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疗伤

却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娘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不要害怕,伤害过你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的。”

萧逸牧坚定的说道。

可以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对付苏柳的,想也知道是什么人了。

苏柳一直没有醒过来,贾道长告诉他,因为她之前都在昏迷,可是依旧受着蛊虫的折磨。

这会儿是睡着了。

萧逸牧自然知晓其中的关键,可还是不愿意离开,打算守着苏柳醒过来。

苏百里归来,看到萧逸牧和苏柳,听贾道长说明缘由,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了。

“阿牧…”苏百里轻声的喊着他的名字,生怕把苏柳给吵醒了。

“岳父大人,无碍,娘子一时半会儿不会醒过来的。”萧逸牧笑着开口。

“哎,真是,辛苦你了。”苏百里感激的开口,萧逸牧笑着让苏百里坐下。

亲自给苏百里倒了一杯水,他的脚步有些不稳,苏百里看的分明,只是萧逸牧不愿提起,苏百里也不好多说什么。

“无碍,柳柳是我的娘子,保护自己的妻子,是天经地义的责任。”萧逸牧答得坦坦荡荡的。

让苏百里由衷的佩服,“此番我来找你,自然也是为了柳柳的事情。”

翁婿两人有话要说,萧逸牧提议去外间,里头就让木莲守着,有些事情需要瞒着苏柳。

“这次的事情可有什么眉目?”苏百里问道。

萧逸牧点头,“大致有些方向,不过还不是很确定,小婿已经差人去查了,不日便会有消息传来。”

苏百里轻轻的点头,“景王殿下和太子殿下两个人的动作,是越来越明显了,陛下的意思是自然不希望有什么伤亡。”

萧逸牧仔细的体会这句话的意思,萧长泽显然知道他的两个儿子,打得是什么主意。

可萧长泽的决定,却是放过,萧逸牧可没有萧长泽那么好的修养。

他不会放过任何有一个,伤害苏柳的人,“岳父大人,不知道最近,李玉兰如何。”

萧逸牧突然提到李玉兰,苏百里是有些奇怪的,他和李玉兰虽然是夫妻一场,却没有什么情谊可言。

“未曾注意过,贤婿的意思是?”苏百里欲言又止。

萧逸牧笑的无懈可击,“李玉兰曾经迫害过娘子,并且不止一次,这些事情想必岳父大人也是知道的,这仿佛就是一种执念,不得不防。”

他这话说得并不算是光明磊落,可是萧逸牧却再也忍耐不了。

苏百里听闻这些,陷入了沉思当中,的确没有去理会过李玉兰。

“这…”苏百里刚想开口,却又被打断了。

“老爷啊,老爷,妾听说大小姐回来了,身上有些不好,妾能进来看看大小姐吗?”大呼小叫的声音。

门外的家丁似乎都拦不住了,苏百里头疼至极,“她怎么来了?”

“老爷,清姨娘一定要来看看小姐,怎么拦都拦不住她啊。”门外的人十分得苦恼。

清姨娘那大嗓门,却怎么都收不住。

“大小姐啊…大小姐…”清姨娘开始大呼小叫起来。

第二百三十章疗伤

萧逸牧的眼神坚决的很,贾道长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劝说,索性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废话。

若是可以说服萧逸牧,怕是早就说服了吧。

“牧小子,过程会很痛苦,你会忍受和苏丫头同样的痛苦。”贾道长的办法不过是转移罢了。

把蛊虫从苏柳的身上引到萧逸牧的身上,然后从萧逸牧的身上祛除蛊毒。

这是最好的办法,也只有这个办法,才不会给苏柳造成多大的痛苦。

只是…

“不要说了,开始吧。”萧逸牧坚定的说道。

贾道长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开始,他在苏柳和萧逸牧的手心里,各自划了一刀。

他点燃了安神香,可是好像没有什么用,这些东西不仅仅对萧逸牧没什么用。

就连对苏柳都没什么用,最终贾道长还是用了万风的办法,在苏柳的穴道上扎了一针。

她才彻底的睡过去。

“道长,你割的浅一些,不要弄痛她,还有这么大的一道口子,要是留下了伤疤,可怎么办?”萧逸牧开始大呼小叫。

贾道长气不打一处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关心这些有的没的。”

萧逸牧却只是看着苏柳的侧颜轻笑,“你不知道,她曾经是一个多爱漂亮的姑娘。”

贾道长摇头叹气,“你放心吧,不会很痛的,苏丫头的病,可比割开皮肤,痛多了。”

萧逸牧知道苏柳很痛,可是具体,有多痛,他一点都不知道,这一次有这个机会,尝试尝试倒也是好的。

萧逸牧安慰自己,贾道长看着这两个人,除了摇头叹气,更多的却是心疼,心疼这两个傻瓜。

“牧小子,你可要做好准备了,这蛊虫在苏丫头的体内,是被压制住的,苏丫头原本就有心疾,她不过是觉得比平常要痛一点,可是到了你身上就不一样。”贾道长还是有些担心。

萧逸牧却开始催促,“你就不要婆婆妈妈的了,要开始就快一点开始。”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要是没有老道我,你指不定要在什么地方开始哭了呢。”贾道长骂骂咧咧道。

萧逸牧心中是感激贾道长的,只是他却更加希望苏柳可以早一点摆脱这个蛊虫,少受一点苦。

她受的苦已经够多了。

然后,在贾道长的帮助下,萧逸牧看到那蛊虫,从苏柳的手臂里,慢慢的蠕动,然后,一点一点的,进入了他的身体里面。

他感觉到了钻心的疼痛,他终于明白,什么叫做被人捏住了心脏,那种自己无法掌控的感觉,真的会让人变得疯狂起来。

他似乎可以理解,苏柳为什么有时候会那么的疯狂。

因为疼痛真的很难让人忍受,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什么时候才能了结。

“牧小子,很痛吗?”贾道长也只是知道而已,并没有实际的感受过。

“我还好,没有什么事情。”萧逸牧却开始心疼苏柳了。

若是每日都要承受这样的苦楚,怪不得,她会那么的难受。

萧逸牧心疼的很,贾道长无奈至极。

“她的病,真的没有办法治好了吗?”萧逸牧担忧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