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挺阴险你丫

我真特么的没忍住,特想站在桌子上放声大笑。渣男,赤。裸裸的渣男。

明明跟琉染在一起火热,现在却说另一个女人是在他生命中最重要。

玩儿呢!

“那女的,应该死了吧!”

对,我就是要讽刺他,这种男的,你不讽刺他两句,他丫的还以为全世界的女的都巴不得往他身上扑呢。

他竟然又勾起嘴角,虽然很短暂,但还是笑了、

“没死。”

呦呵,你看,我就说吧,恬不知耻,竟然还笑。

“看来,没死也瞎了,大晚上让人关在这里加班儿不说,还被人关进厕所里。真是傻逼一个。所以。”我也和他学习满脸笑容,“你为那个女的,做了些什么呢。”

我看出他表情动作都迟缓了一下,眼神竟然空洞着、

“只是把全公司的人都开除。因为我不知道,到底是谁,害了她。”

声音特小,自言自语一样,得亏我俩离得近。

看不出来,他还算是办过一件人事儿啊。

“不会是加班儿就让我跟您讨论那不知道何方神圣的女人吧!”

我看了下手机,全是陈实的未接电话。

心里一阵扯的疼,现在陈实一定特担心我。

他缓过劲儿,从兜里掏出药,扔桌儿上。

声音特深沉说:“我说过,药吃了,人就能走了。”

看他那表情,特认真,看来我要是不肯吃的话,他还真能借口加班儿,关我一宿。

好吧,我认怂。

现在跌面子不算什么,等到了新加坡,你丫就死翘翘了。

一想这。我心情特好,把药划拉过来,按照上面儿说明吃下去。

“药吃完了,我走人了。”

我拿着包要走。

经过他身边儿的时候,被他扯了手腕儿。

当时我慌了,虽然我心里门儿清,他手掌的温度和我在梦里抚摸我的那双手一样温暖安全。

但我害怕。害怕那不是梦。

“不是。现在是下班儿时间,你不是我老董,你要是再不放手,我可报警了。”

我拿了手机,心里乱成一锅粥。但能确定,这家伙,真是人面兽心。竟然平白无故扯女职员儿的手。

没想到他却站起来,挡住灯光,投下一片阴影。

脸上是那种能冻死人的表情,特吓人。

“手机给你,报警吧!”

手机啪叽一声,扔我桌子上,

我心里特害怕,谁不知道他们这些有钱人后台硬。

人家根本不怕报警。要是怕的话,当初也不能把我扔到那小岛上啊。

“你到底想干嘛。”

当然要护胸、

他眼神儿定定看着我,反正特吓人。

“我只是想用咱们俩第一次见面儿的方式,重新认识一下!”

脸慢慢凑过来,我往后躲,身体后倾。

但是被他另一手拖住。

该死的舒适感。

看着他脸在我瞳孔里越放越大,我没忍住,一巴掌,甩上去!

世界,都安静了!

第三十八章:挺阴险你丫

“喏,药吃了。”

许朗甩出一盒药,没抬头,继续处理他文件。

我从桌儿上拿起药,在手里磨砂很多遍,看上面的说明,是国外进口感冒药、

“谢谢,不用了。”

我把药放回到桌子上。

许朗抬头看我一眼,特平淡的说:“这是你今天的工作,什么时候完成什么时候下班儿、”然后,继续低头,拿起笔在文件上勾勾画画。

我心里一股无名火,窜到头顶。

好,那我还就不吃了,看你丫让不让我下班儿。

“我先去工作了。”

他刚要抬头我就推门儿走回去。

正巧碰上陈实,刚才他没在,没看见我呕吐的那一幕、

为了避嫌,可能也有些紧张,这次他刻意没跟我说话。

其实我特想,跟他撒娇,让他抱抱我。

但我,看着他进了许朗办公室。

这一上午,经理过来给我一张纸,说是明天出差要准备的东西。

我一看,老汗差点儿没掉下来,简直事无巨细,就连我穿什么衣服都列了出来。

但是,这上面的裙子长度不低于八十厘米,不准穿低于锁骨各种类型衣服。最好包成木乃伊是什么鬼。

为什么要包成木乃伊。

经理再次过来通知我们这些明天要一块儿出差的人,下午可以自行安排时间,可以回家休息准备行李。

我壮着胆子问他,什么叫包成木乃伊。

他不可置信的拿过那张纸看了半天,一头汗,特摸不着头脑说:“这是许董亲自写的,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但大体可以总结为一句,不可以穿着暴。露。”

好吧,又是那个许朗。

“哦,还有”经理都迈开步子走了十几米,又折回来,“那个,许董说你不可以下班了,要加班儿。”

就和一雷劈到头顶的感觉一样,都特么的走了,一部门儿就我和问题儿童一样,坚守阵地,搁谁身上谁愿意啊。

怪不得看他第一眼,就觉得这个人特别讨厌、

中午只能去食堂吃饭,以前都是和自己部门儿的一块儿吃饭联络感情,这下倒好。

一个人拿着饭盒,要多凄惨就多凄惨。

一咬牙,反正公司伙食是免费的,就打两个荤菜。

之前听说公司食堂从免费开始收费,然后又开始免费了。谁知道这些公司高层搞什么。

“小姑娘,别愣着啊,后面儿排一溜人呢,”

我缓过神儿来,指着一份牛排还有香菇鸡。

阿姨特熟练的给我断了两碗粥一叠小咸菜放在餐盘里。

“不是,阿姨我要肉,肉。那个,还有那个。”

阿姨特不情愿看我一眼,开始不耐烦,“你们许董说了,今天只供应给你粥和咸菜馒头。”

我擦,真是头顶的火把我拱的难受、我也就是不会喷火,不然早把食堂给他烧了。

找一没人地儿,放在餐盘,一勺一勺舀粥进嘴里。

总觉得黑压压一片儿,特压抑。

抬头一看,我差点儿就疯了。

这家伙什么时候坐我面前了。

他这一来,我们周围寸草不生。都八卦加好奇的往我们这边儿瞅。

不但这样。这家伙慢里斯条的在切牛排。

吃的特享受。

我在一口一口咽白粥。

简直想把餐盘扣他脸上,让丫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