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聿呢,唐聿他算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他让人更加看不懂。
叮叮的一声,手机进来了一条新短信。
朱小唯回过神,这才注意到,原来车后座的唐聿左手一直握着手机在单手输入,她精神了起来,“是不是有乔宝儿的消息?”
“她在焰火酒吧门口。”
朱小唯一听,激动地大叫,“那,那我们现在就过去。”
原来在焰火酒吧,焰火酒吧在a市非常出名,出入都是名流权贵的人物,而且那地方是君之牧个人的直属产业。
“别找她。”唐聿很淡然地开口阻拦。
“什么?”
朱小唯一脸不解,甚至有些生气,“为什么别找她,唐聿,说真的,我不明白你们这些人在盘算什么,你们或许能运筹帷幄,深谋远虑,思考地非常周全,可是我现在只想要乔宝儿安全。”
“现在别找她。”
唐聿面对她的愤怒,依旧一副淡漠平静姿态。
他侧着头,没再理会朱小唯。
唐聿那双湛蓝的眼睛若有所思看着车窗外,像是透过窗外的十字路口预见了什么,眸子微阖,他像是无聊,又像是在等待着时间,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在这微凉的玻璃车窗上一下下地重复着写同样两个字,字迹交叠。
‘宝宝’两个字。
朱小唯忽然也平静了下来,皱着眉头,灼灼地审视着他。
有些恼,他真的一点也不担心乔宝儿了!
“宝宝要见君之牧,那就让她去见他。”最后唐聿很轻地说了一句,当作回应。
唐聿和朱小唯焦急地在四处找人。
他们去了君家,君家的保安只说乔宝儿来过,最后走了。
“走了?”
“她什么时候走的?”朱小唯冲上前,逮着这位中年大伯保安追问。
可是人家保安不太想搭理她,很敷衍开口,“大概走了二十分钟左右。”
说着他转头看了一眼保安亭内柜台的那两份文件,扬起嗓音,厌烦骂了一句,“她在这里死皮赖脸的大吵大闹,这离婚协议书都还没签呢……”
“什么离婚协议书?”朱小唯迟钝地反问。
话刚问出口,另一侧的唐聿清冷的气场,大跨一步,左手迅速抓起了保安的前领,右手狠地一挥拳,打得对方疼得呲牙裂齿,白齿间满是血丝,触目惊心。
“你,你他妈的什么人……”
中年的保安疼地面容扭曲,弯下了腰,不断地痛苦咳嗽,朱小唯亲眼所见,他还吐出了一颗带血的牙齿。
震惊地看向唐聿,他昨晚说‘君之牧跟他伤的差不多’原来不是开玩笑的。
“来人,都出来,有人过来闹事了,赶紧出来!!”
君家大门前的保安大喊大叫,急躁地抓着他的呼叫机呼救。
而唐聿面容冷淡,就这样挺拔卓绝站在这君家大门外,朱小唯对上他蓝瞳里的一份阴郁淡漠,心理第一个想法,唐聿绝不是一个好招惹的人。
朱小唯做不到他那样处事不惊,二话不说,抓着他的手就往自己车的那边跑。
“唐聿,现在咱们找人要紧啊,打架的事,以后再说吧。”
朱小唯很无厘头的给他解释一句,幸好唐聿也比较配合,被她推上车后,朱小唯动作从未这样利索,逃命似的扭动车钥匙,一踩油门飞车逃离现场。
她一边开车,一边紧张地看着后视镜,隐约可见君家大门口那边气势汹汹涌出了一大批人,小心肝被吓得扑通扑通,不一会儿君家总管家也露脸了,他好像说了什么,然后那二三十位强壮的君家下人有序地撤回。
朱小唯这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