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还在生气,因为她执意的要去看那个孩子?
“大小姐,妾送您的那个平安符,您可有带在身上?”清姨娘小声的问道。
苏柳咬着唇,似乎有些明白萧逸牧的行为了,她想起前几天那个完璧归赵的平安符,万风告诉她苏日安和寺庙里面的很像。
可是东西是两个东西,而且里面都是一些安神的东西。
“有带着,多谢姨娘费心了。”苏柳温和的说道,清姨娘听到这儿终于展颜。
虽然笑的还是那般的可怖,苏柳有些不忍直视。
“只要大小姐好好的,妾也就放心了。”清姨娘说的十分淡然,有些惆怅。
苏柳不太懂她话语里面的意思,可也知道这人似乎是没有什么恶意的。
“多谢姨娘费心了。”苏柳在一次的说道。
“不不,不费心,不费心,小姐喜欢就好。”清姨娘唯唯诺诺的说道。
“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要问姨娘。”苏柳想起了那些衣服,还有梗在自己心中的那些事情。
她需要一个答案,需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可是…这个答案,一直都没有。
“不知道大小姐想问什么?”清姨娘小心的看着苏柳,苏柳看着她那张脸,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张脸让人看了第一眼就不愿意在去看第二眼,她强迫自己盯着那张五颜六色的脸看。
“我想知道,姨娘送给我的那些衣服,是自己亲手做的吗?”苏柳也不打算藏着掖着,索性开门见山的问道。
清姨娘显然是被问住了,“这,衣服啊?”
“对,衣服。”苏柳坚定的看着她,她想知道,这些衣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她似乎小时候就有收到,她好像错过了很多的东西,可是却不知道清姨娘为什么那么做。
“那是妾去街上买的,是一个老妇人做的,妾见手工不错,布料也很柔软。所以就自作主张的买下来了。”她对答如流。
苏柳问的详细,问那个妇人是什么人,问那家店在什么地方。
清姨娘原本就是要讨好苏柳的,这会儿更是如此,事无巨细,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出来。
一点纰漏都没有。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失落什么,“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多谢姨娘来看我。”
清姨娘也不多问什么,就这么退出去了。
待到清姨娘离开,萧逸牧才从房梁上下来,“娘子,感觉如何。”
“夫君为何要把她留下来。”苏柳有些失望的说道,似乎自己想要的答案,并没有问出来。
“娘子,为夫觉得清姨娘对你的态度很是奇怪,若是你们两个单独相处,大概可以观察出一些端疑来。”萧逸牧做的就是这个打算,
苏柳没好气的看他一眼,“那你且告诉我,你观察到了什么?”
“这…”萧逸牧不知要如何开口,因为他看到清姨娘着急的团团转悠,然后就睡着了。
之后的事情,苏柳自己也就知道了…
第二百三十一章你哭什么
“找人把她给打发出去,这般哭哭啼啼的,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苏百里的女儿怎么了。”苏百里头疼欲裂。
可惜清姨娘还在哭哭啼啼的,苏百里知道那些家丁都没什么用,没办法拦住清姨娘。
苏百里只能亲自出去,和萧逸牧的谈话暂时告了一个段落,萧逸牧乐得清闲。
去看苏柳的情况,她还是没有醒过来,萧逸牧让木莲离开,自己陪在一边。
木莲应声而下。
门外清姨娘又跪在了地上,抓着苏百里的衣摆,“老爷,老爷啊。”
“你又要干什么?”苏百里发现,但凡只要一看到清姨娘,他的脑仁就开始疼了。
宁可去陪着萧长泽头疼,也不要再家里面对这个女人。
“老爷啊,妾听说小姐回来了,特意过来看看,想知道小姐怎么样了。”清姨娘似乎有些害怕苏百里。
说的十分小心翼翼的。
“柳柳没什么事情,你还是快些回去吧,柳柳似乎并不是很愿意见到你。”苏百里叹了一口气。
“不不,怎么会呢?妾和大小姐,以前相处的很是融洽的,这会儿大小姐病了,妾是一定要去照顾大小姐的。”清姨娘说的很是坚决,苏百里觉得头疼。
“你哭哭啼啼的做什么?柳柳还没死呢。”苏百里一脸的烦躁。
“啊,大小姐原来,病的这般重了吗?那妾一定要好好的去看看大小姐了。”清姨娘说道。
苏百里听到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什么意思?你莫非是巴不得柳柳出事?”
“不是您说的吗?”清姨娘表示自己很无辜。
“你,你…”苏百里觉得这个人真的要气死自己才满意吗?
“老爷,妾可以去看看大小姐吗?”清姨娘小心翼翼的问道,根本不知道苏百里为了什么事情这么的生气。
“不行,我是不会让你见柳柳的。”苏百里想也不想的拒绝了,然后清姨娘的脸色就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
苏百里以为他消停了,结果没想到,清姨娘只是安静了一会儿,便又开始抱着苏百里的大腿开始嚎叫。
“为何不让妾见见大小姐,妾想去看看大小姐。”清姨娘开始嚎啕大哭,哭的苏百里一个头有两个大。
就不能消停一点吗?这一天天的?
“别哭了。”苏百里按着额头,可是清姨娘非要进去看看苏柳。
萧逸牧在外头听得真真切切,想起苏柳好奇的那些事情,走出来对这两个人道,“岳父大人,不然就让姨娘去看看娘子吧,姨娘对娘子,那也是一片好心。”
苏百里已经被吵的头疼了,“去去去,你可被再哭了,吵着柳柳,我就把你的狗腿给打断。”
说完就自顾自的离开了,免得在听到什么,省得麻烦。
清姨娘得到了萧逸牧的肯定,立马手脚麻利的进屋。
“姑爷。”清姨娘笑眯眯的说道。
萧逸牧淡淡的点了点头,“姨娘请。”
清姨娘心中咯噔一下,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忽然这么客气起来了?
莫非是有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