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宇,给他演示一遍!”
“好了,人家优秀生的人是怎么学的!既然没那么有天赋,就更应该笨鸟先飞嘛!吊儿郎当可不行,出去也丢我们学院的人!”
此时被老师叫道的邵宇,先是一哆嗦,进而按耐住内心的紧张,慢慢从人头攒头的学生堆里出来。几个平时学习积极的学生,用期盼渴求的目光望着他,也想借此机会一睹优秀生的风采,希望能学到些什么。
无一个人觉察到邵宇几乎挣扎的心绪。
像往常一样,邵宇按照老师曾示范给自己的那样,气提丹田,瞑目收神,念动咒语,挥动双臂,迈开步伐,希望潜藏在体内的气功借着曾几乎独一无二与生俱来且如此时周围学生们羡慕的的禀赋的加持,在咒语的驱动下,在现场幻设出老师指定的环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
众人期待的,没有一丝一毫要发生的迹象。
唯一到的,就是邵宇额头不断渗出的汗珠,顺着挺拔的鼻梁流下,脖子金色项链无精打采的贴在湿润的颈项。
惊讶,写满了周围师生的脸。
那神情好像在诧异一个高中生不会解答一道简单的二元一次方程练习题。
而幻境老师那失望的神情,深深烙在邵宇的脑子里。仿佛此时耳迹仍然萦绕着同学们交头接耳唏嘘不已的声音,还有一度传来的声声哂笑。
他被带到月测司,没多少功夫,东泰学院的宗师长们就探知了邵宇天赋尽失的情况。
而对于没有天赋的学生,学院只能是驱逐。没有天赋,一切修炼无从谈起,就像火凤失去的翅膀,水龙没有了鳞片。
邵宇依然记得走出东泰学院雄伟的大门那一刻。孤零零的一个人,提着空瘪的行囊,那是妈妈给做的,面绣着金色的龙和火红的凤凰,龙凤在嬉戏着一个燃烧的球珠,那是龙凤孕珠,东泰法徽,在东泰的禁地放置,由东泰掌门亲自掌管。五大宗师长都没机会亲眼目睹的家法宝。在邵宇眼里,这个行囊和临行前父亲给的爷爷传下来的项链一样珍贵。
想到这,邵宇一阵阵辛酸,没有同学来送别,没有祝福,更谈不荣归。门前的松柏依然像来时那样郁葱葱的,门廊顶刻着东泰法徽的定风牌随风摇晃着,坠着鲜红的流苏飘飘荡荡。
清晰记得刚被东泰学院录取时候的场景。他是作为东海府五百年最有天赋的苗子被武界联盟招录长钦选的,他也有资格惊动武界联盟招录的首脑。
因为他四岁的时候就开始展露出过人的天资,早早进入武界,仅仅不到一年的时候,就成为武界三重天的新生修生,并在同龄人懵懵懂懂的时候就已经在七岁的时候进入了六重天的境界,要知道,东海府一个天资满溢的武界修生,进入六重天是在十六岁的时候。也就是邵宇比他早了九年进入统一境界而那个人就是后来的南海学院的掌门。邵宇惊人继续震惊着整个东海府,在十岁的时候进入武界九重天,并在十二岁的时候进一步突破九重天,修升为天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