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听后,笑着点了点头,迅速洗脸卸妆。
很快,团子便露出了他本来的面目。
英俊帅气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女性的阴柔,倒是多了几分霸气。
狭长的眸子看起来就像是画中的男人,精致的脸型堪称是黄金比例。
顾念菲和团子差了将近半个头,卸了妆的他们就如同身份互换了一般。
她靠在团子的肩膀上,呢喃道,“和我在一起,你辛苦吗?”
团子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和我在一起,你辛苦吗?”
顾念菲一笑,“问你呢!你竟然反问!”
“你都知道答案,还问我做什么!”
团子一把搂过顾念菲,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温柔的说道,“我会努力做到最好,将来有一天我们结婚,你穿新郎的西装,我穿新娘的婚纱,怎么样?”
“好啊!那个时候你一定会是最美的新娘!”顾念菲开心的想着,团子满是期待。
只是,幸福总是没有那么容易,他们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容大整理了半天的东西,终于将一切都弄完了,看了一眼手表,竟然已经到十点了。
他回头看向一旁忙碌的飞飞,问道,“你弄完了吗?”
飞飞正好将文件整理完毕,并将电脑的表格保存。
“正好完成,你呢?怎么样?”
“我也是,完成了!我们走吧!”他说着,环视了一圈,却发现偌大的公司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咳!勤能补拙啊!容大如此的安慰自己。
见飞飞关了电脑,两个人将其他的电源拉上后,便拿起东西,锁门,转身离开。
因为有专人看管着整个大楼,所以他们也不用担心太多的问题。
到了大门口,容大看着飞飞说道,“既然已经这么晚了,就到我家,买点下酒菜,我请你喝一杯怎么样?聊表心意!”
飞飞担心的说道,“不会打扰到你吗?家里没有其他人吗?”
容大摆了摆手,“没事的,我老家在农村,我是一个人出来工作的,因为时间不固定,所以我一个人租了个房子,只是小了点,一会儿可别嫌弃就是了!”
“怎么会呢,你多虑了!”
两个人去小摊位,点了一些烧烤,又买了几罐啤酒,转身正准备离开。
只听啪的一声,一个人将一瓶啤酒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飞飞一个眼疾手快,将容大拉到身后,怕是飞溅的玻璃,差点就伤到他。
容大惊魂未定的看了过去,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没事!可能是喝多了!”飞飞一脸从容,他眉头微皱,余光瞥了一眼四周,却见这里的人员众多,不好声张。
拉着容大准备离开,哪知,那个砸酒瓶的人竟然晃晃悠悠的上前,打量了一番飞飞,不满的说道,“喂!你吓到我了!怎么?想走?”
飞飞抬头看了过去,平静的问道,“我走我的路,怎么吓到你了呢?”
见他顶嘴,那个醉汉更加的不爽了,看了一眼身后的座位上的其他三位壮汉。
他们光着膀子,脸色红润,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善茬,胳膊和肩膀的地方,都刻着龙啊什么虎的纹身,嚣张跋扈的狠。
容大想要上前,却被飞飞一把拉住,平静的站在男人的面前。
瞬间,其他的三个人也站了起来,怒目而视。
其中一个身高相似的人开口道,“怎么?小伙子,是不是想要闹事儿啊?”
第63章是不是闹事儿啊
夏沫一把抓住了禹睿诚的手,吭哧一声咬了上去,嘴里还模糊不清的说道,“我要吃猪蹄!凉拌三鲜!给宝宝买……哧溜……”
禹睿诚瞬间石化!呵呵呵!你开心就好!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禹睿诚咻的一下抽出自己的手,起身,走到隔壁的书房接听。
只听禹妈妈在电话的另一端,说道,“我是不是快要抱上孙子了啊?”
禹睿诚黑线,叹了一口气,“妈,你想多了!”
“啧啧啧!你怎么这么笨呢!蠢死了!”禹妈妈无奈感慨,禹睿诚继续黑线。
突然,禹妈妈想到了什么,问道,“对了,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发过烧吗?”
禹睿诚微怔,点头回应,“记得!那年我十七岁,夏沫十三岁。”
“总感觉那天的事情,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很重要!”
禹睿诚瞬间呆愣,沉思了片刻,回了一声,“好!我知道了!”
记忆中,那天似乎说了什么过分的话。
但是却,记忆不清了。
他甩了甩头,却听禹妈妈话眸一转,称赞道,“儿砸,行啊你,竟然能够想到抽奖的方式让沫沫和你举办仪式,好样的!”
电话的另外一边禹妈妈坐在餐厅的椅子上,为禹睿诚竖起了大拇指。
禹爸爸在一旁安静的看着报纸,而禹爷爷则是刷着夏沫的动态,看着下面的评论后,黑着脸说道,“可恶,竟然有人黑我的布丁!”
说完,他的手指啪啪啪的在手机的屏幕上点着。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而禹爸爸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又翻了一下报纸。
“妈,你不是很忙的吗?能不能不要每天都派人跟踪我们啊!”
禹妈妈双目闪烁,看向一旁,“哪有啊!那都是错觉!”
禹睿诚咳嗽了一声,缓言道,“记得把相片拷贝一份!”
“没问题!记得要给我带一份那里的特产哟!”
“知道了,不然你的家的老公又吃醋了!”禹睿诚黑脸,啪的一下挂了电话。
而禹妈妈说了一句不孝子后,便笑嘻嘻的上前抱住了禹爸爸的脖子。
禹睿诚看着手机,回忆着。
那天他高烧严重,请来了私人医生,打了退烧药,却依旧不见好。
夏沫知道后,便特意放学后赶来看自己。
还记得那天下了很大很大的雨,她来的时候衣服都淋湿了。
给自己带来了水果和新画的画,然后迷糊糊的听见她问了什么事情,那个时候异常烦躁的他好像说了什么不应该说的话。
然后,夏沫的眼眶里就湿了,没过多长时间,她就走了。
她,是哭着走的。
啊!那个时候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啊?怎么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记了呢?
或许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夏沫比以前开朗了许多,也爱笑了。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平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他知道,他和她之间的距离,更大了。
他用了二十年的时间,每天都努力让自己的更加的强大,只是为了将来有一天能过成为夏沫最坚实的依靠。
不用像很多的富家子弟一样被人左右,很庆幸他没有,但是,又能说明什么呢?
明明自己在她的身边最长,为什么她的心里就是没有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