云彪的口中发出,那苍白的嘴唇因为他张口说的这么一句话而裂开了几条口子,鲜红的血液从嘴唇流下,让人看得很是心疼。
我点了点头挨着他坐了下去,这会儿一身着军装的中年人出现在了我们面前,看着肩膀上的徽章,我站起身伸出手苦笑着说道:“辛苦了,胡上校!”
“看来你就是李云彪口中的那位大哥喽?”胡桥很是客气地说道。
“大哥谈不上,我们就是曾经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弟兄!”
反复对照数遍,我发现两个聊天记录的内容很相似,为了验证我联系了李云彪的专职秘书,她给我提供了阿彪所有的通讯资料甚至包括私人号码。
两个记录其中一个正式李云彪通过私人账号联系的酒店服务员,而另外一个则根本没有出现在李云彪所有号码之中。
顺着这条线我开始往上倒,不过结果却并不是很理想,登记的人用的是假身份信息,我根本无法得知对手是谁。
但有这一点就好办,虽然无法查出使用这个号码的人是谁,但我能追溯到他所用的ip地址。
现在可以说是争分夺秒,我每提速一秒钟,阿彪妻儿的生还几率就提高几分,还好这个家伙并不是过于谨慎的家伙,他虽然在极力隐藏自己,但他的水平特别是计算机这方面还有待提高。
那个ip地址是距离阿彪所在岛屿几海里主岛上一家宾馆的号码,筛来筛去目标锁定在了两名缅国人身上,调出两人的酒店登记资料,与世界诸多数据库进行比对,他们两个的底很干净,甚至在此之前连一点违法乱纪的事情都没有做过,最让我感到意外的是这两个人在与阿彪所在酒店里的那名内线联系后没多久便乘坐飞机离开了。
难道他们与这件事儿没有关系,那为什么他们要去核对完全不熟悉的人的登记信息和行程信息,这是偶然两者相似吗,一时间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不过很快我便自己排除了这个疑虑,这两个人并非无的放矢,而那个聊天记录针对的确是阿彪一家人,这两个人应该只能算是传信者,真正动手的以及幕后黑手还有其他人。
黑进了那两个缅国人所用过的电脑,里面很干净甚至连核对阿彪一家信息的那条记录也都删除掉了,但这可难不倒我,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打着,一条条聊天记录出现在了我的电脑屏幕之上。
没有其他记录,这真是让我大感意外,难道他们根本就没把消息传递出去,还是他们直接和匪人见了面当面交代的。
一时间心里有些烦躁我便随意敲了几下键盘,可这一弄不要紧,电脑显示器突然一闪,紧跟着显示屏便被区分为了好多块。
监控,这家酒店竟然在宾馆房间里装了监控,这胆子也太大了吧,不过下一秒钟我差点想要捧着酒店老板的脸亲上几口了。
因为监控记录下了那两名缅国人从进房间一直到离开的所有做过的事情,其中就包括一人在使用电脑的镜头,由于摄像头距离显示器比较远,基本上那上面的东西我是看不清的,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一刻缅国人正在确认阿彪一家人的信息。
对于这一点我已经不是很在意了,我真正想要知道的是接下来他们做了什么。
那是什么,怎么看着像是一部无线电的电台,电脑屏幕上另一个缅国人不知从哪里搬出一笔记本电脑般大小的东西,最最关键的是他接过了另外一人递给他的纸条,然后在那个类似电台的东西上敲打着什么。
难怪查不到任何记录,原来人家连电话都没用,直接使用了几近淘汰的无线电作为联系的工具。
按理说虽然知道了他们联系用的工具,加上我本身也学过摩斯电码,但没有他们的密码本我是无法破译他们双方说的是什么的,屏幕上进度条还在往下走着,大概是发报完毕,两个缅国人收起了电台然后便离开了房间。
这时我的电话再次响起,是阿彪,他很是激动地对我说道:“排除了,不是酒店的人干的,他们所有人一个不少都在岛上,现在已被警方全都控制住了。”
阿彪的话就像一粒醒脑丸般让我瞬间清醒了许多,假如这些家伙都是一伙的,那有没有可能阿彪所在酒店的那个接应也知道摩斯电码的事儿。
想到这儿我对着电话那边的阿彪说道:“不要被表面蒙蔽了,酒店里有负责将你们全家资料行程泄露的家伙,我现在急需一些东西,有了这些就有可能知道幕后黑手是谁,甚至能直接找到你老婆孩子的下落。”
电话那边突然传来了东西被碰倒在地上的声音,还有人的惊呼声,想来阿彪是去查内奸了。
不过下一秒钟那边的场面让我汗毛根差点没立起来,阿彪这家伙竟然夺了一名当地警官的配枪,然后拿着枪指着那些酒店的工作人员大声质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