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爷上前来抓住司徒戟钳制住自家夫人的手,迫使他放开,可却始终都掰不开来。
无奈只能出声求道:“戟儿,快放手,再不放手,就断了。”
司徒戟松开了,一双晦暗不明的眸子隐藏着怒气。
“陆清秋,我不相信你了。”
“我不能生。”
“你说什么?”若刚才还有些痛苦,那么此刻便化为悲愤了,她为了摆脱自已,居然如此诅咒自已,她明明知道,自已最盼望的便是孩子,她居然敢
他暴怒一声道:“陆清秋,我说过了不相信你了。走,我带你去看到大夫。”
大少爷此刻迸射的痛苦,同是男人的他们似乎也能感受得到,纷纷投来同情的目光。
但因着大少爷浑身散发出的怒气,更是无人能抵挡,所以没人上前来。
“我就是大夫。我很清楚自已的状态,本来想着待你发现,便与你合离的,没想到这一天的到来那么突然,居然有些不舍得”她自嘲的笑了笑,试图挣脱开他的钳制,可奈何力量不及。
“陆清秋,你当真以为我不敢休了你吗?居然”
“”
“滚。”
伴随着陆清秋离去,随着送走各位族亲,之后便见到慈恩院外一阵大乱,二夫人居然不顾女儿有身孕,居然上前去踹司徒美乐,直言她是扫把星。
还好二夫人身边的人儿有眼力,将大少姐与人拉开了。
二夫人是气急了,才对着司徒亮道:“亮儿,你去给你媳妇说,让她哥哥来,将你姐姐带走。”
温闫灿听就在一旁,听到她的口误,便是一瞪眼,见无人搭理,便是一跺脚便走了。
“母亲,我这孩子不是傅如博的,他为人重名誉,如何还会娶了女儿。”
如此温氏更加气愤了。
又要动手,被二老爷一巴掌甩过去,她才安静下来。
“你胡说什么呢。”
二老爷心中恨啊。
但听到他和离的时候,便觉得稀奇。本来以为是女婿的错,如今看来,她早就于人勾搭上了。
当初便以为她怀了女婿的孩子,这门婚事便还有余地。可是如今
司徒美乐看着他爹的眼中有着意味不明的情绪,她自小与这个爹爹不亲近,如今却更是害怕不已。
二老爷是男人,已知晓事已至此,自然无转圜的余地,便吩咐道:“给大小姐收拾东西,即刻就走。”
声音中带着冷漠,不允人拒绝。
六十六章
“老嫂子,可是出了什么事?要说给兄弟们听听,若是兄弟们能解决,自然义不容辞。您差遣人过去通知一声就行了。”
老夫人面容憔悴,自是有难言之隐,几番犹豫之下便道:“说来惭愧,是我没教育好孙女,惹出祸端,若非还不舍这一大家子人,我老早便想着去陪伴老太爷。”
各位长辈之间相互看了一眼,便推出一代表道:“老嫂子,你快别这么说,这偌大的家业,还需要您主持呢。”
二夫人轻轻扯动自家相公的衣袖,可是司徒威武却也无可奈何,他自小便是如此长大的,既然请来宗室的人此事便是要公事公办,只是他不知,美乐到底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且需要被赶出家门?
之后老太太便走至司徒美乐跟前,道:“大小姐自与傅家大少和离,便不耐寂寞,不守妇德,与人有染,未婚有孕丢尽我司徒家颜面。无规矩不成方圆,今日将大少爷赶出家门脱离族亲,以示惩戒,教导警示后人。”
各位宗亲相互看了看,迂腐教条,纷纷开始数落司徒美乐的不是来。
且有的还嫌弃的不去多看一眼。
连带着二夫人都遭受到了唾弃。
“如此不肖子孙,毁我司徒家名誉之人,老嫂子,你该收没全部司徒家产业,赶出家门,从此荣辱不共。”
陆清秋一听,心下一气。被没收所有都无关系,她恼怒的是美月为何要受众人冷眼?
老夫人这事做的可真是绝。
手上一疼,便见司徒戟正拽着她的手,这才发现自已因为气恼,正死死的抓住他的手腕,忙歉意的松开,可他的手腕处还是留下几道青紫来。
她心生不公,可奈何有心无力。
待她一个走神,事情却被定夺下来,司徒美乐可以说是被净身出户了。
只是此事刚搞一段落,便听老夫人道:“陆清秋,你跪下。”
陆清秋一愣,便见到司徒戟已经走至厅内,跪下去了。
“祖母,美乐此事便是因为孙儿,是孙儿交友不慎,才致使有心人有机可趁,轻薄了小妹。孙儿已经将他赶出了潍城,从此不再踏入潍城。至于孩子,自然永远不会让他见。”
果然是知晓的,老夫人心下更是不悦道:
“戟儿,不用在为你媳妇开脱,从美乐回来,她便故意与美月亲近,美月遭遇那般事情,心灰意冷。她身为长嫂不加劝解,居然助纣为孽,要我看美乐此事的主谋便是她。你被她迷惑了”
差点就说美月如此都是她带坏的了。
“她与二房一直不和,自已又不晓检点,随意见外男不说,还害了美乐,此事不能就此了解。你快些写下休书,让她去吧。”
陆清秋心神突然间一明,老夫人刚才叫她,是要将她休掉?
是的了,相对来说,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她,更是在告诉所有人,他们傅家的女儿遇人不善,非司徒家教育不良。
只是她想不通,她到底哪里惹老太太不高兴了,老太太居然出这招?
陆清秋眯着眼,这样的脏水她不愿接。
可美月确实是在她的看顾下出的事情,这个责任她又必须护起来。
二夫人一听,似突然间得到点播一般,指着陆清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