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我便明白了他的身份,这间白色恐怖生产厂的负责人,也就是这里的大老板这间庄园的主人同时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哈哈,真的炸死了,真是太好了,我竟然炸死了解放军的特种兵!”那个变态老板大笑着说道。
我一听便怒了,提着枪便欲上前直接将其击毙,不过白宇却给我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他用极低的声音对我说道:“相信班长他们,咱们炊事班的人是没那么容易牺牲的。”
“出来啊,难道你们真成缩头乌龟了不成,别忘了你们的身份。”那个疯狂的老板也不知从哪摸出好几个手雷来,拉开保险直接朝着他认为能够藏人的地方便扔了过去。
随着一声声爆炸声起,这个家伙也随着哈哈大笑了起来,而我和白宇为了防止被其疯狂的举动给误伤连忙朝着大门口退去。
“炊事班的人还都在不在,听见请回到,听见请回答!”显然是爆炸声引起了外面的注意,耳机里传来了接线员的声音。
“我是跑堂,我和猪倌在一起,至于其他几人现在坐标不详!”我用摩斯电码回应道。
很快耳机里又传来了接线员的声音:“老爷子问,现在里面情况如何!”
“里面有一身缠炸弹的变态正在四处扔着手雷,在他的手上还有一定时引爆装置,至于他埋好的炸弹数量那就不得而知了!”依旧用老办法将消息传了出去。
这次命令回来的更快:“不惜一切代价阻止敌人自爆或者摁下引爆装置!”
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而且我们也不会去做那种事儿,既然仓库里没了兄弟们依旧存活的迹象,那我们俩也就不准备独活了。
我们俩的作战目标很明确,夺下敌人手中的引爆装置,同时尽可能地将其身上的炸药拆除,当然这是最好的结果,而最坏的结果就是我们两个随着那家伙一起被炸飞。
打定主意我和白宇便准备出动了,他负责靠近敌人,而我则负责打掉他手上的引爆器。
屏气凝神,全身心地去关注那个疯子的手,只要他稍微一有动作我便会将子弹射出击穿他的手臂,进而使引爆器掉落。
人算不如天算,更何况我要揣测的是一个疯子的举动,所以这对于我来说简直难的超乎想象,很快我的前后衣襟都湿透了,触碰着扳机的那根手指在不断的抖动,虽然也打过活人但那用的只是橡胶弹,可现在就不一样了。
耳机里突然传来了有规律的敲打声,对于这种语言我很是擅长,所以几乎立刻便知道了其中的含义。
是白宇担心我第一次击毙他人而紧张,说实在的那真的是紧张的要命,我敢说就算是第一次上床也不会有我这般不济。
耳机里又传来了白宇的摩斯电码,电码的内容很简单那就是他要动手了,我通过瞄准镜找到了白宇,他所在的位置的确适宜暗杀,而且凭他的本事绝对可以一击必杀。
但事情往往没有那么绝对的,就在白宇准备动手的时候,那疯子老板竟鬼使神差地朝着白宇的方向扔了一枚手雷,看到这个情景我差点叫出声来,眼看着手榴弹要掉落在了地上,眼看着白宇要被炸到,我却无能为力,最后无奈我只好闭上了眼睛,同时我也做好了即刻起身与敌人拼命的准备。
按理说我们应该先把孩子们都转移走,但这里监禁孩童的数量实在有够多,一时间根本无法正常转移,加之保不齐还有多少人在这周围转悠,所以我和白宇选择了暂缓救援行动。
当然暂缓并非是不救,而是我们选择了迂回的办法,这里不有看守嘛,那就先把所有的看守解决掉,这样一来能向这些孩子们表明我们的身份,二来也能给救援时多增加一点保障。
虽然我这个人枪法一流,但我更喜欢近身格斗,因为那种感觉很燃,会让人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在部队的时候虽然也有过与搏斗相关的训练,但我们面对的都是自己人,再怎么在心里假想可睁开眼还是自己兄弟,所以或多或少这手上还会留几分余力,但要面对的是歹徒那一切可就不一样了。
轻手轻脚地来到一名匪徒背后,探双手在他的脖颈处一扣,然后猛地一用力,一声清脆的响声立马传入了我的耳中。
这声音并不大但却足以让站在他不远处的另外一个家伙听到,那家伙端起枪朝着这边看来,当看到自己的伙伴倒下后便立马作势欲扣下扳机,不过他连扣了几下却发现扳机根本无法摁下,与此同时从枪上传来一股大力直接将他的上半身拉的弯了下去,还没等这哥们明白过来呢,一巨大的力道撞在了他的脸上,几乎没有任何推迟这家伙便瘫软在了地上。
白宇将那人扶好后冲我比了一个手势,那意思是让我注意点,别再这么大意,我吐了吐舌头,然后弯腰便朝着下一个目标潜行了过去。
说句实在话负责看守这里的守卫一个个警惕性简直都不能用一个差字来形容,我和白宇如此大规模大批量的将他们的同伴撂倒,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甚至反应过来,这让我顿感很是无趣,本以为可以试试自己这么长时间训练的成果可现在貌似这个愿望是实现不了啦。
不大一会儿功夫负责看守这里的所有警卫悉数被我们两人搞定,这我和白宇才敢重新来到那些牢笼跟前,而且这一次我们与那些孩子只隔了一道铁栅栏。
我们俩的脚步声将因为恐惧疲倦而早已经睡着的孩子们给惊醒了,初始他们很是惊恐地看着我们俩,我在他们的眼神里读到了死亡和无助,真难以想象他们在这里都经历过什么,为何在他们年纪轻轻的眼中会出现那么复杂的东西。
我没有直接去破开牢门,而是蹲在了铁牢外,因为我觉得这样起码能给孩子们一点安全感,貌似我的想法是对的,见我们没有马上闯进铁牢,孩子们用疑惑地眼神看着我们。
挤出一丝笑容然后轻声对这些孩子们说道:“孩子们不要害怕,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来救你们出去的!”
孩子们没有回答没有动作甚至没有哭喊,这让我有些诧异,难道他们不想离开吗,于是我又说了一遍,但依旧没有人理我。
“想来是他们之前被吓坏了,咱们得慢慢来,要不然是谁也不可能即刻相信我们的话!”白宇见我额头有汗冒出便知道我着急了,于是连忙安慰道。
的确我有些心急,在这种环境下,孩子们也好我们六个也好多留一分钟就多着一分危险。
突然我想打扫了一个绝佳的点子,因为但凡是上过学哪怕是没上过学但接触过丁点教育的人都会被告知一件事儿,那就是有什么困难找警察叔叔。
我连忙将已经摘下的臂章贴在了手臂之上,在那上面有鲜艳的国旗,我相信这些孩子们还是认识国旗的。
“孩子们,你们看我肩膀上的东西,那可是国旗,要是坏人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我们是解放军叔叔,你们只要跟着我们两个便可以回家回到爸爸妈妈身边去了。”我耐心地说道。
虽然还是一片寂静,但我却知道在他们之中已经有人动摇了,于是我赶忙加紧攻势:“孩子们那些看守你们的坏人已经被我们两个给收拾了,现在你们只需要跟在我们身后走出去,用不了多久爸爸妈妈就会来接你们了!”
孩子终究还是孩子,他们的内心依旧是美好当然也是脆弱的,一个年龄稍大一点的孩子仗着胆子问道:“你们真是解放军叔叔,真是来救我们的?”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答道:“你们之所以一直没出声是因为看到许多小伙伴跟着像我们这样的大人离开后再也没回来吧!”
孩子们一了点头,我笑了笑说道:“那你们想想他们来找那些小伙伴时是什么样的神情,你们再看看我们俩又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