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 陆江一跟别人订婚了

扑通,扑通,扑通……

一下,两下,三下……

我的妈呀,少女心加花痴心,全部在这一刻被苏瑁这句话给激发了出来。

我几乎都要忘记了自己现在在哪,在做什么,又正准备去面对什么。

满脑子全是苏瑁方才那个闪瞎我狗眼的微笑。

后来,苏瑁帮我付了款,还带我去了一家以前我就特别想去的美容店,做了spa,化了淡妆,然后出发去了宴会场地。

在去的路上,苏瑁目视正前方,不忘提醒我:“等下你放轻松就好,别太紧张,就当是场普普通通的见面会,或者就当是吃顿免费的晚餐,吃完我们就走了。”

尽管如此,我还是有点紧张:“去的都是什么人?上流社会?还是达官贵人?”

他腾出只手摸了摸下巴,思索了好一会儿,说:“有些是合作伙伴,有些是后台靠山,因为我上司是个很强的人,他结交面非常广泛,所以我也不确定会有什么人出席,可能每个行业的人员都会有。”

这……我就更加紧张了。

且不说我单纯是跟着苏瑁去混吃混喝的,万一要是等下有人问起我我是干嘛的,那我应该要怎么说?

我就是一平民百姓,无业游民,没有什么能拿得上台面来说事的身份,倘若等下一不小心说错话,丢了我的面子不要紧,丢了苏瑁的面子,我可就真没脸面对他了。

兴许是看出了我的顾虑,苏瑁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安慰我:“没事的,等下跟着我就行了,别担心。”

我长长呼吸了好几口气,趁着还有些时间,整个人往座位后一躺,闭了眼想着放松自己。

半小时后,我被苏瑁推醒:“到了,时笙。”

“这么快?”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嘴角那甚至还残留着熟睡后的污渍。

我赶紧擦了擦,冲他笑:“那我们就进去吧。”

一进去,迎面而来的便是一股腐朽的味道,这是上流社会金钱的臭味。

宴会的整个布局都十分的华丽,看得出来,苏瑁的上司,真的不是一般的有钱。

“各位来宾,欢迎大家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我女儿的订婚宴。”

苏瑁的上司站在最中央的站台上,身边站着一个身穿白色蕾丝礼服的美丽女人,大概就是他女儿了吧。

大家将目光全部集中在了站台上,听着苏瑁上司继续说话:“想必大家都知道,今晚是小女和永艺集团公子的订婚宴。”

永艺集团?这不就是……

不知道为什么,一股不安感瞬间弥漫心头。

当苏瑁的上司说出“接下来有请我们这场宴会的另一个主角,永艺集团公子陆江一”时,我险些以为自己耳背了。

可等我回过神来,瞪大双眼仔细朝站台望去,看见的真的是陆江一那张放荡不羁的脸。

我心里顿时像火山爆炸一般,一句“卧槽”差点脱口而出。

这特么,逗我玩呢?!

计划赶不上变化,口头说又是归口头说,原本安排好带着亮亮去一个地方玩,结果最后我和陆江一都失约了。

陆江一是当天晚上被一通很奇怪的电话给叫走了,面色不是特别好看;我则是在第二天接到了苏瑁打来的电话,他从厦门回来了,想约我出去走一走,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告诉我。

好不容易有一个时间能同亮亮相处,现在计划泡汤,我觉得挺对不起他的。

好在亮亮比较听话,跟我腻歪了一下,然后就和家政阿姨走了。

我不知道苏瑁要和我说的重要的事是什么,但好歹又是一次约会的机会,所以我又将自己本就没啥衣服的衣柜翻了个底朝天,然而还是没能找出一件像样的来。

无力地瘫软在床,本打算叫悦瑾出来,可想起她似乎还在厦门,我叹了口气,只好无奈地起来,收拾下自个儿出门逛街。

平时我一技术宅,成天在家要么打游戏,要么就是吃了睡,睡了吃,除了好久之前那次,苏瑁刚出来的时候,我拖悦瑾跟我一起出来看过,之后再也没来了。

才一两个月,北京王府井这一块儿我已经完全不识路了。

感觉不管走到哪里,经过了多少条街道,似乎都是一样的。

繁华的景象,一道又一道大显示屏,还有怎么也拨不开的,来来往往的人。

因为我一个人逛街几乎是没什么耐心去寻找哪些地方物美价廉,或者哪些地方比较容易砍价。

望了眼周围层层的高楼大厦,我随便选了个百货商场,和刚进城的农民工似的,毛手毛脚地就冲了进去。

到了里面,我看了又看,走了好几家店面,这里的衣服几乎都是一样的款式。不是长到脚踝,让人无法正常行走的裙子,就是短得要命,屁股都快要露出来的短裤,怎么穿怎么尴尬。

我拿着一件七分裤让服务员给我选个合适的码子,余光却无意瞥见了上面的价格。

卧槽!三千!一条膝盖那都破掉的烂裤子居然要三千。

我无语地笑了笑,对服务员说:“你们这儿最便宜的衣服在哪里?”

大概是原本以为我叫她来是买单的,却没想到我是问她最便宜的衣服在哪儿。

服务员酸溜溜地看了我一眼,特别心不甘情不愿地指了指一个小角落:“那些都是过季清仓留下来,你自己去看看吧。”

说了这么几句话,服务员就趾高气昂地走了,再也没鸟过我。

我心里那个无语,难道现在的社会就这么狗眼看人低了?你想买点便宜的,省点钱,还得糟服务员白眼。

不是都说上帝是客吗?我看现在是有钱人称王称霸了。

我照着服务员的指示去了那个角落里翻了好几件衣服,呵呵哒,特么最便宜的都要2000多,和刚才摸的那件所谓的新款没差几毛钱。

忽然想到以前上班的时候,每次发工资了,我都把它们当命一样死死拽在兜里,生怕走在路上被人抢。

那时候我还能任性一两回买件正品自己偷乐着,可现在我没有工作,花的钱都是陆江一的,之前信誓旦旦地说过不会花他一分钱,如果这一刻我真丢了底线,那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权衡了下利弊,我最终还是在服务员酸不溜秋,又鄙视的眼神下走出了店子。

买不起太贵的衣服,又不能穿得跟穷酸鬼一样去见苏瑁,我拦了辆的士从东城去了西城,花了整整两百块大洋,在路边地摊上挑了几件看不出真假,料子也还不错的衬衫,还有牛仔裤。

我和苏瑁约在了西城的一个小公园见面,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在那了。

我有些抱歉地对他说:“对不起,之前被一些事耽搁了,所以现在才来,让你久等了。”

他笑了笑,完全没在意,反倒说:“我们之间就没必要说什么对不对的起了,况且我也才来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