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一章 有喜

清秋院里问清秋 默笙 3628 字 2024-04-21

小声的对流月道:“别太生气,这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事,你回去可要好好考虑考虑,若是你为百里家生下孩子,三叔三婶在司徒府也能扬眉吐气才是。”

小家伙一听,郑重的点了点头。

其实她并不是不要孩子,本来二夫人生辰的时候她便想着回来,可他就是不允许,偏就带着自已出了远门,这一气便没了时日了。

如今有了孩子,看她不孽死她。

陆清秋看着她小眼睛耀耀发光,心下替那百里有约捏了把汗。

这丫头战斗力越发强劲了。

不过那百里有约倒是宠她,嫁人了这般久,还如在娘家时般性子,真该是为她高兴了。

司徒流月说走,便真走了,只是那前拥后呼的队伍里大多是府兵,比温闫灿可高级多了。

温闫灿看着可不就气呼呼的,撒气撒了好一阵子,才去找司徒美乐了。

大概知晓她来的目的,司徒大小姐与傅家断了干系,身为她亲爹娘却不知,可不就让他们急了。

一听说自家姑娘早就回转,且在别院内,可不就派人来请她回去了。

司徒美乐也料想到了,便收拾收拾回去了。

陆清秋自觉得跟自已无关,便窝在别庄内住了两天,直到司徒戟回转。

一回来便见到自家媳妇在庄子里给那些花儿浇水,那一大木桶的水,她行动起来甚是吃力。

忙走上前去接下来。

“夫人,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陆清秋眨眨眼,似乎是做梦似的。

抬起脚来,纤纤玉手便摸上那俊美的脸,干了一天活的她,还未曾净手,如此便弄了个大花脸。

不美了呢,连忙去帮他整理,可是却越来越花了。

看着那满脸污泥,嘻嘻笑着。

司徒戟抓住她那不规矩的手,道:

“看来你这几日过的不错?”脸色又圆润了不少,抬头望去,这庄子里面似乎添置了不少东西,莫名的心里面一睹。

“为何不给我写信?”

白纸?当真是没话给他说啊。

陆清秋又是一脸傻笑,道:“我想念你了呢。”

这一句话确实说到了他的心坎里,蜜里流油,让他忘却了要责备,甚至于眉梢都往上翘了几许。

伸手将某女拦在怀中,胸腔内发出某道声响。

“我也想你。”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陆清秋真正的体会了一把。

不过耳撕面磨一阵,最终是交代了一些情况。

“既然要你装病,你又为何要露面?如此便让别人晓得了,或者是确定了,是你所为。”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好吧,这人偶尔猖狂起来,当真够份量。

想想也是,司徒家的女儿遭遇到如此羞辱,若是不让人知晓错在哪里,那这仇报的有何意思。

如此一来是警告傅家,二来也是要告诉凉城商户,他们司徒家要进军凉城了。

说白了,利益当头,刚好傅家撞枪口上了。

六十一章有喜

司徒戟本不想与这些人周旋,一个月内收回当初支助乃至靠着司徒家所起立起来的产业,便收手了。

至于后续自然不能做得太绝,想起那傅如博的德行即便是他什么都不做,傅家也完了。

但是王守成却不赞成,他觉得有些事要快刀斩乱麻,不能给傅家喘息的机会。

司徒戟并没有搭理他,而是坐在书房内,看了看那张空白纸张,最终提笔来。

可纵然有千言万语,最终只能化为一声叹息,好在老太太交代的事情完成了。

“明日我便启程回去了,至于傅家的烂摊子,你若是考虑接收,便快些。”

王守成笑了笑,道:

“有郡王坐镇,往日与他们亲近的商户们避之不及,他们想要在凉城重新立下脚跟,门都没有。”如此他便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有他在,狗洞都不会有。

“我已经给其他商户打了招呼,放心吧。”

司徒戟忽而变得沉重,他道:

“傅家的玉石生意,我找过人,却一直未有突破,今日突然间有了门路。”

他几番要那些傅家的玉石斋,却都没有门路。

世人都晓得,傅家靠玉石发家致富的,无人能突破。

而玉石便是傅家翻盘的机会,可是他不希望他们东山再起。

“在洛城,有座玉石山,是洛城方家产业,方家祖先曾受过傅家恩惠,方家大方便给了傅家特权,可以优先从方家竞购玉石。”

王守成有些呆愣,洛城的方家乃是皇家玉石供应者,身份显赫,受一方敬重。

且方家在朝堂之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方家的确是难办的一方霸主。”王守成轻笑一声,“天子朝臣,想要弄出点事,倒是不难。”

司徒戟见他胸有成竹,便不在搭话。

潍城

因着那晚上的事情,陆清秋对司徒美乐关心又上了一个层面,深怕她一时想不开。

可奈何是自已想多了,她面色越发的红润,偶尔迸发出的忧郁也被她搅和了。

几次要开口问询,却依然找不出由头,直到府上通传,说是司徒家与傅家两家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就在下月初。

但因为是抬个妾,倒是没有刻意请他们回去,而她便当做没事似得,继续窝在庄子里。

婚事临近,司徒流月却来了庄子里。

彼时两人倒是来了兴致,要下棋来了。

“大姐,大嫂,你们二人悠闲自在,怎么就不去通传我一声,我好给你们端茶递水啊。”

说着还故意撇撇嘴,几日不见,这丫头的嘴啊,是越发的闲不住了。

“小妹来了,快来坐坐。”司徒美乐招呼道。

司徒流月看了看棋局,胜负一分,便不客气的落座了。

司徒流月见自家姐姐气色如常,便是松了一口气,今日她到了家,就听到长辈们议论,说是大姐与傅家和离了,她心中难过,便想来安慰自家大姐,可有大嫂在,她似乎多心了。

他们又下了会棋,司徒流月秉持着观棋不语的好品德,坐着看了好长一会,但她的肚子实在是不争气。

“大姐,大嫂,我饿了,你们什么时候开饭啊。”

陆清秋看了看天色,她们才用饭不久啊。

“你这馋猫,不知道的还以为百里家孽待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