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够拼的了,接下来交给我,你们几个为我付出的够多了,也该是我回报大家的时候了。”拍我肩膀的正是刚才岔气的那哥们,见他没有了大碍我笑了笑便退到了队伍里。
不过等这小子一真正开始跑起来,我们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当然并非是他把速度压得很慢,恰恰相反这家伙绝对是个长跑的好手,我们的速度不但被再次提升了起来,同时我们的呼吸竟然变得更加匀称了起来。
只听这小子很是臭屁地说道:“哥几个抓稳了我可要加速了,小心被甩出去。”
呼吸均匀的我们集体冲他竖起了中指然后说道:“不知道是谁刚才还疼的直不起腰来,现在竟大言不惭地说要加速,这真是我们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被我们几个鄙视后这家伙显然很是气恼,他甩了甩头发说道:“刚才本少爷是因为没有做准备活动才中的招,跟你们说我在高中的时候可是全市的长跑冠军,不过专业课太烂了,没办法这才来当的兵,要不是团体赛还得照顾哥几个,现在我早冲到终点了。”
“这家伙把你给牛的啊,你不是行嘛,那你冲一个给我们看看,放心哥几个都跟得上!”这句话其实玩笑的成分更大一些,因为在我们心中明天的早操上与不上并不是很重要了,因为在这次团队行动中我们可以说真正的融合在了一起。
不过那家伙还是提了速,提到了一个我们根本想不到的速度,但结果我们是真心跟不上,这家伙不得不减慢速度等着我们上来,在等到我们的时候这家伙还不忘对我们一番调侃,而我们的回应则很简单,除了中指之外便是“你等着晚上回到宿舍的。”
二十公里的负重越野在我们几个有气无力的插科打诨下结束了,很遗憾我们依旧屈居于第二名,连长说话算话果然那第一名的队伍第二天没用出早操,而他在路过我们队伍的时候,还特意地看了我们几个一眼,至于我们几个的奖励嘛,那就是班长承诺的肉罐头,而且是一人一个。
根据经验我猜他是跑蒙了岔了气,这哥们肚子疼的貌似越来越厉害了,他的速度也因此慢了许多,甚至马上就有掉队的可能。
我轻咳了一声,这是我们几个在寝室里定的规矩,谁要有事儿或者班长或者其他领导来了,我们便用这种声音来提醒,同时这也是要求其他同伴注意的一种提醒。
轻咳之后那几位立马扭过头来看我,我指了指落在后面的那位,然后便自顾自地跑到了他身边,那几位心领神会逐渐减缓了速度,然后挡在了我们身前帮助我们挡风以此来减少我们的阻力。
对于我们这些早就习惯了孤独和自我的新一代来说,这种突如其来的哥们之间的情谊很容易触动我们心中的那根有些脆弱的神经。
“你们干什么呢,为什么慢下来啊,这是比赛,你们得冲到前面去啊!”岔气的哥们忍着不适合眼中那一丝丝的湿润对我们几个说道。
班里有一个性格比较孤傲的家伙不带任何情感地说道:“说什么狗屁话呢,懂不懂规矩啊,刚才你没听见连长说这是以班组为单位的,只有整个班组赢了第一才算,我们缺一个都不算,所以你赶紧调理好自己的气息,现在前半程还没完呢,咱们还有机会。”
虽然这家伙说话的语气有些生硬,但听在我们几个耳中却是对岔气哥们的关怀。
“嗯,你们提速吧,我没事儿,跑跑就能顺过来!”岔气的哥们很是坚定地对我们几个说道。
所有人都知道他在硬撑,但我们还是稍微加快了一些速度,这算是对他的一种尊重也算是一种安慰,因为我们不想让他在比赛后背负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