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对于陆浅浅,他愿意对她说软话,愿意哄她,甚至都愿意亲手喂她吃蛋糕。
这一切本该属于她的……
聂灵淑的心里像是塌了一角,逐渐形成一个无法愈合的无底洞。她不再哭着求安君墨,而是低声问:“你真的不会再爱我了吗……”
陆浅浅的心一紧。
“不会。”安君墨回答的果断,同时伸手握住了陆浅浅的手,免得这丫头又胡想。
聂灵淑望着那是十指交缠的手,深吸一口气:“赌场的规矩我知道……上亿的赌债我是还不出来了……我死定了……”
她最后望了眼安君墨,“但我不想死……”见他仍旧没有松口的意思,心如死灰,“所以你们一起去死吧!”
话音未落,她猝然抽出一把水果刀直冲陆浅浅而去。
陆浅浅本能的躲开,可车厢狭小,她躲闪空间有限,眼看就要被聂灵淑刺中,一双大手握住聂灵淑的手。
安君墨怒斥:“你疯了!”
聂灵淑对他撤出一抹冷笑:“我是疯了……是你逼疯了我……君墨……你好狠的心……”
“是你自己作死!”陆浅浅也听不下去了,“去赌场难道还有人逼你不成吗?”
“费力肖逼我!”
“那你为什么会和他扯上关系?”陆浅浅反问。
因为她缺钱啊……
为什么缺钱呢?
因为她虚荣……
她不敢说,安君墨夺过她的刀再次去控制车子。忽然眼角再次闪过一道白光,聂灵淑居然还有一把刀!
眼看陆浅浅躲不过去,安君墨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便用整个身躯替陆浅浅挡住刀刃。
锋利的刀子没入他的体内,安君墨眉头微皱,低头看向怀里的陆浅浅:“伤到没?”
陆浅浅摇头,忽然面色大变。
聂灵淑成安君墨救人的瞬间,推了一把方向盘,使整辆车子冲破跨湖大桥的围栏直冲湖面。