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 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他骂了句“卧槽”,问我:“你有没有和袁悦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联想到之前袁悦打的那个电话,这会儿看杜雷司这样,我想当时她问的那人大概就是杜雷司了。

我心情欠佳地戳穿了他:“反正该说的你也都说了,我不过就是顺着你的话,把我和陆江一之间的事给重复了一遍。”

他有些发窘,在那边绕了一圈,才说:“我这也是没办法了,面对袁悦,我有十个胆子也不敢撒谎啊!”

嗯……你们都没有办法,就我有办法。

我辛辛苦苦编了好几个理由,还把苏瑁的照片牺牲了出去,最后为了让袁悦心安,我甚至给自己挖坑,在明知道陆江一有可能会将我活埋的前提下,仍然秉着一种放弃自我拯救大家的高尚品质,给她和陆江一制造近距离的机会。

我真特么佩服我自己,为了能和陆江一离婚,为了能和苏瑁找回初心,我硬是把命给生生隔了。

“得了得了,后天一起去玩。”到时候也要打电话,不如现在就说了。

杜雷司在那头不解地问我;“去哪玩?”

我说:“到时候就知道了,我帮你约悦瑾。”

一听到这,他顿时牛气了起来,瞎逼逼了几句,他反复叮嘱我一定要把悦瑾带上,然后挂了电话。

我摇了摇头,无奈笑了笑,也不知道该作何评价,将手机放回了原位。

喜欢一个人似乎真的都是卑微的,总有人说先动心的那个,或者主动的那个,受到的伤害,耗费掉的心思都是较多的。

其实付出没有错,但倘若在之后得不到任何回应,这才是最可怕的。

所以我希望到时候外出旅游能给力点,别关键时候掉链子。

第二天一大早,我精神满满地熬了些皮蛋瘦肉粥端到房里去叫陆江一起来喝。

本来我是想煮虾仁粥的,但想到之前在深圳,陆江一对海鲜过敏,所以我只好忍痛割爱,做了比较清淡点的。

推开门,他正好醒来,眼神有些泛散,一见到我,他就跟见鬼了一样,好像我会吃了他似的,迅速将床上的被子抱在身前。

然后一脸警惕地问我:“你要干嘛?”

我去,我竟然莫名觉得他这副受了惊吓的样子,有点可爱……

“吃完跟我去趟超市买东西。”

他还是副觉得我有病的表情,说:“买东西干嘛?”

买东西还能干吗?当然是吃啊!

我将粥放到他面前:“明天跟我一起去旅行吧,我俩好像从来没一起出去玩过,就算以后要离婚,也是可以趁着现在的时间去制造一些在一起的回忆啊。”

我乱七八糟地说得特别一本正经。

他愣了几秒,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深邃,语气越来越不相信:“真的假的?”

我笑了笑,当默认。

心里想着,陆江一啊,我俩再见的时候不远了,明天之后你可能就会感谢我了,以后我们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时笙?”陆江一抬起头醉醺醺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推开袁悦往我走了过来,双手勾住了我的脖子。

他的脸还使劲往我颈项间蹭着:“我要睡觉!扶我上去!”

“……”这丫的现在是在跟我撒娇吗?

卧槽!活久见系列啊,万年傲娇王陆江一居然也会撒娇。

不行,我要淡定。

我不好意思地瞥了眼袁悦,即使她此刻的脸色非常不好,但我也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陆江一不愿放开我,硬是缠在我身上让我扶他上楼睡觉。

“不好意思,我先把他带上去。”我有些尴尬地朝袁悦点了点头,带着陆江一就上去了。

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喝了多少酒,重得跟头猪一样,上楼梯的时候我差点重心不稳被他压倒,还好最后我拼死撑住了,不然要是在“情敌”面前出糗,那我以后可真的没脸见人了。

回到房间,我简单地给他擦了下脸,帮他脱了鞋子,然后连推带拖地把他扛到了床上。

正准备要走,他却拉住了我,嘴里嚷嚷着:“别走。”

我觉得这厮这次肯定又是故意的,故意喝醉让袁悦送他回来,然后让我“光明正大”地和袁悦剑拔弩张。

一根根将他的手指掰开,我凑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大哥,我现在还得去应付你女朋友呢,要是今天这招没过去的话,那我俩以后的终身幸福可都泡汤了。”

到时候,非但没有把结婚的事神不知鬼不觉地给蒙过去,还有可能会让苏瑁误会我是那种不知检点的女人。

两边不讨好的事,傻子才会去做。

所以目前最主要的,就是去和袁悦辩解清楚我与陆江一之间的“清白”。

说实话,这会儿被正主撞上我和陆江一生活在一起,我还挺紧张的,毕竟以前都是光明磊落,说一不二,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成天活得跟贼似的遮遮掩掩。

我下楼去的时候,袁悦正拿着手机很激动地和谁打电话,我听见她说:“这件事情你必须给我交代清楚,否则我跟你绝交!”

“咳咳。”我咳了两声,走到她身边。

她警惕性地看着我,手动挂了刚才那通电话。

“你和江一到底什么关系?”袁悦直截了当。

一开始就得这么直白?空气间瞬间弥漫一股浓烈的火药味。

原本我打算和她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好好谈,这事发生得确实有些滑稽,不管我再重复多少遍,也还是会佩服当初我妈那种蛮横劲,可一听见袁悦上来就如此果断,我一时仿佛失去了语言能力。

我和陆江一的关系,是陌生人呢,还是死对头呢,亦或者是被法律承认的夫妻?

“我和他……”

“我知道你们已经领证了是吗?”袁悦打断我。

这消息得来的有些太快了吧?难不成她刚才那通电话就是去调查我和陆江一之间的关系的?

看袁悦不怎么友好的表情,我想十有八九就是了。

这下我反倒没先前那么焦虑了,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冷饮,问袁悦要不要也来一杯,她不耐烦地看着我所有的动作,我会意,也就没给她倒了。

我往沙发上坐了下来,淡淡和她说:“我跟陆江一虽然是夫妻关系,但这些都是迫不得已的。”

袁悦一副完全不信的样子,冷呵着:“那难不成还会有人逼着你们去?别胡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