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滑胎迹象

“是吗?原来还挺不错的啊,好,真好。”楚月冷冷的笑了起来,面容狰狞的,那样子看着委实有些可怕。

苏倩有些瑟缩,原本楚月只是不搭理她,这会儿是三天两头的找她麻烦。

“王妃?我们之后要怎么办?”苏倩小声的问道。

楚月让她把耳朵凑过来,在她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话,苏倩大惊失色,“王妃,这,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太好的,我又没有让你,去直接弄死那个孩子。”楚月这会让苏倩做的事情,虽然有些不太仗义,可是也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苏倩战战兢兢的站起来,“王妃,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太好的?”楚月反问道,苏倩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她不过是一个庶妃,现在一个是王妃,一个侧妃刚刚得宠。

她这会儿不找准自己的位置可怎么办才好。

“好,王妃请放心,妾一定会好好的去办。”然后苏倩就和壮士断腕一般的去了。

楚月盯着苏倩消失的背影,不由的嗤笑一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也不用给什么面子的。

“去,好好的盯着她,若是能好好的完成任务,就带回来,若是不能,死了算了。”楚月淡漠的说道。

身边的侍女恭恭敬敬的回答,这会儿她们最害怕的人反而不是王爷了而是王妃。

王爷是个大男人,光明磊落的,若是犯了什么事儿,落到王爷的手中最多也就是杖毙。

死也死的干脆利落的,可倘若落到了王妃的手里,那真的是怎么死都不知道了。

所以她们现在做事,愈发的小心翼翼了。

楚月一整天就坐在软榻上面听着外边的动静,听到有人回禀说萧裴炎回来了。

也听到了有人告诉她,萧裴炎一回来就去找了桦蝶,楚月嗤笑一声,继续等待着。

没过多久便传来了桦侧妃见红的消息,这会儿楚月是毫不犹豫的笑了起来。

“白·日·宣·淫,可是会有报应的。”楚月冷笑道,身旁的这些人都不敢说话,深怕王妃一个恼怒就把火气全部撒在她们的身上。

“王妃,苏庶妃被王爷抓起来拷问了。”原本跟着苏倩出去的侍女回来了,带回楚月想要知道的消息。

“真是没用的东西。”楚月烦躁的很,苏倩原本就没什么用处,除了心肠狠毒了一点意外,心计可真是没有一点半点的之,这会儿落到萧裴炎的手中。

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查无可查,王爷也没什么办法,好好休息吧,明日一早再说。”

虽然现在和苏倩是合作关系,可苏倩还是萧裴炎的妾,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让楚月难受,这会儿被责罚了,自然是好事情。

“是,王妃娘娘,奴婢告退。”那侍女如蒙大赦般的退下。

楚月似笑非笑的继续歪在软榻上面,她在继续的等待,若是萧裴炎足够聪明,怕是就要来找她了,可若是…

楚月就这么等待着,只可惜,待到天亮了,都没有看到萧裴炎的身影。

然后她听到了消息,萧裴炎陪伴了桦侧妃,整整一个晚上…

第二百一十九章滑胎迹象

楚月和萧裴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似乎越来越不好了,陷入了冰点。

他们已经从双虹城回到了封地,萧裴炎每天都很忙,不是忙着和谁商量大事,便是忙着和桦蝶风花雪月的。

楚月就在这样的挣扎当中了,讽刺的笑了起来,男人这种东西,果然是不可靠的,说什么天长地久一辈子。

此时此刻不还是一样的吗?

有了新鲜的,就过去了。

“小家伙,你倒是活的很开心呢。”楚月抱着一个孩子,这孩子是苏倩和萧裴炎的,只可惜,孩子喊得母亲,却是她。

楚月把孩子举的高高的,就想这么摔下来,可孩子却什么都不知道,兀自咯咯的笑了起来。

笑的楚月心中一阵的难受,她的孩子如果没有出什么事情,应该也可以出生了。

然后孩子会好好的长大成人,然后…

可惜这一切都只是如果罢了,她原本就不容易怀孕,以后大概是更不可能了。

“小家伙你放心,我会好好的照顾你,疼爱你的,谁让你还有个这么操心的娘呢。”楚月笑了起来,怜爱的把孩子抱在手里。

她并不能生子,自然是要把侧妃的孩子抢过来养在膝下,府中只有桦蝶和苏倩,若是按照自己的想法,那还是苏倩的孩子讨喜多了。

多么的讽刺,原本是眼中钉肉中刺的孩子,这会儿却无端端的得到了青睐。

“你可是拖了你那个妹妹的福啊,来,告诉母亲,那是个妹妹。”楚月眼神恶毒的看着孩子。

他虽然已经一岁多了,却还是没有取名字,只有一个小名叫球球。

这会儿楚月却心血来潮的想要给他取名字,让人去问萧裴炎的意思。

身边的人都不愿意去触这个眉头,要知道这些日子以来,桦侧妃这么的得宠,府里有眼力见,见风使舵的那些人,早早的攀高枝儿去了。

除了楚月的一些心腹还留着。

“娘娘,按照奴婢来看,还是算了吧。就不要做这些让王爷烦躁的事情了。”身边有人小声的劝导。

楚月却淡漠的瞥了一眼,“你这话的意思是,本王妃自取其辱?”

“娘娘您误会了,那桦侧妃肚子里头的,那是个姑娘,自然掀不起太大的风浪,我们何必这会儿眼巴巴的去讨人嫌?”那侍女说的几句话,倒也还是在理。

只是楚月最近喜怒无常的,原本是规劝的话语,这会儿到了她的耳朵里头,就是讽刺了。

“小贱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是要告诉本王妃,王爷现在已经厌弃我了?”楚月愤怒的骂道,那侍女连忙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求饶。

“娘娘饶命,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不敢奴婢怎么敢这么说?”那人面无血色的磕头求饶,楚月却一点都没有想让她起来的意思。

任由那人不住地磕头,不一会儿额头上就开始见红,楚月看了一会儿觉得兴致缺缺的,“去把苏庶妃喊过来。”

楚月的心稍微平复了一些,那侍女最终唯唯诺诺的离开,王妃这些日子以来已经越来越可怕了。

院子里都没有了多少人,全部去巴结桦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