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遥却只能苦笑,知道是一回事情,理解是另外的一回事情,他原本还是不要来自讨苦吃的好。
只可惜…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的。”秦遥问道。
苏柳抬起头盯着秦遥,“你出现的太过古怪,若是没做什么伤害到我的事情,我大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维持表面的平衡,好好的相处下去,对谁都是有好处的,毕竟秦遥给她带来的快乐,同样也是真实的。
只可惜,秦遥和她,最终还是两个世界的人。
“是吗?”秦遥却开始苦笑,原来一开始苏柳就是不信任他的,只是秦遥不知道的是,苏柳谁都不会很信任。
“萧逸牧到底给你喝了什么迷魂汤了。”秦遥质问道。
苏柳却有些迷惑,这件事情和萧逸牧又有什么关系,别说萧逸牧没有给她喝什么迷魂汤,就算是有,那么和秦遥又有什么关系?
“夫君和我的事情,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楚,只是秦当家和太子殿下的事情,才是迫在眉睫的。”苏柳冷不防的说了出来。
秦遥忽然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他忽然很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知道些什么,又有什么是没有说出来的。
苏柳却只是淡淡的笑着,“秦当家还是请回吧,你有你的立场,我也明白,虽然我也很好奇,可那是你的事情。”
她的话说的有些伤人,却是句句在理的。
秦遥觉得此人有些凉薄,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苏柳一直都是凉薄的。
他想到了另一个人,苏柳的青梅竹马。
据说离开的时候,这人也是没有挽留的。
“小苏儿,你的心,是冷的吗?”秦遥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出来。
苏柳有些疑惑的看着他,秦遥说起了沈焕来。
苏柳原本的疑惑却转为了笑意,“那是沈焕的梦想,你想我做什么呢?挽留他?让沈焕留下来?”
“我想,我做什么事情,是不需要向什么人解释的。”苏柳淡淡的开口,秦遥还是盯着她看。
苏柳却不愿意在解释什么,这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的事情。
她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的。
“小苏儿,你可真是无情,好了,我要走了,听说你也要走了,一路上多多小心。”秦遥很有风度的开口。
苏柳依旧淡淡的微笑,秦遥最后看了一眼,觉得和女人还是少接触好。
他都会因为接触的时间太久,而不忍心,所以才会留下来看着苏柳,结果导致了自己被苏柳认出来。
可是她呢?
这个女人还是一样的,冷心,冷清。
所以女人,都是奇奇怪怪的。
第二百二十四章话别
“你怎么来了?”苏柳没好气的转身,看着秦遥。
“小苏儿,你怎么这般的狠心?”秦遥有些郁闷的开口,苏柳不搭理他,站起来把木莲扶起,只可惜木莲浑身瘫软,也不知道刚才那一下是不是伤到了她。
“小苏儿你放心,方才我有好好的扶着她,你不要担心。”秦遥立马开口解释。
可是苏柳却不愿意搭理他,“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好端端的,你怎么跑来这里了,我不欢迎你。”
她强硬的说道,如果说以前和秦遥还有一些情分的话,现在是一点情分都没有了。
“小苏儿,你不要这般的无情。我…我只是…”秦遥甚至都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苏柳了。
只知道从那天开始,苏柳就不愿意见他了,就算是街上碰到,苏柳也是绕道走的。
“我无情吗?”苏柳冷淡的笑了起来,“我若是真的无情,秦遥,你觉得你现在还会活的好好的吗?”
她不知道萧逸牧有没有发现秦遥,可是她知道,若是她和萧逸牧说了什么,秦遥就算没什么大碍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小苏儿,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你也看到了,萧掌柜的确是对你不忠。”秦遥急切的说道。
苏柳知道,她和秦遥之间原本就是没情分的,最后发展成那样,也不知道是秦遥自己的缘故。
还是因为有什么阴谋诡计,反正情谊这种东西,也没什么纯粹的。
一直都是如此。
“小苏儿,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秦遥颇有些受伤的问道。
苏柳听到这句话却笑了起来,为什么不相信他?就连自己的夫君苏柳都差一点不相信了。
何况是秦遥呢。
“你是真的不懂,还是装作不知道,秦当家可知道,有些事情说出来,其实对于你我,都没有什么好处的。”苏柳淡漠的说道,并不像把有些话说的那么明显。
只要秦遥自己心中清楚,也就够了。
“小苏儿,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我知道,你肯定是误会了,那一天,我只是,我只是…”秦遥无奈的看着苏柳。
“秦当家还是请回吧,就当我们从未相识过就好。”苏柳的心中是有些难受的,因为原本,还是有一些情意在的。
“小苏儿,你不觉得自己的做法太过分了吗?”秦遥心中有着无限的感伤,可是看到苏柳这一张淡漠的脸,顿时觉得心中的难受更是成千上百的膨胀开。
“我过分吗?秦当家,你不觉得自己更过分吗?”苏柳冷冷的笑了起来。
真是好,原本还以为在双虹城会有什么遗憾,结果没想到,秦遥自己都找上门来了。
“小苏儿,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着想,你想要找萧掌柜问个清楚,我自然是站在你这一边的。”秦遥说的言辞恳切,苏柳却觉得心中悲凉的很。
“是吗?秦当家,你心中做了什么,自然是清楚的,你我相识一场,虽然我的确想那么做,可我也不需要别人的帮助,更何况是对我用药。”苏柳冷冷的笑了起来。
秦遥大惊失色,“小苏儿,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做对你用药,你要相信我,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秦遥抵死不认。
“你又何必狡辩呢。”苏柳觉得悲凉,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想起那天晚上的场景,若非是因为秦遥。自己根本不会有那些过激的举动。
虽然很想跑进窑馆去质问,可是自己所受到的教育,所思所学,根本就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然后…才会有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