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大师,这次金某将各位请来,是有一事相求。不过,在这之前,我想请各位大师看看这幢房子的风水布局如何?”金主笑眯眯的说完后,也捧起茶碗儿,摆出一副坐山观虎斗的姿态。
金主的话音落下,侍立在师父身后的三名弟子依然是眼观鼻,鼻观心的站着,而坐着的三位僧道在快速之极的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三人已活了大半辈子,沾上毛比猴还精,又岂能看不出金主的意思。这摆明就是在考较他们,就好像面试一样。但俗话说,天机不可泄露!这时如果真是一番侃侃而谈的话,只会被其他人笑话,况且自己费劲说出一堆‘天机’,他人只要一句‘不错’,功劳同样会被分去,人家反而得个莫测高深的美誉,自己却落个下乘。
三人装模作样的环视着别墅,却都在等着别人‘下乘’。结果数分钟过去,依然没有人肯开口,眼瞅着金主脸上露出不耐之色,三人不约而同的朝王天一看去,想着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还能沉得住气,却愕然发现王天一竟然又开始研究起手中的茶碗儿。
三人不禁心中暗骂,同时开始怀疑这小子是不是来骗吃骗喝的,但人家金主那里还等着答话呢,不得已,坐在金主左手边,刚才介绍时自称胡天师的道士口宣一声道号。“好!”
金主一愣,正要开口追问哪里好,右手边的禅越大师双手合什点点头。“不错!”
话音才落,另一名号称‘天机子’的道人捻捻颌下青须,含笑道:“妙!”
三人说完三句废话后,都好像修了闭口惮,再无人说话。
金主暗自生恼,脸上笑意却更浓,转头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王天一。
王天一似有所感的抬起头,一脸迷茫的迎上金主目光,随即想起什么般,眼睛微微一亮开口问道:“金先生,这房子多少钱一平啊?”
金主这个气,有心骂娘,又强压下去。要知道,越富贵的人越惜命,因为他们已经要什么有什么,唯独怕自己活得不够长。所以轻易绝不会去得罪人,这也是有钱人修养好的原因,与‘穷横’正好相反。反观那些脾气火爆,口舌生非之人,就算开得车再贵,穿得再体面,也是欠着一屁股债的人,有今儿没明的主。
金主借着喝茶,把胸中闷气咽下肚,脸上笑容不变的放下茶碗儿。“看来几位大师都是深藏不露之人,既然这样金某也就不绕弯子了,这处陋宅将是我长居之所,故而我想请几位大师帮我给这里作个风水局,引些财源进来,当然还要保平安,不知几位大师能作出什么风水局,又如何收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