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谁和你是自家人啊,我这辈子没有儿子的,少和我攀关系!”
这倒让我吃惊不小,原来陈叶真不是他的儿子啊,可他们怎么长的怎么像呢?难道是巧合?
不对,她出现在这里,看来也应该是陈家人,至少和陈叶沾亲带故的。
这会儿乔越轻轻推了我一把,我这才回过神来,管它呢,接下来有机会找到答案的。
就目前来看,乔越和陈叶熟悉,说不定知道他不少事呢。
他们长得的确很像,怪不得你会认错,其实她是陈叶的小姨。
乔越附耳轻轻说道,有点痒,我有点不习惯和别人靠那么近。
刚想往后退,听清楚他的话后一下瞪大了眼睛。
小姨?!
你小声点,别惊动别人了。
这会儿大家正听从那个女人安排,搭灵堂,忙得不亦乐乎呢。
孙阿姨是陈叶的小姨,不过两人关系并不好,几乎不相往来的。
为什么啊?脾气不合呗,都是心高气傲,清高之人难相处啊。
按理说她不是陈家的人,怎么会在花圈店管事呢,她也会法术吗?
说来话长呢,她和陈家渊源颇深,一两句话讲不清楚的。
见对方停住了话头,我有点急了,讲不清楚就慢慢讲呗,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知情者,能挖出陈叶的老底了我怎么甘心放过呢?
咦,你怎么这么关心他的家事啊?你们平时不是没有交集吗?莫非?
我连忙摇头说别,别误会,我和他没有关系的,只是好奇,纯粹好奇罢了。
你就行行好,满足我这个路人的八卦之心吧。
呵呵,可以啊,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咬咬牙点点头,特么别说一个条件,就是十个我也得答应啊。
我隐隐有点兴奋起来,感觉触到了真相的核心点了,一切很快会水落石出了。
第二天中午,我早早去了学校的食堂,决定去食堂堵陈叶,大不了白忙一场呗,我还不信他能把我吃了。
他几乎一天三顿都是在这里吃饭,其实家就在附近不远,但却很少回家过,真的很令人费解。
谁知这次却扑了空,他居然不在,打听了好几个人才问出来,他今天没有来上课,昨晚并没有回寝室。
我有点泄气了,看来他是料到了我会找上门吧,居然溜之大吉了。
经过操场时,被一个男生拦住了去路,问了我的名字后塞给我一封信,说是受人之托必须亲自交到我手上。
看他急匆匆跑回寝室的背影,我有点费解,到底是谁呢,送什么东西给我啊?
道了谢我低头准备拆信,翻到背面却发现一行红字:必须等到七月十四零点拆开,否则后果自负!切记!
这下倒把我吓得缩回来了,还是不要冒险得好,算算很快就是七月十四了,再多等几天吧。
我刚把信封放进书包里,背部猛地被撞了一下,害我差点跌倒了。
一个女人风风火火从我面前跑过,我草,连声道歉也没有?真是太没有素质了!
我气得大骂起来,这么着急!赶着去投胎啊?
谁知那个女人一下回头了,凶狠地瞪了我一眼,“投胎?小姑娘,你如果活腻了,我可以成全你,为你超度呢!”
这一打照面我顿时惊呆了,她竟是那个假冒曲意妈的女人,我想也没想就冲了上去。
那个女人一愣,继而转身就狂奔起来,我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呢,于是使出全身力气穷追不舍。
谁知跑出了学校,穿过几条小巷后,这女人就没影了。
我一边低头踢着路边的小石子,一边思索着这女人来学校干嘛?又来找脸谱?不,说不定是来找陈叶的?
不知过了多久,我抬起了埋得有点发酸的脖子,但眼前的景物却让我愣住了!
偶买嘎!这是什么地方啊?我居然不知不觉走迷路了!
我环顾四周,映入眼帘的是很破旧的平房,斑驳的墙上是一个个红漆写上去的“拆”,敢情这片是棚户区改造啊!
我摸出手机想定位一下地图,这时才发现手机没电已经关机了,真是人倒霉了喝凉水都要塞牙!
从街头望到巷尾,我就没看见一个人影儿,连问路都找不到门啊!
我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往前走看看,说不定穿过了这条小巷,就能看到人烟了呢。
我不断给自己打气,又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忽然隐隐约约听到了一阵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