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无知小儿,你这点米粮制下普通邪崇尚可,但想拿来对付本神着实还是嫩了点,想当年本神受百家供奉之时,些许粮食不过早已不知食过多少,怎会怕它?”
说完这厮又是一阵狂笑,而我也是难得的脸红了,居然被一只死耗子这般肆无忌惮的嘲笑,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又接连对着这东西抛出两个黑乎乎的袋子,里面全装满了我一天积累下来的精华,味道绝对比我小侄子的要够劲的多。
不过这大耗子显然不是傻子,只是轻轻的扭动了几下身子,便很随意的躲了过去,袋子落在地上划破后,里面淡黄色的液体倾泻而出,很快渗透进松散的土地里。
大耗子皱起鼻子微微一嗅,然后瞬间又乐了,指着我道:“羞与为伍,竟然又用这东西,别说没打中我了,就算真洒本神身上,那也是无用!”
不过这只大耗子学精了,似乎是怕我再掏出什么东西来,已经抢先一步对我冲来,刚才我已说过,现在我俩的站位十分相近,这下我来不及躲避了,直接被它一头撞在了胸口,顿时只感觉到一股怪力侵来,然后我整个人立马倒着飞了出去。
同时我的刺刀也瞬间脱手而出,在我跌倒在地的同时刚巧插在我的脚边,不过我现在也没什么闲工夫管这些,因为胸口实在是太特么的疼了,要不是又在地上磕了一下,这口气我肯定顺不过来。
“你狠!你特么给我等着!”
我连滚带爬的急忙爬了起来,边摸着胸口边拔腿就跑,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现在已经是黔驴技穷了,虽然还要命盘在手,不过他娘的老子不会用啊。
这死耗子显然不打算放过我,我回头一瞅,他奶奶的正四脚着地的搁我身后一顿狂撵,就这还本神呢,你见着哪个神是你这德性的,我十分想损它一句,但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
但跑了这一会儿,我发现有些不对劲了,因为前方已经很清晰的传来水流的声音了,我四处再一瞅。
“妈呀,咋跑错方向了!”
但这时候我已经退无可退了,只能硬着头皮接着往下面跑,借着下河坎这个坡度,我要稍稍把这死耗子甩了一小段距离。
但是很快,望着前方那几十米宽的河道,我有些欲哭无泪了,这也该是我点背儿,换着其他地方我还能游过去,但这儿绝对是没办法的,因为这儿的面积快赶上一个湖了,而不是普通的那种狭长的河道。
“嘿嘿嘿,你这小儿倒是再跑啊!”死耗子的声音再次不合时宜的从我背后响起,那悠哉悠哉的语气似乎是吃定我了,现在听起来格外的讨人厌。
“你得意个锤子,老子告诉你今天鹿死谁手还不一定了!”这下我真的是背水一战了,瞬间连眼眶都红了,命盘也被我取了出来,用手捏着地步将它横在身前。
这玩意儿我虽然不会用,但它的边缘基本上就跟刀刃差不多,我以前试过,只需轻轻一划就能切断儿臂粗的木头,不比刺刀来的差,只不过我怕划伤自己,所以才没怎么用,现在则没有那么多顾忌了。
“来啊!”
我大喊一声就对着它冲了过去,脸上连青筋都根根毕露,头发也全都撑了起来。
不过还没等我跑过去,那死耗子站着的潭边突然咕嘟嘟的涌起好长一串泡沫,紧接着一道黑色的影子猛地从里面高高窜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