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作为他名义上的老婆,我竟然连他最基本的性取向都没弄懂。
“时笙你明天想去哪里玩吗?”苏瑁问我。
我还在想着陆江一的事,注意力有些不集中。
于是他又问了我一次,声音也大了点,我才回过神来,对他笑了笑:“你决定就好,只要有吃的玩的,我就都行。”
本以为这个夜晚的这条道路能够平静,却没想到陆江一在我说完之后又走到了我身边,然后牵着我的手举在苏瑁面前:“时笙明天的时间,留给了我。”
我特么眼珠子惊得都要掉下来了,这丫的脑子又坏了?关键时刻出来搞什么破坏?!
因为陆江一一句挑衅的话,气氛瞬间变得格外尴尬,他和苏瑁两个人就这么站着,宛如两棵青松,比的就是一个气势。
哎,然而在我看来,这全是陆江一一个人在装逼。
我不耐烦地推开了他:“一边去,瞎凑什么热闹。”
然后我又对苏瑁笑眯眯地说:“明天我有大把的时间,你安排就好,我都听你的。”
之前陆江一自己也说了,红杏出墙,就得光明正大,偷偷摸摸的多不刺激。
没再去看他的脸色,我拉着苏瑁就往前走,悦瑾他们看着陆江一站在那跟具尸体一样一动不动,还特意扯住我的衣袖,用唇语问我他会不会有事。
我摇了摇头,这么大一人了,死不了就行。
况且我并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能让陆江一为了我去死。
一顿饭吃下来,我的心情是无比爽快的,第一我给了陆江一一个下马威,第二我和苏瑁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不过,这个世道上,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就在我们回到酒店后,也不知怎么了,悦瑾,杜雷司还有苏瑁都不见了,我打开门回到房间正想关,结果一只大手扶住了门框硬生生将门给隔开了,然后我看见的是陆江一得意洋洋的脸。
他走了进来,看着我笑:“姓时的,我现在得和你好好算算账了。”
这语气……听着怪瘆人的。
我颠簸着不断往后退,警惕地看着他:“你要干嘛?”
“干你,你信不信?”
神经病啊!
退了好几步,后面就是酒店的床了,陆江一趁机冲上来就想将我压到床上去,我挣扎着,呼喊着,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大吼了一句:“你这个死gay,放开我!”
话毕,他的动作僵了僵,满头黑线地盯着我的脸,沉着声说:“谁告诉你我是gay的?”
我吞吞吐吐,不敢去看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如果不…是这样,那为…什么袁悦脱光衣服站在你面前,你都没…反应?”
蓦地,陆江一突然间笑了起来,特别大声。
他冰凉的指尖在我脸上肆意游弋着,头一点点低下来,薄唇蹭着我的耳垂。
“我是不是gay,你现在来检验一下不就知道了。”
完蛋了。这是我心里此刻仅剩的想法。
也是悲催,我都还没来得及和我挚爱的“情夫”再往深一层去探讨,结果我的“亲夫”就背着铁锤大刀,不远万里地从大理飞到厦门来找我索命了。
我将背挺得笔直,咽了咽口水,认怂般转头去看陆江一:“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应该……”
“啊!”
话没说完,我就被陆江一勾住脖子给带进了怀里,原本苏瑁想冲上来阻止,但我怕他和陆江一发生冲突,尤其万一等下陆江一这丫的没忍住,故意挑衅苏瑁,把我俩的关系说出来的话,那我就真的亏大发了。
所以我朝苏瑁摆了摆手,示意他别过来。
他欲上前的脚步最终顿住,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和陆江一说:“你来这干嘛?”
陆江一嗤笑着,眼神瞟向苏瑁,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地在我耳垂那咬了一口。
“这个问题的答案你会不知道?现在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跟情郎在一起了?是不是我不来,你俩就会直接去干番大事,然后带着一足球队走到我面前让我跟你离婚了?”
我翻了个白眼,这人的想象力也是够丰富的,纯洁的感情硬是被扭曲成了“奸情”。
我压低自己的声音:“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乱搞什么男女关系了吗?我们这是正常交往好嘛?”
音落,陆江一就笑了。
他说:“姓时的,你他妈能不能找个像样的借口?你说你要跟情郎约会,大可以直接当着我的面啊,你还非得自作多情地把我又跟袁悦扯一块儿,你吃饱了撑的?闲得蛋疼是不是?”
“……”我没有蛋。
咳咳,这话我只敢在心里说,要是被陆江一听见,肯定又是一锤子砸下来。
刚才在说话的空隙间,他手里的力道稍微放松了一些,我趁着这个时机,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
我义正严辞地对他说:“我这不是好心想帮你吗?既然你那么喜欢袁悦,就应该好好珍惜每一次机会,和她近距离相处啊。”
越往后说,我发现陆江一的脸色越来越差,最后直接黑成了非洲人。
他笑得面部狰狞,牙齿咬的咯咯响,手还在鼓掌:“那我真是谢谢你啊!”
……瞧他这反应,不是被袁悦甩了,就是被袁悦甩了。
可这也不科学啊,袁悦在我面前表现的那么喜欢陆江一。
难不成陆江一移情别恋了?
哎,想这么多干嘛?反正和我没半毛钱关系,毕竟陆江一再怎么傻逼,也不可能喜欢我啊。
抛掉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我缩回到了苏瑁身边,要想不被苏瑁怀疑,我就必须在这一刻开始和陆江一保持安全距离。
这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我不想让任何人破坏,所以不管陆江一现在再怎么想整我,再怎么想找我索命,我也不想顾及了。
我在暗处对着他比了个“拜托”的手势,希望他要报仇的话,另找个时间。
陆江一很明显地看到了,他鄙视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特别傲娇地就丢下我和苏瑁,一个人拖着行李走了。
他离开后,苏瑁疑惑地问我:“他也是来和我们一起旅行的?”
如果可以,我很想说不是,但我已经向苏瑁隐瞒了我结婚的事,所以我不能再昧著良心继续骗他。
于是我无力般点了点头,心里正酝酿着强大的状态,去面对接下来有可能爆发的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