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肃王和楚康心中皆是一跳,尤其楚康。
孟绪身边的主簿所能接触到的不过是孟绪如何贿赂潘充,那本账簿可以置潘充于死地,却无法牵涉到更上层。
但,若是潘充那里也有证据留存,那便要直接牵涉到他们了。
“他敢?!”忠肃王一声暴呵。
萧鸾清雅温润的眼底划过一抹几不可察地讥嘲。
他说道:“皇叔,那潘充我也有过一面之缘,此人阴险狡诈远比你所想更甚,他敢在洛河郡肆无忌惮,甚至不将您的话放在心上,或许正是因为他手中握有什么保命符,能保他高枕无忧。”
楚康浓黑的眉毛紧蹙,阴沉道:“照殿下这般说来,那潘充非但除不得,还得尽力保住?”
萧鸾轻轻笑着摇头。
忠肃王耐不住性子,急问:“四郎,你究竟何意?”
“潘充此人贪得无厌,保了他性命,他会要求保住官位,保了他这一次,往后他只会更加肆无忌惮,后患无穷,此人必除,但在此之前须设法将他手中的东西拿到手,当然,也不能让他继续待在向崇手中。楚家主,您以为呢?”
{}无弹窗“小人奉长陵王之命向贵女捎话。”
未晞看了一眼,看装扮与白日里来传话的甲兵是同一伙人。
不等她传话,屋内便传出凤举的声音:“你直接说罢!”
甲兵拱手道:“禀贵女,已经寻到了山匪巢穴,长陵王说,如您所料,那些山匪并非普通的乌合之众,足有上百人,而且甲胄精良,巢穴外还筑有壁垒,要攻下有些不易。不过……”
甲兵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凤举透过窗扉缝隙看到了这一幕。
少顷,甲兵方又说道:“长陵王让您今夜只管安睡,明日睁开眼,便会收到捷报。”
凤举几乎能想象得见慕容灼说着这话时的表情,自信,骄傲,张扬,夺目,或许,还会有一丝……
让她无法忽视的温柔吧!
今夜——
看来,他是准备夜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