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好,江耀马上要重出江湖了,我们得全力备战,所以你和季嵘见面的日子会很少,直到这件事解决后。
我点点头,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季嵘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看着我,似乎想把我牢牢刻画在心间。
我那天看见张苗苗了,她又被江耀控制了,还想让我破除魔镜的封印呢。
周明一下紧张起来,连声问我后来怎么样了。
我说幸好孙阿姨来了,没有成功,江耀带着受伤的镜灵走了。
张苗苗晕过去了,至今昏迷不醒。
说到这儿,我忽然顿住了,对了,张苗苗不是在寝室吗,怎么刚才没有看到她人影儿呢。
周明点点头说那就好,我把张苗苗接到了身边,师父说不能让她再单独一个人了,江耀是她今生最大的情劫,怕她过不了这关。
我这才放下心来,她能待在周明身边是再好不过了,这个男人会竭尽所能保护她,不让她受一丁点伤害的。
这会儿季嵘抽动了几下鼻子,说你身上啥味道,你接触了什么生灵吗?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啊,马上我又改口说遇到一个新鬼,是晨依依的爱慕者,但他似乎忘了自己已死。
季嵘的脸色瞬间变了,说那是魇吧,混迹在人群中的一种生灵,亦正亦邪,生命力可以很长也可以很短,取决于有没有人发现他们已死的事实。
周明抓住我的手腕,好像在切脉,但很快放下了。
说不是一般的魇,非人非鬼是一种很特殊的存在,你要切记每次和他对话不能超过5分钟,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还不等我开口,他就拉着季嵘准备走,季嵘的目光久久流连在我的身上,含着明显的不舍。
我自然更是舍不得,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背上。
说别走,我舍不得你呢。
乖,别这样,很快事情就解决了,我们就能长相厮守了。
周明叹了一口气,说苏婉你应该知道自己的宿命吧,这样优柔寡断,儿女情长对大家都不好,你只有克制住感情,好好走自己的路方能修成正果。
季嵘,是你命中注定的有缘人,你们以后有的是时间长相厮守,从青丝到白发。
这番话像是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让我不再纠结眼前的别离了,故作潇洒地挥挥手和他们道别了。
我想想也是,说好吧,但我得回寝室拿点东西,叫叶大师在原地等我半个小时。
我急匆匆跑回寝室,带上了旅行装的护肤品,忽然我的眼睛定住了,墙上隐隐浮现一个身影。
但很奇怪的是,根本无从分辨是谁,连男女都看不清楚。
我就像被施了定身术,手脚无法移动分毫了,脑子飞快运转着。
若是女的话,决计不可能是曲意,因为她已经离开人世间了。
张苗苗?还是晨依依?
好像都不对,两人不可能回到寝室啊。
那,就是男的,但又有谁会来我的寝室呢?
正胡思乱想着,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一股寒气接踵而至。
你,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我颤声问道,很快呜咽声传来,好像是一个男人低沉的嗓音。
你说,为什么最爱的人伤我最深呢,我真的不甘心啊。
我愣了愣,第一时间想到了他,为晨依依一片痴心那个男生,他怎么会找上门了?
还来找我?有没有搞错。
呃,我不知道啊,你去问她好了。
我很想快点逃出去,一个人实在不敢面对他,要是叶大师在身边就好了,至少心里有底了。
啊,你是谁,你不是依依。
我忽然发现我正好站在晨依依的床头,估计对方把我当成她了。
我连忙说不是,我是她的室友,我叫苏婉,怎么称呼你呢。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多说无益,对了,依依呢,她跑哪儿去了,是不是故意躲着我。
这会儿他的脸变得清楚多了,模样倒挺清秀的,看上去非常腼腆,不像晨依依说的满脸伤痕。
我那么爱她,为了她我可以去死,他怎么能这么对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