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里，王天一张开嘴，用手抠下绷在门牙上的胶面，捏住胶面在一阵干呕中从嗓子里拽出一团东西，倒进封住下水口的洗手池里，正是刚才吃下的牛扒，而他手中拿着的竟然是一个避孕套。

这时胖子也从嘴里拽出一团东西，同样倒在另一个洗手池里，同样是刚吃下的牛扒，所不同的是他的手中是三个避孕套套在了一起。

看着这也几乎嚼也没有嚼，被囫囵吞下的牛肉切块，胖子眼中满是可惜。

王天一拍了一下胖子。“别愣着，快找出来。”

胖子从兜里拿出装着尸虫的金属网球，用手捏起其中一块牛肉，靠近网球。

网球从拿出来时，就一直在不停颤抖着，牛肉拿近后，并没有什么变化。

胖子反手将牛肉要扔进旁边的垃圾盒里，却被王天一制止，打开马桶盖，让他扔进马桶里。

一块块牛肉被拿近网球，又被扔进马桶，当池中的倒数第二块牛肉刚靠近网球，金属网球的颤抖突然变得剧烈起来，里面的尸虫似乎对这块牛肉有浓厚的兴趣，挣扎着想要出来。

“就是它！”王天一从兜里拿出一个新的避孕套，将这块牛肉放进去，胖子开始试验另一个洗手池中的牛肉块。

当第二块牛肉刚刚被装进新的避孕套时，突然卫生间的门被人推了一下，接着外面响起何雨生的声音。“大师，你在里面吗？”

“等一下，马上就好。”王天一连忙将装着两块牛肉的避孕套扎上口，放进兜里，应声的同时将洗手池中剩余的牛肉扔进马桶里，冲水后又将两个洗手池的水笼头打开，用洗手液将洗手池快速刷了一遍，这才打开卫生间的门，抖着手上的水看向站在门口的何雨生。

何雨生见到两人都在卫生间里，眉头一皱问道：“你俩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