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着你我和平解决就当没有这回事儿,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们走我们的独木桥,可你们仨偏偏来这独木桥上跟我们挤,要是这样的话可就休怪我翻脸无情了,别看你们是当兵的,但我不怕。”说着这家伙一挥手他身后的那些家伙拎着家伙便围了上来。
这要是真打起来意义可就不一样了,之前那可以称之为械斗,而现在可就上升到故意伤人甚至蓄意谋杀了。
我们没有作答只是背靠背站在了一起,这是在训练的时候他们五个交给我的一种战斗队形,三个人每个人一百二十度的视角,攻守一体而且还能相互照应,是在敌众我寡且近身肉搏时最佳的战队方式。
就在一场血案即将发生的时候市场外传来了警笛的声音,但出奇的是当事人双方没有任何人是惊慌的。
不过真等车辆全都进来之后,壮汉那伙人傻眼了,因为进来的除了警车以外竟还有几辆满载武警战士的武警车辆,另外还有几辆小轿车看车牌应该归属于政府机关。
我凑到班长跟前小声问道:“老大,这都是你喊来的?”
班长很果断地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打电话给了团长,具体喊谁来那是他的事情,而且军不涉政这个你不会不知道吧!”
“那几辆小车该怎么解释啊,总不能说是人家看见武警行动主动来的把!”我低声道。
“行了,一会儿少说话看人家政府怎么处理吧,我们现在代表的是咱们团,可千万不能抹黑。”班长低声告诫道。
车子刚一停稳,车上的武警战士们便飞快地从上面跳了下来,然后跑步来到我们面前,排好队后只听一声号令,这些武警队员集体转身面向那些混混,同时将手中的突击步枪抬了起来。
被枪口指着的混混们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将手中冷兵器抛在了地上,这会儿我看到一名身穿警服的中年男子很是尴尬地看着那些混混,在他的额头上我还看到了晶莹的汗珠,不用细想我也猜得出这个男子应该就是那壮汉的姐夫了。
不过这位中年警官在今天应该不是主角,因为他站的位置很是靠后,从这便可看出今天他这个局长顶多就是个陪衬。
从小轿车和一辆警用轿车上下来的几个人显然是这次行动的主角,他们径直走到我们三人面前。
其中一位老者笑着对我们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啊,竟然我们人民子弟兵在这里受委屈了,我代表市政府向三位表示歉意啊,你们是我们国家的守护神却遭到了这样的事情,请放心我们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这位首长同志,我们受点委屈没什么的,作为共和国的战士我们已经做好了时刻为祖国为人民牺牲的心理准备,只不过现在真正鱼肉人民的不是他国的列强而是我们自己人,这样我们很难选择,无奈之下我们只好请示领导。”班长如实地说道。
这番话说出,站在我们面前的那位老人脸色变了几变,他冲着秘书招了招手耳语了几句后,秘书便去安排了,很快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被搬了过来,同时来的还有一个扩音喇叭。
秘书举起喇叭高声喊道:“各位父老乡亲,咱们市主管治安的薛副市长此刻就在这里,他今天要现场办公,大家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前来咨询或者投诉。”
正如班长所说的那样,那看似宽敞的空间几乎被白宇的身影所沾满,要不是和他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我肯定会怀疑这家伙到底是不是人,为何他的速度能够这么快。
至于那十几个人此刻已经变成了傻子,没错就是举着各式武器却一动不动的傻子,那个亲吻了大地的家伙在旁边呐喊着,试图想唤醒他的手下,但显然是没有任何效果的。
看到这里班长冲着白宇喊道:“别玩了,收拾收拾我们该往回返了!”
听到了班长的召唤,白宇的速度立马降了下来,而那些家伙在此刻也反应了过来,于是纷纷用自己手上的家伙往白宇身上招呼。
我看的仔细,白宇这家伙依旧选择了躲闪,并没有与人正面交手,显然这样长久下去他很吃亏,没准还会受伤,但我突然发现这家伙在每次躲闪的时候以及躲闪之后,那些攻击他的混混们武器的走向便会发生偏移,有的甚至奔着他们的同伴过去了。
“知道什么叫做借力打力吗,我们有规章制度,但并不代表遇到现在这种事情我们就要躲就要被动挨打。”班长站在我身边轻声地说道。
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白宇那所谓的闪躲终于显现出了它的效果,一个接着一个的棍棒砸在了他们自己人的身上,随着一声声哀嚎以及铁质品砸在地面的声音响起,我知道这场看上去实力悬殊的械斗事件算是结束了。
白宇笑着走回到我们两个跟前:“走吧,搞定了!”
班长摇了摇头说道:“你是搞定了,可咱们走了之后呢,他们会停止现在这种违法的行为吗,对于这些人渣根本无需留情的!”
说着班长拿出了电话,当然这是在外出时才带的,为的是方便联系,他在上面拨了一个号码,接通后低语了几句,这之间他的视线不断地在那些混混和周围围观的群众身上转换着,最后只见他身体一震,我和白宇瞬间就知道了,这家伙绝对是在给某位部队领导打电话。
“咱们在这儿等一会儿吧,估摸一会儿就有结果了!”挂断电话的班长冲我和白宇点了点头道。
与大地亲密接触的那个家伙捂着嘴巴站在距离我们数米远的地方,用手指着我们三人,然后满嘴跑风地说道:“你们有种给我等着,不就是个臭当兵的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今儿我就让你们看看谁才是这个世界的王。”
在他念最后一个字的同时,我实在忍不住接了一个字:“八”
声音不大但却足以让全场的人都能听个清楚,一时间围观的群众哄堂大笑,大概他们在春节看赵大叔的小品时也没有这么高兴吧。
有些挂不住面子的豁牙子来到手下跟前,毫不客气地用脚把这些人给撅了起来,其实混混们也很窝火,十好几个人围攻一个,不但没把人打趴下,反倒是让自己兄弟给撂在地上,最后还让人捡了笑话,这口气他们实在有些咽不下,但心里有都明镜似的自己不是这三名战士的对手,不过好在有老大这个厚脸皮的家伙在,跟在他身后也就显得没有那么太丢脸了。
他们这并不是退缩而是以退为进,我明白这些家伙应该是去找人了,刚才那口气他们是咽不下的,十几个人不行他们肯定会找来更多的人,保不齐还会找来真正的高手,但对此我并不担心,因为我很自信要真打起来我们是不会吃亏的。
等了一会儿,显然这些混混的效率更快一些,五六台依维柯停在了市场的空地上,车门一拉从上面跳下能有二十几名大汉,这些家伙清一色的平头黑背心牛仔裤,手里面拿的不再是吓唬人的铁管,棒球棍,明晃晃亮闪闪一把把精钢打造的砍刀简直亮瞎人的双眼。
这种架势立马让围观的群众成鸟兽散回到了各自的店铺或者赶忙离开了事发现场,而我们仨则泰然自若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