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嘲讽的笑,她应该能看明白,毕竟是个聪明人,很快她脸就绿了。
“嗬,敢做你不敢认,真贱!”
“哐当”
巨大掀桌子的声音。在整个餐厅里回荡。
餐桌倒了,落地窗也碎了,那个彩虹也消失了。
所有人都看着暴怒的言语,言语很淡定从容的对琉染说:“你要再说一句话,今后咱们再也不是朋友了!”
我看出琉染脸上复杂的表情,自然是委屈。自然是暴怒,而且用眼神儿狠狠剜我的动作特别认真。
我看见琉染那种从心底升腾出来的不屑
“无所谓,我琉染,不缺人来巴结,还离了你活不成了咋地。”
“这一年来,要不是为了你,许朗能差点儿进警局?!”
我愣住,看着琉染歇斯底里的嚎叫。
她喜欢许朗,全世界都知道。
当然,我也知道。
要是没有我的话,许朗和琉染在一起,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过个几十年,两个人女儿膝下。过着美好的小日子,看起来也不错。
我转身,态度坚决的往门外走。
“以浅、”
“以浅。”
我没回头,甚至没有丝毫想哭的意思。
生活,都特么的在扯淡、
只是我没想到,生活原来扯淡,扯的如此尺度大。
第二天,新闻上铺天盖地都是琉染愤怒打小三儿的新闻。
还有那硕大加长版的图片,真佩服抓拍者的技术、
明明跟被人有一腿,却梨花带雨的演绎了一出自己爱许朗爱到不能自已的戏码,但实质上,我上次拍到她和干爹的照片儿,还好好的放在许朗的骨灰坛旁、
琉染各种在媒体面前,装作一副伪善模样,说她特别能理解我误入歧途、
还说像我这个年纪但家境又不好的女生,只能靠做些不正当的行为来获取钱财。
“我们还是希望,人人都变好。”
琉染笑得无比干净的形象在各种网站上疯传。
但第二天,这些比蝼蚁还多的视频,都没了。
所有人都惊奇好像做了一场真实无比的梦。
我依旧在许朗公司上班儿。我什么都不多想,只想赎罪、
但我的生活,依旧在痛苦中拼命挣扎。
快到十一月份的一天。我在大街上看到苏子昊,他拎着一个小孩儿。
孩子十岁左右,穿着附近小学的校服,笑得一脸明媚的模样。
但,他嘴唇是紫黑色的。
坐在鼓楼前,看着人来人往,吹着冷风。
我抬头,看着天空飘下来的雪花。
吹进脖子里,冷的要命。
裹进大衣,往我房子那个方向走。
走过一个胡同口、
“以浅、”
有人叫了我名字一声,条件反射、
头发疼的厉害,有种头皮要被掀下来的感觉。
“终于找到这个死娘们儿了!”
吊儿郎当的男声。
“艹”
无比刻薄的女声。
大街上的路灯,稍微有些余晖照进来。
这两个人看起来面色不善。
我不认识、
拨开那个男人扯我头发的手,“闪开。我不认识你们,也不想和你们多纠缠。”
手没拨开。
反倒是挨了一耳刮子。
有些耳鸣,头脑不清醒。
“装你麻痹啊装,你特么的不认识我?”
我看看他,确实不认识、
“滚开。”
我掏出之前就藏进口袋里的刀子,放在胸前护身。
“江扬,别特么的废话,把他指纹给弄下来再说。”
那个女人一脸不屑的看我。
原来,那个男人叫江扬。
我特么的真差给自个儿吐一口吐沫,说一声呸。
究竟以前的苏以浅是个什么样儿的人。人缘这个差,几乎是个人就和她有仇恨,
我实在不懂。
“你试试。”
我学着许朗那样勾起半边嘴角的笑,看他的那一瞬间,刀子划过他手臂。
“卧槽,你特么的现在能耐了。和许朗在一起时间长了。果真。成了这种东西!”
那个叫江扬的,看我眼神儿里明明都是敌意。但偏偏嘴角上还有笑容。
他胳膊再次抡过来的时候,我刀子刺在他胳膊上,
不知道为什么。我控制不住自己。总是像往他胳膊上攮。
后来才知道,他曾经刺伤过我胳膊,即使我记忆丢了,但,那种仇恨,潜意识中,坚固不可摧。
“去死吧。”
我笑。
身后传来那个女人尖叫。
眼睛余光看到她举起手臂,手上还拿着什么东西没看清。
躲已经来不及了。
但,很长时间过去了,没有什么东西落到我头上。
反而是一双长腿出现在我眼前。
帽檐压低。看不见是谁。
但,身上那种淡淡松香味儿。不会有错。
我死死盯着举着攥着那女人的长手臂,
心里咯噔一下,浑身汗毛都竖起来。
后背全湿了。
特么的鬼啊。
呼吸声那么清晰。
江扬捂着胳膊,扯着嗓子,喊了俩字儿。
许朗!
我顺一松,刀子掉地上,
果然是化作厉鬼来报仇了。果然。我树敌太多。没人打算放过我。
江扬对付我就算了,大不了鱼死网破。他。这算什么。
“江扬,要是我记得没错的话,我跟你说过。你再特么的动这个女人一下,老子就弄死你!”
江扬明显害怕,往后退了两步。眼中的恐惧绝对不是装出来。
我心虚害怕转身想跑。
却别一双冰冷彻骨的大手给捉回来。
“别走!!”
我特么差点儿尿了裤子。
双手合十,嘴里叨念阿弥陀佛。
“求求你不要找我报仇,要是吸阳气的话,找他们。”
小手一指。
谁料到,他竟然特深沉对我说了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