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主张最好的,最烧钱的,最能体现他身份的东西,否则一概不用。
若是有人敢说她奢侈,她必定会怼回去:用你家钱了吗?
听说她在三少爷跟前也是如此。
左右不是她烧钱,她便也由着了。
傍晚十分,一切都准备妥当,便吩咐下人们去个院子里通知。
陆清秋莫名的想起司徒戟来,他们二人可从未一块听曲什么的,便特别有情调的想去亲自叫他。只是刚走温闫灿便叫着她,不准她离开。
“大嫂,祖母可说了,要你我二人亲自监督筹备,你可不能走。”
“这不都准备妥当了?”
“怎么会,你没看桌椅还没摆好吗?这桌怎么放,椅子怎么摆,你知晓吗?别到时候出了丑,还让我背锅,我可负责出银子的。”
是的,你出了银子,所以你一整日的使唤我,我没一声言语,只当锻炼身子骨了。
“请三夫人指点。”出钱的是大爷,她认了。
“你先摆着,一会我给你好好指点。”指着那东倒西歪的椅凳,吩咐,“谁都不准帮忙。”
陆清秋努力深吸一口气,劝自已莫要跟小丫头一般见识。
“大少奶奶脾气还真好。”
“好什么啊,没见被三少奶奶压制的抬不起头来了吗?她有娘家做后盾,无法无天起来,就是老太太也不敢多家苛责。”
“那大少奶奶当真是很可怜。”
丫鬟一阵议论,温闫灿心中满足不已,下巴抬的尤其高。
倒是哑妹看不下去了,便跟着去帮忙,温闫灿岂能允许,一口吩咐人将其拉开,因为哑妹不听话,她便走上前去便要一巴掌。
只是扬起的手却一直不曾放下。
“温闫灿,注意你的身份。”
她抽回手,一旁的绿衣却恶狠狠的道:
“我们家小姐乃是府上三少奶奶,教训一个丫头又有和错?”
啪
陆清秋一甩手便过去了。
“主子说话哪里有你插话的理。”
绿衣捂着脸,极尽委屈的瞪着她。可那双眸子暗沉,愤然的眸子,好似恶魔般,将其撕扯咬碎,她顿时没了底气,转脸便忍着疼。
温闫灿被这巴掌打的措手不及,缓过劲来,顿觉脸面顿失,恶狠狠的道:“陆清秋,你凭什么?”
陆清秋突然间笑了,便道:“我不过打了个犯了错的丫鬟,你怎可如此生气?”
“她是我的”
看到她揶揄的言语,怒道,“你如何跟我比?”
这言论?好似她的丫鬟便多金贵一般。
“难道丫鬟们帮主子搬点东西就算犯错?”这下子周遭已经出现不少丫鬟,更多的则是她院子里的。
若是她开口默认,便是得罪了一干众人,这里不是温宅,这些丫鬟更不是她温宅的,若是因此害得他们与自已离了心,得不偿失。
“绿衣,罚你一个月的例银,你可有意见?”
陆清秋,一会要你好看,到时候哭着闹着,让你出尽洋相。
第五十五章自讨没趣
司徒戟走后,并未离开,而是巡视了几家门店,其中便有一家玉器店,被一朵紫薇花所吸引。
拿起来把玩,小巧的样式,与她特别相配。
第一次送礼物,却又害怕她不喜欢,太奇妙了。
竹园内
他刚进门,便见到铁子,见到自家少爷回来,甚是欢喜道:
“大少爷,少奶奶等着你呢。”
虽然早已经知晓,可却依然抑制不住的兴奋。
只是面上却平静道:“出什么事了吗?”
铁子非常小心翼翼的道:“主子从三夫人那回来,便一直在书房,听说大小姐,傅小姐,三少奶奶都在。”
司徒戟俊眉微蹙,心下想着:该有人去警醒傅家了。
他走进去,便见自家夫人热衷的捧着孙子兵法,那认真的模样,别有一番滋味。
陆清秋突闻到一股子药香,即使许久不用药的他,身上似乎被烙印了一般。
她刚放下书,便觉得头上一沉,秋水脉脉的眸子,微微眨着。
之后便被他拉到铜镜前,道:“好看吗?”
小小的蔷薇花,半开的发间,默然感觉到一枝独秀的错觉。
“好看。”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虽然如此想着,但依然将自已为他准备的衣衫拿出来,道:“来而不往非礼也,相公,你也去试试吧。”
如此司徒戟心下开怀,伸开手便道:“麻烦夫人了。”
陆清秋直接翻翻白眼,但没拒绝,但未曾侍候过人的她,着实废了一番功夫,才为其套上。
学着他的模样,将他带往铜镜前,道:“相公觉得如何?”
“挺合身的,看来夫人对为夫的尺寸掌握的极好。”
尺寸?
脸色微热,偷偷瞄着他,见他正望着镜中的自已,大囧。
忙道:“赶紧脱了吧,待流月大礼时在穿。”
很快,好日子便到了。
喜事迎门大吉大利。
依照规矩,司徒戟将亲自背流月上花轿,当送嫁亲属。
而司徒府自然也不闲着,因着喜事,大摆流水席三天三夜。
这一切都很顺当。
三天后
百里有约携新妇回门,府上又是一番忙碌。
男人们在一起纵情畅谈,如此流月便脱了单,被三夫人拉走,到老太太处坐着,彼时众位女眷可都在。
“咱们家二小姐嫁了人就是不一样,瞧着更加端庄水灵了。”
司徒流月微微低头,不好意思了。
但见女儿眼旁暗沉,没睡好的疲惫,三夫人是又喜又气。
喜的是女儿得姑爷喜欢,气的是姑爷那孟浪的身子,自家小女儿可吃得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