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的符。”胖子学着断江的样子,两指夹着阳符,好像甩扑克牌一样朝断江甩去。
断江却没有伸手去接,只见阳符刚刚离开胖子的手指,还没来得及飞起,便‘砰’的一声燃烧成一团火球,转眼间化作灰烬飘散在空中。
胖子看着飘落的飞灰,惊奇道:“这么神奇?”
断江笑了笑。“阳符里所含阳气极少,遇阴则燃,空气中蕴含阴阳之气,它在你手上时,因为有你的阳气保护,还不至于燃烧,但一离开你的手,你又没有用念力包住它,自然就烧成灰了。”
胖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眼睛一转,想到什么,拉拉王天一的袖子。“你身上有没有阳符,给我几张。”
王天一瞥了胖子一眼,凭他对胖子的了解,已经大概猜到他的想法,无非是拿去显摆和蒙人,摇摇头。“没有。”
胖子不死心,又碰碰断江。“断大哥,你能不能……”
断江微微一笑,从兜里拿出五六张,王天一正要阻止,胖子已经抢在手中,嘴里连声道谢,小心翼翼的贴身收了起来。
王天一无奈的笑笑,不再说什么,转头朝工人房望去。
此时飞花已将那名叫刚子的保镖记忆洗去,重新被忽悠一套说辞的刚子被黑衣人带出去做最后的确认,而这时进屋的正是小马。
王天一望着坐在飞花对面的小马叹了口气,即使再强大的普通人,在阴阳师面前也要任其摆布。虽然在某些情况下,普通人也可以轻易制服甚至杀死阴阳师,但若是一名阴阳师刻意要去对付一名普通人的话,对阴阳师来说简直易如反掌。像眼前这位小马,以他的判断,在普通人中绝对可以算得上高手,现在还不是被飞花轻易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