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发什么神经啊?我究竟犯了什么错让你这么对待我?难道我们就不能好好谈一谈吗?”
刘沐瑶有种重蹈覆辙的感觉,此刻的肖铭泽就跟那晚喝多时一样,可明明她没有做任何触及他神经的事情啊,无非是问了一个问题,至于吗?
她刚躲开水流,脚腕就被抓住,紧接着她身上的衣服就被撕开了,刘沐瑶狼狈的尖叫着,就算她是个健全人都无法与肖铭泽这样魁梧的男人抗衡,更何况她的腿毫无力量,两三下就被肖铭泽重新拖到喷淋下,衣服也变成了破布条。
虽然不知道突然间发生了什么,不过宁美慧倒是挺乐呵的,心里骂着活该,嘴上却劝阻,“哎呀,铭泽,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说着她上前一把拉住肖铭泽的胳膊,作势要拉架。
肖铭泽用力一甩,回头看向宁美慧,“想嫁我,就给我老实点,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如果我反对,就连老爷子也管不了!”
宁美慧被他甩得一下撞在了浴室门上,她知道肖铭泽同意婚事并非全因她那些仙人跳的照片,还有刘沐瑶变成植物人这个契机,否则以他的脾气,就算是刀架在脖子上也威胁不了他。
宁美慧试探着朝前走了两步,一脸乖顺贤淑,“那,你要干什么,我可以帮你,我就是不想你气坏了身体。”
很简单的一个字,“滚!”整个浴室都在他的冰焰之下变得奇冷无比,刘沐瑶一只手揪着衣襟,另一只手撑着浴缸边缘,想要逃出去,可她刚一动弹,就被肖铭泽压了回去。
肖铭泽发狠的脱了她身上的衣裤,拿过一侧的搓澡巾,“太脏了,洗干净,我来给你洗。”
刘沐瑶连忙抓住他的手腕,“不用你,你给我出去,我自己会洗澡!”
肖铭泽眼前全都是那幅画面,这个女人还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居然在他们同居的房子里背叛他,再也没有比她更肮脏的女人了,她的身体,明明应该只属于他,却被另一个人给碰了。
他甩开她的手,一把掐住她的下颚,将她禁锢在浴缸上,开始搓她的身体,脑子里就一个想法,把她洗干净,所有被另一个男人碰触的地方全都洗干净。
刘沐瑶像八爪鱼一样挣扎起来,尽可能的去阻挡他那只带着搓澡巾用力搓她皮肤的手,“别再搓了,破了,痛……”
肖铭泽就好像听不到一样,此刻越是看着这个女人,就越是令他觉得刺痛,那时他都已经准备好要向她求婚了,却看到那样的事情,他本想质问为什么要背叛他,结果她却出了车祸,将一切都给忘了。
将他变成这世上最可笑的人!
刘沐瑶挣扎着,眼前的男人虽然在看着她,可目光却毫无焦距,似乎在透过她看着其他事物,她伸手捧住他的头,“其实你还爱着我,对不对?”
第16章忽爱忽恨双面人格【6】
肖铭泽俯下身,嘴唇就贴在她的耳畔,说话前先是嗤笑了一声,“你还真是会睚眦必报,演技不错嘛,说笑就笑,说哭就哭。怎么?气不过我跟她离开?吃醋?”
刘沐瑶的眼泪一下就止回去了,她是真的因为难过才哭的,可看在他眼中却是在耍心机?她伸手抹了一把眼泪,咬着后牙根回了一句,“开什么玩笑,为你,吃醋?我不过是报复昨晚她给我下药的事而已!”
刘沐瑶伸手一推,将近在咫尺的男人推远,既然已经被识破了,也就没有再装下去的必要了,她冷着声音下逐客令,“不是着急回去造人吗?那就……”
刚说到一半,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男人突然一转身,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慵懒的翘起二郎腿,朝着玄关处的宁美慧指手画脚的说道,“想我早点跟你回去,就把这里收拾干净,你也看到了,她现在的状况什么家务都做不了。”
宁美慧之前捡地上的衣物只是做做样子,此刻她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不可置信的结巴了一句,“我?让我收拾这里?”她可是宁家千金,居然要她帮这个女人打扫房间?
肖铭泽笑着反问了一句,“难道要让我收拾?”
刘沐瑶眼睛里还挂着之前的水雾,他瞧着身旁的肖铭泽,这个男人明明是在笑着,却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她有些搞不懂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对她忽冷忽热的,对宁美慧竟然也是如此,就好像在他眼中女人都是一样的,招之则来挥之则去。
肖铭泽突然转过来扫了她一眼,她连忙收回视线,一时间看直眼了,不过她想他应该本质并不坏吧?至少今天他的所作所为似乎都在帮她。
刘沐瑶将视线转到宁美慧身上,只见她气哼哼的满屋子乱转,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人,做家务一点头绪都没有,可她在肖铭泽面前一点脾气都没有,只是偶尔趁肖铭泽没注意到的时候撇过来一记飞刀眼。
刘沐瑶心情舒畅了不少,眼睛转了转,“那个、内衣是要手洗的,麻烦了……”
“你、你别得寸进尺!”宁美慧气得一跺脚,踢了踢落在大床下面的那套内衣。
刘沐瑶身体一软侧躺在了沙发上,有气无力的呻|吟起来,“哎呦……胃好痛,要不是昨天被灌了药,洗内衣这种小事我自己还是可以完成的。”
宁美慧脸色一僵,偷偷朝肖铭泽看去,见肖铭泽正闭幕眼神,她伸手指着刘沐瑶,用口型骂她,“狐狸精,你给我等着!”
刘沐瑶耸了耸肩膀,既然说她是狐狸精,那她还真得干点符合狐狸精的事情,要不然都对不起这个称号!
她支起身体,原本她是倒向与肖铭泽相反的方向的,这回她干脆倒在了肖铭泽身上,用头枕着他的大腿,伸手抚摸了一下他的下巴。
肖铭泽应该是坐着睡着了,迷茫的睁看眼睛,正看到宁美慧一脸嫌弃的捡起地上那套内衣,“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