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妈的话,要是他不嫌弃的你的话,你们在一起算了,人家对你也挺好的,咱们一个穷人家的孩子,能找到他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我妈说的无比认真,丝毫没有别的意思。
她很关心我,虽然她也很喜欢苏子昊那个人渣,但爱这个东西,是没法等价的。
“我对他完全没感觉,他????”
“他怎么了,是不是欺负你了。之前在医院的时候,跟我保证,要是有朝一日找到你,他一定会豁出命来保护你的。”
“他真这么说过?”
“那还有假?!”
也是,那个时候我们两个人都没经历过生死,应该觉得爱情这东西特别纯洁特别私有。
现在想想,压根儿不是那回事儿。
“睡觉吧妈。我困了。”
转过身儿,她刚才跟我说的,一直在我脑海中盘旋,不得劲儿。
说不上哪里来,反正就是不舒服。
第二天上班,。果真大家都正常多了,可能经过这一宿,大家慢慢都能接受了。
大部分人,来这个公司是挣钱的,跟老板死活没关系。
但我在进门儿的时候,看见言语,言语很尴尬的跟我打了个招呼。很快就上车走了。
名贵跑车。
我笑笑,。有钱人,都在瞅着怎么花钱。
我却跑到经理办公室,问他能不能先预支两个月的薪水。
“怎么着,家里发生什么事儿了?”
经理特着急。
我笑笑,没事儿。顺便撒了个谎。
说是这个年纪的女生,总喜欢买点儿衣服穿什么的。
倒也搪塞过去。
这段时间,许朗带着一群高管,公司里各种晃。
反正吃饭能看见他们,去茶水间的路上看到他们西装革履一言不发的走过去。
甚至下班儿的门外,看见他们开车去个别的公司老总吃饭。
总结起来,就是阴魂不散。
不过,只要我们出现在同一个地方。他压根儿不会看我一眼。
我也懒得看他,每天踩着十公分高跟鞋都累的脚趾头恨不得掉下来,他什么状态跟我有什么关系。
随着频繁而来就是琉染,要说这女人挺会来事儿的,每次来都和助理大包小包,全是好吃的。分给各个员工。
吃人嘴短,这些家伙们,一口一个老板娘,叫的特别热烈。
每次琉染笑成花,脸蛋儿红红的。
秀恩爱,几乎成了每个情侣的保守动态,当然对着对金童玉女来说也不例外。
经常看见琉染挎着许朗的胳膊;两个人特甜蜜的走在一起。
楼下那些记者,等的就是这些料。
闪光灯嘁哩喀喳闪起来。
我们这些下班儿的员工,每天都得全副武装,不然一不小心,就要被曝光在电视上、
因为我比较特殊,所以每次等着一对儿秀恩爱的离开之后再下班回家。
那天我突然就想起来,许朗骨灰盒前面还摆着我放的照片儿。想着在别人发现之前拿回来。
于是背着包在走廊里一阵狂奔,毕竟几乎没人,
出去之后,我面前的闪光灯,就和打闪一样。
猝不及防的亮起来
后面,便是那对儿金童玉女!
第五十三章:那对儿金童玉女
什么叫幸福我倒是不太明白,反正许朗站在我们面前的时候。
基本上会议室座位上已经没人了,大家该逃的都逃跑了。剩下的都跌坐在地上。
我站在墙角上,尤其看他直视我的眼睛,哆嗦半天、
“看来,这几天,言语帮我处理工作还不错,你们把工作完成的这么好。”
“业绩也升上来了,从这个月起,每个人都发两千奖金。”
这么高兴的事儿,竟然没人搭腔,一个个面皮铁青。手脚哆嗦。
“既然我回来了,言董从明天开始就要去自己公司忙,不会过来了。”
说话就说话呗,认认真真看我一眼算什么。
吓得简直站不起来。
“以浅,打我一巴掌,我要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我点点头,很认真打了那女同事胳膊一下,她掐了我脖子。
我们两个人同时叫出声儿,万众瞩目。
然后溜走。
许朗的事情,就这么平淡无奇的过去了。
经理给我买了各种吃的来认错,他说他也没想到许朗竟然以那种方式出场。
“那,他还活着的事儿,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心虚带着急切全都跑出来。
经理很无奈的看我一眼,搓搓手,急速甩锅,“这都是许董的主意,我就一给公司打工的,没办法。只能他说怎么样,我就照做而已。”
“目的呢。”
不会大费周折,用这么损的办法咒自己死,只是为了让我心虚愧疚活的忐忑吧。
经理很抱歉看我一眼,讪讪开口。
“可能是因为那个时候,你对陈实说的话深信不疑,许董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只有做个局,让你自己看清楚陈实面目。”
“其实,他也是为你好,生怕你别骗了。你说你没有以前的记忆,就算是我们说的天花乱坠你都不信,这个办法也没伤害到你,这不是挺好的么。”
我瞪经理一眼,即使那样,也特别过分。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报纸上还有网络喷子,天天骂我狐狸精,小骚货。
就连我们家前面那个糕点店,都不卖给我蛋糕,老板娘据说是琉染的粉丝、
而且!!每次我们楼的人去她那里买东西,她都特别卖力的宣传我这个人多不要脸。
这特么不叫伤害?那什么叫伤害?
在全公司人都避之唯恐的情况下,我再一次万众瞩目的推开许朗办公室门儿。
他低着头,特淡定的处理文件。
“你什么意思?”
经理也同步冲进来,拉着我胳膊,生怕我会和他拼命、
许朗这才高傲缓慢抬头看我一眼,“苏以浅,你可一次都没找过我。”
我愣了一下,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当时我明明在走廊和他尸体打了照面儿,看见他的一只手搭在担架上、
换成谁,都知道人死了,还去找?
“以浅。以浅,听我说,咱们先出去,有事儿等许董忙完再说。”
经理脸上的表情五颜六色。有种被出卖的感觉,还有种骗人后的尴尬感。
“你先出去。”
他很淡定伸出一根手指,扬了扬。
那种该死的高傲,真恨不得上去挠他两把。
我们两个人的空间,有些沉闷。
“你什么意思、”
他看我一眼,身子往后一椅,姿势很舒服的窝在办公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