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指聂灵淑,安君墨脸上的笑意微微敛起。如今回想起来,和聂灵淑在一起那些年,他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那些年,每天除了上学,就是在为公司的事情烦心。安子恒的不断打压让他喘不过气来,聂灵淑又喜欢跟别人攀比,丝毫不顾他的情况,给予他的只有压力与无休止的抱怨。
走到最后,他都已经分不清对聂灵淑更多的是责任,还是他心底不甘形成的执念。
可浅浅不一样。
浅浅会在乎他上班辛苦,从不乱花钱。这丫头几乎从不伸手跟他要什么,就是遇上什么委屈,他不问她也不说,不想让他跟着烦恼。
聂灵淑曾经质问他,如果当年的他就以安氏总裁的身份站在她身边,她完全不会吃苦。她所有苦难都是因为他抛却了安氏总裁的身份。
可安君墨知道,当时没有间隙的忙碌掩盖了他与聂灵淑之间的裂痕。如果当初的他不用每天再为两人的生计和他的公司奔波,或许他和聂灵淑早就断的干干净净了。
同样反过来,如果当初他还是那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遇上了陆浅浅,换来的一定是两人一起的努力,而非聂灵淑那样无休止的索取。
唐逸飞见他沉默,心里有些不安,“君墨,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不是。”安君墨摇了摇头,“浅浅和她不一样。”如果可以,他想回到当年。哪怕浅浅当初还是个孩子,他也会好好照顾她,等她长大,再告知心意。
两人去付钱取了各自的东西,忽然听见拍卖行里警铃大作。
“什么鬼?”唐逸飞大吃一惊,紧张的朝四周张望,“着火了吗?”
“呯呯呯”的枪声响起,周围立刻响起慌乱的尖叫声,人群立刻慌张的朝外跑去。
一道道持枪的身影出现在交易厅的毛玻璃上,安君墨脸色大变,立刻拉着唐逸飞进入一条员工通道。
顿时,屋内枪声大作。
“拍卖行被袭击了!”安君墨低声道,心下无比担心起陆浅浅的安危。
他不该带浅浅过来的!
安大少很无辜:“浅浅,喜欢咱就买,不差这点钱。”
陆浅浅连连摇头:“不要不要……这个比刚刚的粉红之星项链还不实用……谁平时戴一个王冠呀……”
她没收了安大少加价的小锤子,又怕安君墨和之前一样直接走出去喊价,匆忙之中自己则直接坐在了安君墨的腿上。
安君墨对老婆这主动表示相当受用,微微一硬,以是尊敬。
陆浅浅察觉到那顶着自己的炽热,顿时脸颊绯红,连忙从安君墨身上起来了。
谁知还没有站稳,又被安君墨给按下:“小坏蛋,哪有你这样勾引了我,又马上逃走的?”
陆浅浅嘟嘴:“是你定力不够……”
安君墨就着她嘟起的唇狠狠亲了一口:“对你我要什么定力?”
察觉到他不安分的手,陆浅浅羞红了脸,连忙挣扎:“外面呢……不要这样……”
正在这个时候,对面包厢又加价了。
陆浅浅忍不住感叹:“这家也好有钱呀,又开始竞拍了。”
“全球最有钱的五个人之一,当然想拍就拍。浅浅,你学学人家那花钱的劲头。”
陆浅浅鼓腮,她就这么没出息吗?花钱也要学习?
不过她也有点好奇对面那户人家到底是谁:“全球最有钱的五个人是谁呀?”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安君墨朝沙发上一趟,双臂搭在沙发扶手上,一脸等陆浅浅自己上钩的模样。
要是在家里,陆浅浅估计就遂了他的意。可这会儿是在外面呢,珠帘说是可以挡住外面的视线,但保不齐就有哪家正好可以看到她和安君墨这里的情况。
两人真要做点什么过火的,那不是给别人全瞧了去?
陆浅浅鼓腮,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